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太難追,神醫娘子美又颯

第二百五十八章注定沒有結果

出了八王府後淩筠溪便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沒踩中落腳點半空摔下來。

見後邊已經沒有人追上來,淩筠溪鬆了口氣。

在想什麽,好像又沒想什麽,卻忽然發現這一路上,她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以至於沒有察覺後邊一直暗暗跟著的人。

“筠溪。”

啊?

淩筠溪停下腳步,眼神怯弱的垂下。

濮陽潤玉心下又是一震,不動聲色掃視了淩筠溪一圈,心尖泛著楚楚酸澀:“你可是對阿藜有意?”

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呢……

剛才那一吻,跟之前那個夜晚親吻的男人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現在,她仍然能回憶起剛才那柔軟的唇,霸道中帶著小心翼翼,急進中又不失溫柔,確認過眼神,是她惦念的感覺。

淩筠溪現在也不確定三年前那一晚的那個麵具男子究竟是不是濮陽潤玉口中的阿藜。

又或者……他把花種子轉贈給了別人。

這個不確定的問題淩筠溪沒有辦法直接回答他。

“我不知道。”

她隻記得那個晚上,麵具男子昏迷不醒,她光顧著給人動刀子手術,包紮傷口,至始至終也沒有絲毫僭越擅自摘下他的麵具。

後來忍不住,偷偷摘下麵具,那是一張黃黢帶白的麵孔,是常年奔走日曬下的麵孔,絕美的容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男子被驚醒,起初很生氣,後來被淩筠溪嘻嘻哈哈的幽默笑話感染便也沒計較,他們坐在熠熠星河下聊天。

隻一個晚上而已,起初她記得的,後來,夢裏再沒有男人的麵容,她不記得他的容顏,也記不得他的聲音。

隻是那種莫名的情愫縈繞心頭,一年又一年。

淩筠溪平靜地講起那段故事,甜蜜的笑發自肺腑,竟讓濮陽潤玉看出了神。

“這幾年除了牽掛三哥我從沒有這樣子去牽掛一個人,一個對他一無所知的人,如果這就是喜歡,那我大概是很中意他的吧。”

淩筠溪的耳朵微微發燙,她是這樣的直爽,毫不掩飾心跡,又有著女兒家向往愛情的嬌羞。

濮陽潤玉心頭像被一隻手用力揪著,閃過難以捕捉的落寞。

好聽的嗓音在淩筠溪頭頂上響起:“……那他受傷的部位是哪裏啊?”

他小心翼翼地求證,可心裏已經大致猜到了。

“是心髒周圍,一共中了三隻毒箭。”淩筠溪並沒有發覺他的問題有什麽刻意性。

說來也是一個奇跡,淩筠溪知道有人的心髒是在右邊的,但壓根沒遇見過,還是頭一遭碰上。

麵具男子的心髒就是在右邊,因而成功與死神擦肩而過。

那些殺手或者刺客三箭齊發,對準的都是正常人的左邊心髒部位,一看就是想致人於死地。

淩筠溪淺意識泄了氣:“看,也隻有那個傷疤算個線索,茫茫人海我怕是此生都遇不上他了呢?”

濮陽潤玉客氣地抿嘴算是回應她,心裏又是惆悵又是激動。

筠溪啊筠溪,你可知你已經見過他了,在他前去偷你藥材的時候。

可是……你們……是注定沒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