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謀逆罪名坐實
淩筠溪扣著手指頭暗叫不好,絲毫沒意識到事態嚴重,不過是從東宸帝那裏逃脫出來而已,不至於死刑吧。
欺負她不懂東宸律法?
做了下深呼吸,淩筠溪挺直腰板,理直氣壯回道:“太後這話就不對了,據說龍騰閣是先皇後與皇上共同繪圖建造,民女即便戴罪之身,又怎敢褻瀆先皇後聖地,何況那日聖上也曾親臨,您說民女私自出逃,豈非質疑皇上謀私包庇,畢竟龍騰閣四周可都是重兵把守啊。”
“你……”
皇後怒不可遏,同時也被這一番話驚出窟窿來。
難怪宮女太監皆紛傳皇上在龍騰閣與侍衛……
感情皇上真去了龍騰閣。
那晚又恰巧龍騰閣走水,萬一龍體受損……
皇太後想想便覺得後怕,再一看東宸帝,心虛地別過臉,頓時明白了幾分。
這個兒子是她親生的,能不了解麽,皇帝大晚上去見一個女人,還是個跟舊情人有關的女人,意圖昭然若揭。
何況,這個情形下,給淩筠溪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撒謊。
皇帝鬧出如此之大的醜聞,隻怕被人算計,若是如此淩筠溪嫌疑更大了,坊間都說她邪門原也在理,於是太後又換了個重罰由頭。
“不論如何,你撇下皇帝,置皇帝於危險中,同樣罪加一等,哀家豈能縱你,來人……”
“慢。”
東宸帝此時出手製止,無奈皇太後當即冷下臉製止:“皇帝的心思哀家明白,可事關國事,哀家不能不問,皇帝若還認哀家這個母親就不要阻攔。”
一個小侍衛在濮陽寒耳邊作一番交代後濮陽寒兀地起身,長步跨出,胸有成竹。
“稟皇祖母,孫兒有事奏。”
“何事非要此時講,沒看見哀家要……”
“孫女說的正是與七小姐有關一事,茲事體大,孫兒不敢隱瞞。”
跟著他做了個手勢。
“來人,把東西抬上來。”
很快,以兩人為一組,大箱的物件被抬上來,至於箱子裏麵的東西無人得知為何物。
直到那些箱子一一被打開,淩筠溪和淩國良都震驚不已。
濮陽寒發出狡猾的輕笑,隻有在近距離才能看清他的嘴臉,淩筠溪已然明白他的意圖。
見濮陽寒鼎聲昂然道:“啟稟父皇,啟稟皇祖母,這是兒臣在淩家機關密室內收刮出的物件,大大小小金銀珠寶數不勝數,兵器煤油,數萬件,與青冥國書信來往密切,且大多談論內容設計我國軍事政務,如此居心叵測,早飯之心明顯,而淩筠溪曾被淩尚書關押密室,顯然知情其中,事後逃脫並未上報,故作隱瞞,恐早有不軌之意,孫兒以為,通敵造反須誅九族,但念鍾彤羽有悔過之意,且主動帶領兒臣剿滅贓物,功不可沒,可免一死。”
“淩筠溪,你敢說你不知道此事麽?”
濮陽寒輕挑發問,著實給淩筠溪來一個措手不及。
他想看向太子和六王,可轉念又把這個想法扼殺住,她不能連累太子和六王,濮陽寒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淩筠溪正不知該如何作答,紫藜轅突然按住太子肩膀,起身。
“啟稟皇上,淩七小姐的確知情。”
“什麽!”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這變故也太突然了。
紫藜轅看了淩筠溪一眼便轉移視線到前方。
“但是,淩七小姐並未隱瞞。”
“在淩筠溪逃出淩家家暴之後便第一時間將此事稟告本將軍與太子和六王,我們幾個商議不宜打草驚蛇,於是順著這條線索查找更多的證據,最終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東宸帝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