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春色

第6章 變了

蒲姝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不過她睡覺一向淺。

等到魏承玄回來的時候,她就醒了。

隻見魏承玄已經脫下外衣,雙眸凝視著她,不知怎的看的蒲姝有些心虛。

“您忙完了啊?”

蒲姝支起身子,晚上梳好的一頭長發順著身子滑落了下來,有幾縷頭發不怪順,微卷在肩頭淩亂中帶著一份難以言說的美。

魏承玄雙眸視線不移,卻有把人看了一個遍。

沉沉歎息,坐到了床邊沿處。

他看著她的眼睛說,“大夫看過說幾個月了?”

蒲姝剛睡醒的緣故,臉上紅撲撲的像魏青瀾害羞似的顏色,眼睛無神的看著他,“一個多月了。”

魏承玄低頭看了一眼,**單獨鋪好的一床被子,蒲姝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他什麽都沒說自然的躺了進去。

“月份還小,所以我讓雲織鋪了兩床被子。”

蒲姝還未躺下,半倚著身子解釋道,那樣子生怕他生氣似的。

魏承玄心裏的氣仿佛全散了,“我知道,躺下吧。”

她放下身子剛躺平,旁邊的一個有力的大手牽住了她的手,緩慢的在皮膚上摩挲。

慢慢的蒲姝又起了睡意,突如其來的影子壓了過來,他的身體將她禁錮在懷中,舌尖蠻橫的闖入,瞬間掠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蒲姝怕他壓到肚子,隻能用力的推搡他,體力懸殊,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好在他親了一會兒,她的嘴巴就被放開。

隻是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欲望,蒲姝不敢迎上他的目光,隻能往旁邊偏頭閃躲,卻又被他的手用力的鉗住了下巴。

就當她以為他又要壓上來時,“肚子......”

魏承玄眼神充滿了克製,緩了片刻,幫她把被子蓋了回去,身體躺了回去,嗓音沙啞的道,“睡吧。”

許是昨夜席間太累了,蒲姝這一覺睡的極好。

醒來的時候,身旁的被子裏麵早已沒了人,她緩過神來,起身來搖鈴喊雲織雲錦來穿衣。

片刻間,雲織就端著熱水進來了。

“大少爺幾時走的?”

“夫人,大少爺卯時就起來了。”

蒲姝倒不驚訝,他一向勤勞,哪怕是昨日行軍回來,也不會貪圖一點睡眠。

給她黃金萬兩,她都做不到如此。

等到她收拾好,出了裏屋。

就看到魏承玄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的正是昨日晚上她看的小書。

她臉上不緊一紅,那些坊間賣的小書,都是講風流之事的感情,她也不是愛看這些,隻不過有時候太無聊了。

想起魏青蘿拿來的書,就拾起來看看,看的久了覺得也能看看。

沒想到被他拿了去,平日子裏他都是看那些行軍打仗的書的,這是做什麽拿她的書?

魏承玄聽到腳步的聲音,抬眸看了過去。

他視線在她身上停頓了片刻,昨日他就想說,之前她穿的衣服大多樸素,怎麽突然穿起來這些豔麗的了。

今日仔細看起來,她這樣打扮起來確實好看,想起之前二嬸她們說她穿的老氣他還不覺得。

“這書是三妹怕我無聊,拿過來讓我打發時間的。”

魏承玄看回自己手裏的書,“拿來打發打發時間還好,還是不要久看。”

蒲姝撇了撇嘴,不喜歡看還要拿她的書看,他還嫌棄起來了?不過這些話她隻能自己默默想。

她本以為他都走了,沒成想這個時辰了還在這裏。

他身上的衣服應是早晨練功時穿的衣服,還沒有換衣服。

他離開的日子,蒲姝讓丫鬟們把她壓箱底從臨安帶來的衣服都翻了出來,衣服多的把整個櫃子都占滿了。

之前他因為公務繁忙,在前麵書房住的時候較多,在這裏留了一些衣服。

所以她就擅自做主把他留在這裏的衣服另外單獨放了一個櫃子。

現在想來,是不是丫鬟們沒告訴他,他自己個找不到衣服了。

雖然他剛才嫌棄他的書,蒲姝還是走到櫃子跟前。

魏承玄視線跟著,注意著她的動作。

屋裏麵增加了一個衣櫃,蒲姝站在櫃子跟前顯得她格外地嬌小瘦弱。

今日她不改之前,穿了件胭脂色綢緞的衣服,櫃門太高的緣故,她隻能微微掂起腳尖來,一手扶著櫃門,另外一隻手向上用力。

因為動作的問題,上衣抻起來,露出來了一截腰間的細膩皮膚。

她從櫃子裏麵拿出來了一套他平時經常穿的衣服,“你的衣服我讓丫鬟單獨放在另外一個櫃子裏麵了。”

魏承玄垂眸看著她,臉色不大好看的樣子,蒲姝以為他誤會了她的意思,忙解釋,“我那日整理衣服,太多了,一個櫃子都放不下了。”

“嗯。”

蒲姝懶得再說,想叫丫鬟們進來服侍他穿衣。

魏承玄卻早已經張開了雙臂,“你來。”

蒲姝偷偷撇嘴,動作上還是沒有停止,伺候好他換衣服,把他換下來的晨間練武的髒衣服提著出去,扔給雲錦。

“你用早飯了嗎?”

屋裏的男人傳來低沉的嗓音,“還沒。”

蒲姝轉頭吩咐雲織讓她準備餐食。

扭頭回到屋裏,魏承玄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宮裏這次賞賜了許多的金銀珠寶,還有西域來的絲綢,你空了去庫房挑些喜歡的。”

蒲姝倚在美人塌上,口中答應,卻不積極的樣子。

西域來的?前世她根本都沒機會挑,都被二嬸和婆母拿去了。

婆母那裏吧她自然不敢置喙,二嬸拿走了才說要給妹妹製成衣服說一家好姻緣,她更加說不了什麽。

更何況她衣服多的是,也不在乎那幾件料子。

魏承玄也沒有開口,所以這些事情都是這麽默認了。

“府裏人多,等傳到她們耳朵裏麵什麽都不剩了。”

蒲姝假裝高興,“所以你就隻先告訴我了?”

“那我要去好好挑挑,到時候讓她們也羨慕一下。”

魏承玄不說話默認,有些意外的看著塌上的女人。

自從他昨日回來,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但是每一件事情都有符合要求的理由。

現下他總算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