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藥汁被毀(上)
諸位侍衛都是太子的人,又知道淩筠溪是能救下太子妃的大恩人,再者他們沒少受過禎宓公主的氣,所以從哪方麵來講他們都是向著淩筠溪的。
根本不用互相回頭打照麵,侍衛們齊刷刷出聲:“淩七小姐沒有欺負公主。”
相當默契。
“奧力給!”
很好,淩筠溪滿意地點頭,轉而又看向太醫們,“你們看到我欺負公主了麽?”
在宮裏當值最忌諱的就是得罪人,而太子是東宸帝親口允諾,若非太子禍害百姓,逼宮造反,否則將穩坐東宮,也就是在向天下人表態,現在的太子就是穩穩的下任皇帝,太醫們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倒戈太子,所以口徑跟侍衛們一致。
“微臣不曾看見淩大夫欺負公主。”
不過看這陣勢,心向八王那批太醫也識趣地噤聲,誰都不敢直接與太子對抗。
“你,你們——”
禎宓公主氣得咬緊後牙,可是自己又說不過打不過,一時間氣惱不已。
淩筠溪神清氣爽地環胸俯視這個跋扈的公主,笑聲肆意。
“本以為大司馬家二公子明威遠將軍的死能讓你有一絲轉變,看來是我想太多,憑司馬家在朝中分量,想為兒子討個公道有何難,你以為你害死人就完事了是吧,要不是太後一力保你,此刻你連乞丐都不如,不過這樣也好,太子是將來一國之君,等他即位說不定第一個要辦的就是你這個耽擱治療良機,差點害死太子妃的凶手,生不如死的滋味也許更能磨練你的心性。”
禎宓作作威作福不就仗著身有後盾麽,那好,淩筠溪就攻其所弱。
反正六王也曾說過,太子之位穩如泰山,聖上絕不輕易廢國本。
就這麽輕輕一激,禎宓果然氣焰稍稍收斂,但仍不可一世。
“你胡說,我何時害太子妃,是你自己沒本事。”
“那你殺害明威遠一事呢,以為就此揭篇了嗎?”
淩筠溪淡淡呲笑,一副無人可奈何的氣勢把濮陽禎宓氣地半死。
“那是他該死,他對本公主糾纏惹本公主不快,就該死無葬身之地,本公主沒毀他全屍已經是格外開恩,大司馬家那個老東西還有理怪罪本公主,看我不讓父皇摘了他烏紗帽。”
禎宓公主的囂張遠出淩筠溪預料,這女人若非有個身份早就因不知收斂死無葬身之地了。
淩筠溪無語地翻白眼,這時,出奇的,禎宓公主露出一絲狡黠,故作消沉走到淩筠溪身邊。
這舉動淩筠溪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麽,禎宓公主一看就不是輕易認輸的主。
她正想著怎麽防備,恍惚間濮陽禎宓已經走到淩筠溪身邊,離太醫院大門半步之遙。
她忽的趁侍衛不備將其推倒,然後大步跑進太醫院。
“不好,保護太子妃的藥!”
淩筠溪頓時領悟對方意圖,可來不及了,濮陽禎宓已經先一步進了裏屋。
等淩筠溪一幹人等衝進來,濮陽禎宓正拿著淩筠溪煉製的第二碗藥,她陰笑,視線落到淩筠溪臉上。
“這東西對你們很珍貴吧……”
哐當,手滑,藥碗崩裂,藥汁濺了一地。
她得意地拍手,步伐向冰窖那邊挪動,看得淩筠溪與諸位太醫是腦袋直冒汗。
別,千萬別被發現。
淩筠溪努力地保持鎮定,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腳步慢慢隨著濮陽禎宓移動。
淩筠溪急得快到方寸大亂:“你別亂來。”
濮陽禎宓將手放在那個泡沫盒箱蓋上,淩筠溪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比銅鈴還大。
“別亂來啊……”濮陽禎宓故作痛心,“唉……不然這樣吧,你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響頭,本公主興許一高興就放你一馬,如何?”
濮陽禎宓奸笑兮兮地挑釁。
也不知道是不是淩筠溪多心,總覺得濮陽禎宓知道那碗藥就在泡沫盒箱裏。
她說著便要打開箱蓋,淩筠溪提著膽出手製止:“別,我跪,我跪……”
淩筠溪齒牙一咬,橫下心,閉上眼,普通,膝蓋到了地上。
達到自己的目的,濮陽禎宓笑得更狂傲:“哈哈啊……晚了。”
說罷用力一推,泡沫箱子被推翻,裏麵的青色**緩緩流出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