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太難追,神醫娘子美又颯

第七章丟失玉佩有線索

街春堤柳繞,闌幹度湖津,錦色匆匆斜,一眼萬年紅。

自從鍾彤羽吃了癟,尚書府上上下下幾乎沒有人敢再踏足這裏,白鷺慧園因為這小小的園子充滿生機,淩筠溪倒也能安安心心養病。

隻不過這回她挪了地方,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把自己安置藥材的別院,一圈一圈地溜達。

連曬黑都不怕。

阿珠便在庭院裏裁縫衣裳,一邊看著小姐,啼笑不已:“小姐,您坐下歇會吧,那賊應該不會來了。”

見自家小姐這般防備的模樣阿珠忍不住提醒,這跟守株待兔有何區別。

淩筠溪鳳眉輕輕俏動,“那也不能掉以輕心啊,世上的賊多著呢。”

一個兩個都來偷點她還混不混了。

不過那個男人長得真俊,正如國風提到的那樣,有匪君子,如切如蹉,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可惜,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淩筠溪打起傘在太陽底下轉悠,每每想起那兩味珍稀藥材就心痛。

原指望這兩味藥材救那位受困夫人的,唉……

除了那個小賊,淩筠溪還惦記鍾彤羽這個見不得她好的燙手山芋。

“阿珠。”

“婢子在,小姐有何吩咐?”

淩筠溪操起旁邊的毛筆,寫了有一會功夫:“這上麵是鍾彤羽這段時間在白鷺慧園破壞的損失,你去要索賠,記住,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阿珠訕訥接過,確沒有動身。

“去啊!”

淩筠溪見某丫頭的影子還在不禁催促。

阿珠粗略掃了一眼紙上的東西,沉心道:“小姐,那表小姐囂張慣了,又有老夫人和大人護著,這筆損失怕是要不回來。”

而且……

自家小姐忒坑了點,十倍償還啊,狠了。

“你是覺得小姐我獅子大張口啊。”

淩筠溪白了這小丫頭一眼,善良也要用對地方啊。

阿珠欲言又止,她是不敢點頭的。

關鍵是鍾彤羽不像是乖乖給銀子的主,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

淩筠溪提高音量咬牙威脅:“阿珠,咱身上可沒銀子,你要是不去這個月自能挖野菜充饑了。”

這個法子對阿珠最管用,一眨眼丫鬟便跑離她視線。

吃一個月野菜!那不得瘋掉,阿珠是肉食主義者,一天不沾葷腥如同行屍走肉。

半炷香過後,阿珠成功完成“如此艱巨任務”。

“這麽快!”

淩筠溪都以為自己看錯了時辰,滿意地接過銀票,挨張數,衝婢女擠擠眼:“阿珠,我就說你還有很大潛力吧,不激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多優秀。”

“小姐還說呢,阿珠都不知道用什麽法子,咱以後不玩腦筋急轉彎了行不?”

阿珠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居然敢恐嚇表小姐。

淩筠溪滿意的收起銀票,沒少給,倒是給多了好幾張。

“我還真好奇你是怎麽要回這些銀票的?”

本來她做了打算,要是阿珠拿不回來自己晚上就去偷。

可是阿珠太給力,粉碎她當小偷的念頭。

“那自然是騙她啊。”說起來阿珠特別有成就感,“婢子跟她說若是不賠償,小姐您就喚那條蛇晚上爬她的床,表小姐嚇得趕緊讓人去取銀票。”

“原來如此,阿珠,你就該開動腦筋,不然你腦子要秀逗了。”淩筠溪哈哈稱讚,“真有你的。”

有了錢小日子還能維持下去。

她的鬼點子突然就上來了:“以後咱沒錢了就用這個法子去勒索鍾彤羽,走上發家致富的幸福之路,哈哈……”

啊……阿珠被自家小姐稀奇古怪的想法嚇得不敢再說話。

這種活還是阿秀拿手一點。

想曹操曹操到,忽然,外院的大門咿呀推開。

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小姐,阿珠,我回來啦!”

婢女阿秀將秀發高高束起,衣袍發髻皆是男裝,她的到來讓淩筠溪原本憂鬱的一張臉立刻笑靨如花。

“阿秀!”

阿秀單膝下跪,手執利劍,拱手作揖:“阿秀見過小姐。”

淩筠溪喜不自勝:“快起來,正念著你呢。”

阿秀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趕回來的,臉上有些汙漬,卻難掩眉清目秀姿色。

阿珠阿秀歡喜地抱了又抱,淩筠溪趁這當隙給阿秀倒水。

阿秀知道小姐急於玉佩下落,當即一口氣咕嚕咕嚕飲了水潤嗓子。

歡快道:“小姐,阿秀不負您所所望,在信陽一帶查到了魚雕玉佩的線索。”

“信陽!”

信陽是東宸國與嵐昌國的交界邊緣一個偏僻小縣,淩筠溪曉得那地方。

她去過那,當時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哪丟的,想來也就是這幾個地方。

“是的。”在淩筠溪飄忽的神色中阿秀繼續道,“有家客棧老板曾見到一位落宿公子手中的金魚玉佩跟您的一模一樣,隻是那公子戴著虎頭麵具無法辨認容顏,不過那老板說了,那公子身穿的華服衣料是王公貴胄所用。”

“戴著虎頭麵具?”

淩筠溪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

那人也是帶著虎頭麵具的。

會不會丟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