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相大白
謝行檢來口還要對謝行止說什麽:“行止……”
謝行止不耐煩地打斷謝行檢的話:“爹都走了,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謝行止與謝行檢一向不對付,他並不想從謝行檢口中聽到什麽說教。
“你!”謝行檢衣袖一甩,冷冷地留下一句,“真是不知好歹!”
“少爺……”
謝八看著謝行止被謝侯爺與謝行檢連番責問,心裏很不是滋味:“少爺為何不告訴謝侯爺,這樁賭約壓根不是你提出來的?”
謝八不明白,謝行檢為何沒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謝侯爺說清楚。
明明當時,謝行止也並非自願想要與寧皓宇對賭。
謝八心裏為謝行止著急。
本來這些日子謝侯爺已經對謝行止有所改觀,但今日這件事一發生,所有的一切都功虧一簣!
“告訴了又如何?”謝行止心裏鬱悶,溫汐畢竟是為了他好,他不想拉溫汐下水,“反正我已經惹得爹厭煩多年,也不差這點了。”
“那少爺你當真要當著眾人的麵,履行那賭約?”謝八有些遲疑。
謝行止扯了扯嘴角:“事已至此,我必須給一出一個交代。”
“叩叩!”
門突然被敲響。
“誰啊?”謝八起身替謝行止將門推開。
屋外赫然是溫汐的身影。
謝八心間一涼。
當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他剛剛想要將事情過錯都推到溫汐身上的話,應該沒有被溫汐聽見吧?
謝八身子僵了僵,生怕眼前的人一個不高興讓人將他拖出去,施以懲罰。
溫汐並沒有計較謝八剛剛的話,徑直走向謝行止:“謝行止,我帶你去看一件有趣的事。”
“啊?”寫行止一頭霧水,“你要帶我去何處?”
溫汐淡聲道:“帶你去看偷換了你試紙之人。”
“什麽!”謝行止顯然很驚訝,“你是說我的試紙是被人偷換的?”
溫汐聽著謝行直止的話忍不住一笑:“怎麽,被人換了張試紙還真認為那張試紙是你所寫?”
“自然不是!”謝行止急急應聲,“我隻是……”
謝行止心下也懷疑他的試紙被人給換了,但他卻不知是誰換的。
“走吧。”溫汐見謝行止隻是了半天,催促道,“若是你再拖延一下,恐怕會錯過一出好戲。”
學堂。
“夫子?”謝行止見到夫子的時候愣了愣。
溫汐到底賣什麽關子,為何夫子也在這。
“噓。”
溫汐示意謝行止安靜,往書屋那抬了抬下巴,“等會兒便會有人來了。”
夫子對溫汐有所好奇。
傳聞這位將軍熟讀兵法,運籌帷幄,今日他倒是要看看,溫汐到底是不是真有那麽神。
夜色寂靜,三人在原地守了良久,謝行止打了個哈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行止不明白,怎麽夫子也能答應跟著溫汐胡鬧。
“來了。”溫汐壓低嗓音,示意兩人看向前方。
“寧皓宇?他來這做什麽?”謝行止看清寧皓宇身後跟的人,“張淩?他怎麽也在?”
溫汐扭頭看向夫子:“夫子我所言並不虛吧?”
“哼!”
夫子長眉緊蹙,眉目間皆是恨鐵不成鋼的厲色。
他沒想到,鬧出這一檔子事情的人當真是寧皓宇,心中不由失望至極。
“謝行止的草稿紙呢?”寧皓宇俯身尋找,同時不忘指揮張淩,“你快給我找啊!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
“草稿紙?什麽草稿紙?”謝行止不明白,寧皓宇為何大費周章摸黑來到學堂,隻為尋他的稿紙。
夫子斂了眼底的失望,夫子心中暗自歎息。
他一生治學,始終堅信,先立人品,再修學問。
若一個人連最基本的本心良善、處世德行都守不住,縱是滿腹經綸、才高八鬥,又有何益?
“你在尋什麽!”
夫子再也忍不住,現身詢問。
寧皓宇正一門心思尋謝行止的草稿紙,一點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誰問的,頭也不抬:“自是尋找謝行止的草稿紙,不然還有什麽?”
“嗬!”夫子被寧皓宇地態度給氣笑。
“夫……夫子!”張淩一愣,見著眼前的人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寧皓宇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那道聲音的主人,手下的動作一頓,整個人就這樣僵在原地。
夫子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寧皓宇你可知錯?”
寧皓宇轉過頭來,看著眼前之人一時腦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反應過來,立即為自己開脫,對著夫子扯了扯嘴角:“夫子……您在說什麽,學生不知。”
寧皓宇這是想抵死不承認。
“嗬!”夫子冷哼一聲,“我親耳聽見你來此是為了偷謝行止的草稿紙,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不成!”
“我……”寧皓宇張了張嘴,到底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夫子搖了搖頭:“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什麽草稿紙?”謝行止一臉迷茫。
溫汐這才想起謝行止還被蒙在骨子裏,向他解釋起來:
“今日我在你回府後,找了夫子,對他說隻要能找到你的草稿紙,與你手中的試紙一對比,便能證明你的清白。”
“草稿紙?”謝行止脫口而出,“我並沒有草稿紙啊?”
“我自然知道你沒有。”溫汐笑盈盈地看向寧皓宇。
謝行止向來不喜在草稿紙上寫作,一向是直接寫在試紙上的。
接觸到溫汐略帶嘲笑的視線,寧皓宇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受了溫汐的當!
“你詐我!”寧皓宇伸手指著溫汐,“你是故意讓我聽見你與夫子的談話!”
“嗯哼。”溫汐雙手環胸,“是又如何?”
“明日我會當眾宣布這件事,換謝行止一個清白。”
夫子公正的聲音傳來。
溫汐雙手作揖,朝夫子盈盈一拜:“多謝夫子。”
謝行止反應過來一切,立即跟著溫汐朝夫子一擺:“多謝夫子!”
寧皓宇聽見夫子的這句話,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
夫子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謝行止心下感動,終於明白過來溫汐今夜帶他來看的到底是什麽好戲。
原來溫汐暗地裏為他做了這麽多的事!
謝行止內心感動。
“大戲落幕了,我們也該走了。”溫汐沒再理會地上的寧皓宇,招呼謝行止。
“好嘞!”謝行止的心情豁然開朗,屁顛屁顛地跟上溫汐。
小道上。
謝行止跟在問汐身邊,好奇地詢問:“溫汐你為何會知道,是寧皓宇將我的試紙給換了的?”
“這有何難?”溫汐笑了笑,“你是我親自教出來的,我一眼便看出那張試紙並非出自你之手。”
“是嗎?”謝行止感到新奇,“你是如何看出的?”
這並非是隻言片語能說得清之時,溫汐扯開話題:“先回去吧。”
“好。”謝行止乖乖地跟在溫汐的影子後,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地回了府。
——
“還不說?嘴倒是挺硬的!”溫鸞伸手捏住蕭五的嘴,“不過再硬的嘴,你姑奶奶我都有信心給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