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溫汐定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哈哈哈!”
庭院中,謝侯爺拉著謝夫人觀景賞花,心情甚好。
謝夫人抿了口茶水,打量謝侯爺的神情:“侯爺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謝侯爺的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連帶著聲調都高了幾度:
“夫人可知,昨夜行止那院中發生了何事啊?”謝侯爺笑眯眯地衝謝夫人賣弄著關子。
謝夫人笑得溫婉,耐著性子問:“哦?到底是何事,惹得侯爺這般歡喜?”
謝侯爺終於將事情道出:“夫人可知,昨夜行止那小子,與溫將軍探討了一夜的課業?”
“竟有此事!”謝夫人震驚。
以帕輕掩朱唇,眼中帶上了錯愕:“行止竟然願意學習了?”
不怪謝夫人驚訝,實在是謝行止先前的行徑過於荒誕。
就連讓謝行止去學堂,都讓謝侯爺費了不少的心思。
更別說讓他主動研究課業。
這一消息放到往日,便是謝夫人想也不敢想的事。
“是啊!”謝侯爺拉上謝夫人的手,拍了拍,胡子輕纏,很是激動,
“往日我也是對他恨鐵不成鋼啊。如今他願意學習,我也能將心放一放了。”
謝夫人:“先前還擔心行止不滿這樁婚事,會鬧出什麽動靜來。卻沒想到,這溫將軍還真將行止治得服服帖帖的。”
謝夫人眼裏滿是笑意,忍不住感慨:“這溫將軍真是我們謝府之福啊!”
謝侯爺也點頭:“是啊!”
“母親。”
謝侯爺與謝夫人談話間,方婉兒領著一丫鬟,款款而至。
方婉兒福了福身,向兩人行了個禮:“婉兒見過母親,爹爹。”
謝侯爺笑著道:“免禮。”
“婉兒?”謝夫人見到來人,熱情地招呼道,“來坐與我身邊。”
“好。”
方婉兒乖巧應下。
方婉兒與些行檢自小便被認為有婚約,所以時常會與謝府來往。
她是謝夫人看著長大的,謝夫人心中對她也是打心眼裏喜歡。
方婉兒從丫鬟手中接過一個匣子,將其打開,露出裏麵的東西:
“母親,今日我在明玉軒時瞧見一個玉鐲。想著戴在您身上應當合適,便為您帶來,您看看喜不喜歡?”
“你有心了。在外還念著我。”謝夫人感到欣慰。
府中隻有謝行止與謝行檢兩個男子,謝夫人總是嫌他們不夠心細。念叨著還想要一個女兒伴於膝下。
如今方婉兒帶來的這份細膩的感情,倒是讓謝夫人有些觸動。
謝侯爺起身,主動給兩人留出空間:“好了,你們在這聊著,我便不再這打擾你們了。”
方婉兒對謝侯爺道:“爹爹慢走。”
目送謝侯爺離開後,方婉兒將玉鐲拿出:“來,母親我給你帶上。”
“這成色倒是不錯。”謝夫人隨口誇讚道。
“說到這成色,姐姐手中也有一隻成色更好的呢。”方婉兒揚著臉,一派天真,
“幾日後便是宮宴了。若是在宮宴上,姐姐帶著玉鐲出席便好了。”
謝夫人不明白方婉兒何出此言:“為何?”
方婉兒搖了搖自己手上的鐲子:
“母親你看,我手上也有一隻。到時候宮宴之上,旁人一瞧,我們婆媳三人身上都帶著一枚玉鐲,多好看啊。”
說著方婉兒語氣低落下來:“隻是可惜了,姐姐與我素來不合,她怕是不會願意與我一樣帶著玉鐲去赴宴。”
謝夫人並不知道,溫汐與方婉兒之間發生了什麽。
但她能察覺到,兩人的感情並不是那麽的好。
謝夫人:“你與溫汐之間可有什麽矛盾?”
“我……”被謝夫人這麽一問,方婉兒一臉為難,隨即道,“姐姐她不喜我的娘親,自然也不喜我的存在。”
謝夫人了然,柳氏的出身她也略知一二。
隻當溫汐誤會柳氏一個洗腳婢,爬上這個位置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所以不喜方婉兒母女。
方婉兒摸了摸手腕的玉鐲,語氣中帶著期盼:
“雖然姐姐不喜我,但我還是敬重姐姐,想要與姐姐能有一些關聯,能與她帶著同樣的飾品,一同出現在宮宴。”
瞧著方婉兒的模樣,謝夫人心下大概明白了些緣由,腦海中不由浮現,溫汐那淡漠的模樣。
想來是方婉兒想要與溫汐交好,而溫汐不願。
念此謝夫人想要成人之美,詢問道:“不如我與溫汐提上一提?”
“可以嗎?”方婉兒聞言,立即望向謝夫人,一雙眼神發亮。
謝夫人笑道:“我隻是提一嘴,可並不能保證溫汐一定會帶去宮宴。”
方婉兒立即伸手挽上謝夫人的手臂,甜甜地衝謝夫人道:“多謝母親!”
——
午膳時。
謝夫人頂著方婉兒期待的神情,看向溫汐手腕間的玉鐲,開口道:“溫汐這鐲子倒是好看得很。”
聞言溫汐朝謝夫人笑了笑。
謝夫人隻一眼便看出那玉成色的不一般,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
謝夫人試探地道:“幾日後便是宮宴了,得好好打扮打扮。不如便帶著這玉鐲出席?”
聞言方婉兒下意識緩了呼吸,手上想要夾菜的動作一頓。
生怕溫汐會拒絕謝夫人的要求,導致她的計劃失敗。
溫汐對謝夫人的話並沒有在意,隨口應道:“好。”
聽見溫汐答應,方婉兒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等著吧,隻要這鐲子一在宮宴上出現,溫汐定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宮宴?”謝行止上下打量溫汐一眼,開口提議道,“不若再裁幾身新衣,與這鐲子相襯?”
“也好。”謝夫人點頭,“等會兒我便讓人來為溫汐裁衣。”
謝行止與謝夫人一唱一和間,便將事情給定了下來。
溫汐便也不再說什麽。
一旁的謝行檢盯著溫汐,那抹玉色在溫汐的手腕更顯脆嫩。
一時之間竟不知是玉襯得人美,還是人將玉襯得瑩潤。
謝行檢心中仍有不甘,本來她該是他的妻……
謝行檢默默地將目光收回,向謝夫人交代道:“娘親,兒子想起宮中還有公務未盡,今日便不回府了。”
“又不回了嗎?”方婉兒聽到謝行檢的話有些失落。
自新婚那夜後,謝行檢幾乎日日宿在外頭。隻有偶然得空,回來陪謝夫人與謝侯爺進膳,連他們的房門都未曾踏進。
“嗯。”謝行檢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給方婉兒。
與方婉兒成婚後,謝行檢越發覺得方婉兒並非他想象中的妻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