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證據指向筠溪
雪花針紮入張氏的膝改,而且針沒入了一半,淩筠溪正打算拔出那根針。
可是後麵淩國良忽然上前,大力將她推倒在一旁。
“夫人!夫人你醒醒!”
淩國良喊著喊著便掐出幾滴悲傷的淚來。
淩筠溪不禁感歎這尚書府一個比一個演技精湛。
她的目光仍停留在那枚雪花針上,淩國良幾乎與她同時將視線放到針口部位。
“這……”
諸多下人紛紛讓開出一條道,東宸帝很快穿過人群走上前來。
“淩尚書,這是怎麽回事?”
保護東宸帝的兩位貼身侍衛也即刻警惕轉向四周,死死護著天子安全。
阿珠轉動身子,繞著花園別苑的房梁飛了一圈又繞回來。
“小姐,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這個時候,奴仆中突然跑出來一個身影。
那個家丁的模樣淩筠溪還是有點印象的。
正是二月二那日被她教訓過的阿貴。
阿貴一口指認淩筠溪:“是她,一定是七小姐幹的,這枚雪花針就是七小姐慣用的,當日小的就是被七小姐的雪花針紮得千瘡百孔,至今還需服藥。七小姐又擅長醫理,最了解那個人體部位能夠致命。”
一時間,眾人把眼睛都放在茫然無措的淩筠溪身上。
被淩筠溪教訓過的丫鬟家丁對這種雪花針可不陌生,都是經曆過的人。
所以紛紛出來指證就是淩筠溪。
淩筠溪自知百口難辨,但還是硬著一口氣:“我沒有,這不是我幹的。”
張氏很快就被抬了下去,在淩筠溪還沒反應過來,淩國良猝不及防一巴掌拍下來。
“你這個不孝女,枉我和你母親最照顧你這個小女兒,你就是這麽報答父母的麽,啊!”
經此一事,東宸帝也沒有了遊曆的心思,本來,他來尚書府醉翁之意就不在酒。
剛剛經曆過刺殺的他不由得提心吊膽,沒了剛才的和善,對著淩筠溪,厲色怒目:“七丫頭,這真是你幹的?”
剛才眾人都在前麵,唯有淩筠溪跟張氏最後。
那些個丫鬟奴仆個個按照規矩個個低著頭,所以也是真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阿珠急了,眼看就要下跪替自家小姐辯白,可淩筠溪身後一隻手抓住她。
“沒有用的,我們現在要冷靜下來想想該怎麽辦。”
她低聲叮囑阿珠不要輕舉妄動。
這個時候沒有什麽比直接拿出證據更有說服力。
淩筠溪跪在東宸帝和淩國梁麵前,態度冷硬:“回皇上的話,不是民女動的手,民女沒有殺人動機。”
子女弑父母多半出現在皇家貴族裏,普通老百姓家很少的。
淩筠溪鎮靜自若,不慌不亂。
可是眼神卻不停在人群中穿梭。
那枚指向張氏的銀針方向……是東方。
老夫人和鍾彤羽的住所。
可是一個年老無力,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可能。
淩筠溪除了不斷告知他們凶手不是自己沒有一點線索,淩國良作為親爹,更是一口咬定凶手是她。
濮陽潤玉一出現,眼尖的阿珠便迅速迎上去,低頭將剛才的事以最快的速度告知他。
“王爺,還請在皇上麵前幫幫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