將軍太難追,神醫娘子美又颯

第二百四十六章張氏承認罪行

尚書府——

有了前車之鑒,淩筠溪幾番糾結下把段落給叫上。

實在沒有人選。

謝禮恒鐵定不會幫忙,莫紹尉是個半吊子,六王爺嘛,現在兩個人關係微妙,不宜過分親近,範進程呢公務繁忙又不會武功,清官難斷家務事,思來想去紫藜轅介紹了個好人選,段落。

當然,將軍大人這麽做純屬出於自己的私心。

就算段落覺得淩筠溪好也不會有非分之想,他放心。

女孩子的邀約段落一般都會放在心上,所以,接到通知,一炷香後準時出現在淩尚書府門外。

反正時間多的是,他來一趟也無妨,就是淩筠溪的邀請特別出他預料。

“以你的武功應該不至於怕尚書一家,更怕連累別人的你不會想到主動聯係我才對。”

而且淩國良最近很少在家,剩下的老弱婦孺更不用放在眼裏。

淩筠溪哪知道這麽多,又沒事先調查,反正多個幫手有備無患。

她心有不甘,又想顯示自己的能力:“這不是急著要紅景天跟厚樸嘛,鎮國將軍非要我多此一舉我能有啥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這麽委屈啊,嗬嗬。”

聽淩筠溪講話段落莫名就想笑。

多古靈精怪的女子,不怪將軍大人動了凡心。

要說怕淩筠溪確實也有點,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初能從那個陰暗的地下室逃脫出來純屬僥幸。

再看看這次,幸得自己先封住穴道不急著脫手,不然還得落下個殘疾。

她不怕死就怕四肢不全,生不如死。

不過在段落麵前淩筠溪鐵定不能暴露脆弱的一麵,於是乎那點微弱的恐懼也就自主忽略了。

在東宸販賣嬰兒孩童是重罪,段落聽完事情經過不禁一陣噓唏。

反觀淩筠溪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意。

“倘若事情跟你母親有關係,你要主動告發?”

段落摸不準淩筠溪的性子,淩筠溪高挑眼眉,事不關己:“隻要不會連累他人於我而言都沒什麽,何況她本身就為人母,竟還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天理難容。”

淩筠溪的行為不過是替天行道。

張氏每天的落腳點無非就是自己的窩,老太婆的窩,兩點一線,找到她並不費勁,就在張氏伺候完老太婆回到自己的院子時,一抹輕挑的身影穩穩落在她麵前。

母女倆人麵對麵站著,恍如隔世。

都說女兒像母,淩筠溪的姣好容顏繼承了完美繼承了母親基因,若把張氏放到二十年前也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

可心怎麽就這麽惡毒呢,這是淩筠溪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的答案。

“我來找你是想問一下王婆的情況,你還不知道吧,她犯了事,現在正在牢裏受審。”

淩筠溪有意欺詐,旁敲側擊觀察張氏的反應。

果然,張氏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神色慌慌張張,極其不自然。

“啊,是嘛,她犯了什麽事啊?”

張氏強裝鎮定,扯出牽強的笑意。

別說淩筠溪,就是躲在屋簷下的段落都看得虛偽,這女人要是問心無愧能怕成那樣?

淩筠溪的火氣已經竄到胸口,偏張氏沒有絲毫悔意。

“你真不知道麽?”

王婆跟張氏年紀所差無幾,幾乎形影不離,貼身丫鬟鬧出動靜當主子的一無所知,說出去誰信。

“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啊,聽說新一任縣丞已經上任,按理範縣令不會直接幹預審案一事,可憑我跟範縣令的交情想知道內幕有何難,為了逼問出事情真相,縣丞可承諾了,隻要王婆說出幕後隻是人或者相關知情人,參與人,就能從輕處罰。”

淩筠溪故意放慢語速,確保每一句話都能敲醒張氏。

後果嚴重性張氏豈會不知,事情敗露,羸弱的身子骨一下子失去支撐之力。

“夫人!”

春錦慌叫道,卻被張氏緩緩推開了,慘敗的麵色分辨不出喜怒。

絕望閉上眼,失聲痛哭起來:“是我幹的,那些嬰兒都是我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