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鐲子怎的這般眼熟
不會的!
這個念頭剛起,便被寧皓宇給壓了下去。
謝行止久疏學問,怎麽可能在這幾日便趕上他!
夫子告誡地問:“可都聽明白了?”
眾人道:“學生明白。”
謝府。
“將軍試試這件。”溫鸞興奮地將謝夫人送來的衣裙,在溫汐身上來回比畫。
“這套倒是不錯。”
溫鸞手上是一件碧煙綠暗花廣袖襦裙,襯得溫汐肌膚如羊脂玉般白嫩細膩。
眉眼與暗綠色相應,清冷如畫。
“叩叩。”
門被敲響。
“何人?”溫鸞走過將門打開。
謝夫人出現在屋外。
謝夫人上前兩步,見到溫汐的衣服後,忍不住感歎:“這身料子倒是極為襯你啊!”
對於謝夫人的誇讚,溫汐不好意思地彎唇笑了笑。
饒是知道溫汐貌美,在今日見到溫汐的第一眼,謝夫人還是被驚豔到。
忍不住上前仔細打量。
世人對模樣俊俏之人,本就會更為之偏愛,謝夫人亦然想要與溫汐親近。
隻是溫汐那冷淡的性子,總是使謝夫人望而卻步。
跟在謝夫人身後的方婉兒,對溫汐這張臉極為厭惡,眼裏滿是濃濃的妒恨之情。
總有一日溫汐會落到她地手上,倒時她定要狠狠地劃爛這張臉!
瞧見謝夫人看向溫汐的眼神,方婉兒心中升起危機。
她不能讓溫汐與謝夫人親近!
方婉兒上前兩步,親熱地拉著謝夫人的手:
“母親常說以往的宮宴沒有個貼己的人,如今我與姐姐都可以陪在母親身邊!”
往日的宮宴,常是謝侯爺帶著謝行止與謝行檢。
謝夫人與一些貴女在後花園閑談。
如今兩兄弟都娶了妻,這倒是讓謝夫人身邊有了可以說話的人了。
“是啊。”
謝夫人看著方婉兒笑了笑,由衷地感到開心,“如今我身旁有你們相伴,便不用羨慕他人婆媳成群了。”
這時謝行止剛下學堂,從外走來,見著謝夫人:“娘,您怎麽在這。”
謝夫人嘴一撇,對謝行止的問話不認同,打趣他:“瞧你這話說的,娘還不能出現在這了嗎?”
謝八將懷裏揣著的試紙掏出來,交給謝夫人:“夫人,這是少爺的課業。夫子今日特地在學堂上誇了少爺呢!”
“是嗎?”謝夫人將試紙接過,細細打量,轉而將目光看向謝行止,“不錯,你近來勤勉可嘉,當真是長進不少啊!”
謝行止這是第一次見謝夫人這樣這正式地誇獎他,不由一愣,隨即嘴角不可抑製的揚起。
“這還得多虧了溫汐啊。”謝夫人向溫汐投去感激的目光,“若不是溫汐的監督,行止也不會有如此進步。”
溫汐謙虛道:“都是謝行止自己勤於用功。”
謝夫人大喜,提議道:“行了,我們都別杵在這了,都走吧?我讓侯爺好好設下一桌宴席,我們一家人慶祝慶祝。”
“好啊!”方婉兒興奮應道。
方婉兒想著既然謝夫人親自設宴,那謝行檢定然能歸來。
他也有些日子也沒見到謝行檢了。
謝夫人被方婉兒攙著,邁出門去。
——
宮宴。
在宮門外時,侯爺便帶著謝行止與謝行檢與謝夫人分開而行。
謝夫人與溫汐、方婉兒一起先去了後花園。
“侯夫人。”
遠遠便有認出謝夫人,招呼於她。
“那是李家夫人,我的手帕交。我先去與她談兩句。”
謝夫人轉身對溫汐與方婉兒交代兩句,便獨自上前。
“方小姐,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這時一位與方婉兒交好的貴女,見到方婉兒立即迎了上去,與她攀談。
另一人糾正她道:“哎,如今該改口了!應該叫世子妃!”
“是是是,我的錯!”
那人連連改口。
往日裏方婉兒沒少出席這種活動,對於在場的貴女她都相熟得很,很快便與眾人大作一片。
方婉兒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打量問汐一眼。見她孤零零一人站在原地,心中更是得意。
即便她是溫家嫡女,但到底是在邊關那等蠻荒之地長大,這京城可並非是她想融合便能融得進的地方!
“婉兒她便是你口中那欺淩你,害得你的嫁衣被毀之人?”
在閑聊之時,有人提到之前的事。
方婉兒的嫁衣被毀,她氣不過,便將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訴了旁人。
惹得其餘的貴女覺得溫汐仗著邊關戰事有功,所以在府中胡作非為,為難於方婉兒。
方婉兒立即轉換了一副委屈的神情,猶豫地點點頭:“嗯。”
得到方婉兒肯定的回答,眾人看向她的眼裏都帶上了幾分憐憫。
覺得有這樣的嫡姐,是方婉兒的不幸。
謝夫人回頭一瞥,發現溫汐一人杵在原地,其餘世家小姐自成一團,不由擰眉。
是她考慮不周了。
溫汐才從邊關回來,在這京中定不認識幾人。
為了避免溫小一人孤單的身影,謝夫人主動喚過溫汐:“溫汐,婉兒你們過來。”
“好。”
方婉兒聽見謝夫人喚她,乖巧地應聲,笑吟吟地朝那邊走去。
謝夫人指著先一步到來的方婉兒,向其他介紹道:“這是婉兒,行檢的新婦。”
謝夫人拉過溫汐的手:“這位是溫汐,行止的妻子。”
“這便是溫將軍啊?”
聽見些夫人介紹溫汐,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她。
溫汐的名號早在京城中傳開,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聽聞過她。
不由多打量了兩眼。
“沒想到溫將軍在邊關多年,竟還能出落得這般水靈。”
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聽到有人誇溫汐,謝夫人心底升起一抹驕傲。
仿佛自己的寶貝終於被人給發現,將溫汐拉到自己身邊,向溫汐介紹:“這位是忠勇侯夫人。”
溫汐朝對方點點頭,問好:“夫人好。”
方婉兒見眾人都隻注意溫汐,而冷落她,有些不悅。
她才該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這是?”溫汐無意撩了一把發絲,忠勇侯夫人一眼看到溫汐手中的鐲子,喃喃道,“怎的這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