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嫌疑人指向禎宓公主
衙門小哥驚呼:“哎,姑娘怎麽知道?”
他才問完心下便猜測出幾分。
看淩筠溪這身打扮還用說麽?
衙門小哥當下不淡定了,牽連此案那就是線索,非要帶淩筠溪見官,來個情況說明。
淩筠溪晱了下自己身上的汙漬,用一個概括,那就是邋遢。
阿珠打量小哥嚴肅的黃臉兒,趣笑:“小姐,這衙門下屬辦事倒挺認真的,這臉說變就變。”
好像你違抗不從就要拔刀相逼一般,明明上一秒還笑臉相迎。
不大一會,又一個小廝端了壺子來,淩筠溪聞到清酒的味道。
縣令這回親自斟茶滿:“淩姑娘似乎不喜茶,本官命人換了,來了這許久不喝上一口倒顯得本官招待不周。”
其實也不是不喜歡,隻是在外麵少不得要謹慎一點,不過說出來並不合適。
不過多心的可能就會覺得她看不上。
這下縣令親自招呼,淩筠溪再不願意也不會不識趣:“我並無輕視之意,大人勤政辦公,一心為民,喝上您親手斟的酒水還能沾點福氣,這為數不多的機會我自當珍惜。”
一番美意毫不誇張將縣令讚上一番,聽了總是令人暢快。
縣令幽默一笑:“我倒不希望姑娘來,大家都生活順心順意。”
是呀,誰沒事會找上縣衙呢,所以最好就是事事順心。
淩筠溪蠻喜歡這股認真的勁兒,很是配合:“馨兒你先回去吧,阿珠去舒府看看能不能見到六姐,眼下無處可去隻能麻煩她。”
折騰大半天,司徒馨還真是不太吃得消,所以回了客棧。
這裏離朝中大臣的住宅區也不太特別遠,雇頂轎子一個時辰也就可以到達,淩筠溪覺得她很是奇怪,但終究沒有盤問。
阿珠起初不太放心,自家小姐身子骨沒好全,萬一出了差錯她沒辦法跟三少爺交代。
好說歹勸了許久才悠悠不舍離去。
又不去生離死別,淩筠溪笑她矯情。
進了縣衙後淩筠溪就把事情經過跟審判說清楚,做了筆錄,按下手印。
範縣令陷入兩難:“這兩日也沒見誰上門報案,莫非是江湖人士。”
淩筠溪萬分肯定搖頭:“不會,死者盤的是夫人發髻,而且手掌皆皸裂,隻有常年下地幹活的農婦手才會是那般皸裂坑窪之狀。”
所謂的江湖人不過是反派勢力,他們的個人信息沒有記錄在當地戶部,這部分人相對來說很少。
官差小哥任務完畢,轉身要離開,沒走幾步又轉過來:“對了,大人,是鎮國將軍貼身侍衛青副將告知小的此事,還讓小的上山去查。”
“鎮國將軍?”
範進程顯然非常詫異。
還驚動了紫藜轅!
他出身寒門,一部走到今天,勤於律己,不敢隨便結交權貴,何況這位振國將軍他可聽了不少人家事跡。
據說鎮國將軍鐵麵無情,待人冰冷,皇帝都忌憚三分,做事隨心所欲,傲氣凜然。
這樣的大人物他是萬萬不敢驚動的,生怕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更是沒有想到有一天能與這位戰神將軍有交集。
範進程細細思索一番:“那副將可還說了什麽?”
就目前的零星線索來看破案似乎遙遙無期。
官差小哥為難地垂下眸子。
淩筠溪的急性子就這麽被激出來了:“你倒是快說啊,難不成還能牽連到天皇老子啊?”
斷案這種事一刻鍾都耽擱不得,晚一分破案就意味著多一個人有喪命的可能。
對於斷案者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官差小哥抽搐起唇角:“姑娘沒說錯,正是牽連皇家。”
所以此案需慎重。
範進程還是頭一回接觸跟皇家有關的命案,緊張感直線上升。
淩筠溪記得跟皇室有關的命案多是由大理寺負責,如果涉及民間案件也可交由當地縣衙一同審理。
“那將軍所指的皇家具體是?”
範進程頃刻間便覺得自己壓力山大。
要是出了丁點紕漏那可不僅是摘掉烏紗帽這麽簡單的事。
“青副將說事關禎宓公主。”
官差小哥費了很大勇氣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