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懷上了!
阿珠是孩子心性,沒忍住笑意,“老板這陣子也算大忙人,平白擒了蘇公子,現在又要擔心房子被燒。”
伶月扯動發辮,有些憂慮:“阿珠,淩小姐真的能醫治好我家小姐麽?”
往年上門幫忙看病的大夫都說吃了藥就能好,可是小姐都吃了好幾年也不見絲毫好轉,所以……不敢抱有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阿珠順手勾搭上伶月,無比輕快:“放心,跟你說了行就一定行,我家小姐從不阿諛奉承,否則不是砸我們自個招牌麽。”
淩筠溪玩弄起藥來專心致誌,將燒盡的艾草盒取下,倒了灰,又燒起新的艾葉,看起來特別好玩的樣子,司徒馨都差點有了學醫的衝動。
“那挺好的,以後蘇子列不聽話你正好給他紮幾針,讓他學乖去,哈哈。”
淩筠溪記得自己最初學醫的目的有兩個,一,能多認識美男子,二,以後男人出軌了給他點厲害瞧瞧。
隱身的青奇:“……”
好特別的初衷!
熏了一下後背,司徒馨的臉色總算有些紅潤,不似剛才那般煞白。
說話也有了力氣。
“不藥而愈的感覺真好,筠溪姐,你可真是神醫,好多大夫都不知道熏艾能緩解月事疼痛。”
淩筠溪揚起紅唇,將她的外套取過來:“我隻不過見多識廣而已。”
有些止痛藥對例假不管用。
不過像京都這樣繁華地帶都鮮少出現名醫,更何況邊遠地區。
“你的身子太寒了,以往我幫人家艾灸,後背隻放了一個就覺得太熱,等你熏一陣子你也會好多的。”
淩筠溪將艾盒放到司徒馨肚子上,調好了關卡,讓其慢慢燃燒:“若是燙要跟我說。”
目前看來司徒馨的身子應該不至於喊熱,體寒的人冬日裏最難熬,一年四季也隻有夏季舒服點,可依舊會疼痛難忍。
司徒馨多年飽受煎熬,得知身體竟然這般嚴重,直接把淩筠溪的話當成聖旨:“好,都聽你的。”
熏了陰陽兩麵,她總算都有了開口的力氣。
對比之下,她就不太信任別的大夫了。
“以前大夫上門隻是給我開了些藥,也不見施針的,跟你比起來跟庸醫也沒什麽區別。”
淩筠溪尬尬一笑:“那可真是冤枉大夫們了,女子月事期間不宜施針,容易導致體內氣血加快或者氣血流動受阻,久而久之便會月事失調。”
這是常識。
司徒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司徒馨恍然大悟。
她的月事一向不準,加上蘇子列現在又陷入困局,看來上天都不允許他們遠離塵囂,雙宿雙棲。
淩筠溪嘴上不說,心裏也覺得以司徒馨的身體狀況受不了奔波之苦。
女子的心思她一眼便瞅出來了。
“既是天意便不要耿耿於心,心情放寬,好好調理身子才是當下要緊的,好在你年輕,若是晚個十年八年的再調理,隻怕受孕大有影響。”
於古人而言女人除了當花瓶最大的用處便是做生子工具,若沒了這本事往後一生也是坎坷。
而有時候上天又往往不公平,有的人一生壞事做盡,懷孕卻如喝水般輕鬆。
當縣令急火匆匆趕過來告訴她鍾彤羽懷有身孕的時候她手中捧的一小櫃中藥就這麽突兀掉下來。
經曆之前的醜聞,鍾彤羽的王妃之位已然不保,而濮陽寒側妃眾多,替他生下的都是女兒,若是鍾彤羽一舉得男,往後更難對付。
淩筠溪的眉心足足半天凝結成霜。
“消失可屬實?”
範縣令同樣揪心這個結果:“真是人生處處有伏筆啊。”
“往後咱們就被動了。”
“往後咱們就被動了。”
兩人默契長歎。
淩國良把鍾彤羽抓回尚書府,本想實施杖刑以示懲戒,不料鍾彤羽當眾喊出自己身懷有孕,消息過於突然,淩府必定要請大夫來確認。
範進程暗中派去跟著鍾彤羽的人倒也機靈,怕是鍾彤羽事先布下的局,所以去找了別家的大夫往淩府的方向走,府中家丁就這樣半路請了大夫回來。
事實證明鍾彤羽果然懷有身孕一月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