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冰晶玉胎
也不知道這個甬道到底有多大,反正他們看得眼睛都酸澀的睜不開了還是感覺不到甬道壁有什麽不對勁。難道說幾人錯過了盜洞?不可能,每一寸甬道壁都要經過四次的檢查,怎麽著也不可能看不到,再說那麽大個洞,就算視線再怎麽不清晰也不可能看不見的。
漸漸的大家都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胖子,坐的屁股痛,直喊娘。氣的馬雄怒火不斷上衝,給路宗說:“這家夥這麽不老實,老子出去後一定把它給拉到中情局鍛煉兩天,非得治治他的這個肛裂不可。”路宗隻是笑。不過笑的很勉強,也不知道這個甬道到底有多大,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那個盜洞。
終於,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還是沒找到他們的盜洞,大家逐漸的失去了信心,路宗也垂頭喪氣的,沒有勇氣繼續麵對那個甬道壁。他想也不知道這個甬道的轉動速度到底是多少,如果轉動速度太慢的話,還不如大家走動起來去尋找呢。
他招呼大家站起來,別坐在地上了,免得坐出來肛裂脫肛之類的毛病,不如我們還是走動一下,找尋一下剛才挖的盜洞吧。或許走著走著就被我們碰上了呢。
大家都沒提出什麽異議,反正現在他們體力也充足,吃飽撐的沒事做,還是走動一下,就當是散步了。
於是路宗帶頭,甘達隨後,胖子和馬雄走在最後,不住的探頭探腦,左顧右看,看看這裏麵有沒有金銀財寶之類的東西,既然進來了,不拿點紀念品多不好。
不知道這個甬道到底是憑什麽力量轉動的,在古代,三千多年前的古代,除了人力,是不可能有機械能發出這麽強大的動力的,並且還是經過了三千多年。也不知道在古代,除了玉佩之類的死物之外還有什麽東西的保質期能保證到三千年以後的今天。就算當初有了機器,經過三千多年的空氣侵蝕,風沙吞噬,現在估計也成了殘廢了,還怎麽發動動力。
那既然不是機械的力量,那隻能是自然的力量了。
可是在這個安靜的墳墓裏,一點聲音都沒有,真想不出會有什麽能量會產生這麽強大的力量。風力?水力?還是其他的力量。那總不能是靈異的力量吧。
就在他沉浸於思考之中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前麵牆壁上忽然出現了一點異樣之處,他仔細的瞧了一眼,竟然發現前麵赫然出現了許多的壁畫。在這個三千多年的洞穴裏,竟然還保持著大部分顏色。雖說少量顏料已經脫落,可並沒有影響到壁畫的完整性,他的興趣立刻強烈起來,急匆匆走上前去,仔細的端詳。
身後的幾人看見了壁畫也想看到了救生稻草一樣,熱乎的湊上前去,觀察者這幅壁畫。
很明顯,這幅壁畫是用最原始的雕刻方法雕刻在甬道壁上的,並且塗上最原始的塗料。雖說在現在看起來相當的簡陋,可是在當時這算是一種比較先進的科技了,除非在貴族王爺的墓中,否則不會出現這麽細膩華貴的壁畫的。路宗的心裏也興奮了一下,沒想到本來隻是單純的想尋回一具幹屍,卻沒想到竟然還能進行一次尋寶行動。
他仔細的盯著那副壁畫看,也聽著三人的意見。
馬雄說:“你看這上麵的壁畫,每幅畫裏麵都出現同一個人,就是這個女子,就是說這個女子是這幅畫要表現的主題。我想這個女子可能就是這個墓的主人吧。”
路宗卻必以為然,說:“我倒不這麽覺得,這個墓有可能不是這個女子的,你看,裏麵還有一個男子出現的頻率和這個女子出現的頻率也差不多,這個古墓恐怕沒那麽簡單。”
良久為開口的甘達開口了,他是在這裏土生土長的,對這裏的曆史有所了解,對這幅畫中的人物或許多少說出點什麽的。
甘達說:“你們仔細看看,墓畫記載的都是主人生前做過的事情,對人類社會做出的重要貢獻,看看上麵記載了什麽事件你們就會發現主人是誰的。”
於是他們就從第一幅開始看起。
第一幅是一大隊人馬行軍在沙漠中的情形。從他們的服飾看來,他們應當是明朝漢族人,不知什麽原因來到了這裏,他們的馬匹上裝滿了大量的物資,身後是一望無際的沙漠,最顯眼的就是在馬身後有一座山,在這個一望無際平坦的沙漠上刺激著人的眼球,看起來好像是畫者故意要突出這個山似的。也不知道是為何用意。其實去掉這座山就顯得很清晰明了了,那既然偏要畫蛇添足,一定有他的用意,自己也不便追究。
他想了想,在明朝能率領大隊人馬來到新疆的人,有誰呢?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張騫,那個率領著部隊抱著“通西域”的偉大理想來到條件艱苦的西域的明朝宰相張騫。
難道說這隻不對就是張騫率領的通西域部隊?他覺得很有可能。於是繼續看第二幅畫。
第二幅畫和第一幅畫的*看上去都是一樣的。不一樣的是這次上麵的不對換成了疲憊不堪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第一幅話中坐在最前麵的那個官員一樣的人,我們就暫定他為張騫吧。這幅畫很可能要表述的是張騫從西域回來後,被西域官員扣留,然後從虎口倉皇逃出來的潰敗情景,因為此刻他們頭朝向是朝東,而第一幅畫的朝向確是向西,這兩幅畫表述的內容應該是連接在一起的,大意是張騫出使西域,然後慘敗而歸的情景。
而第三幅就有意思了,這次畫麵上展現的依舊是張騫,而他身後的那座火山竟然開始噴發了,張騫正努力前行著,看樣子是想避開火山。可能因為體力的原因吧,畫麵上兩人的腳步卻始終是一點一點的挪動著,看樣子兩人已經放棄了生存的希望了。正當路宗想看下一幅圖的時候,卻忽然被火山口上的一個物體給吸引住了,他仔細的把眼睛湊上前去,壁畫已經經過了千年腐蝕,所有有些地方不是很清晰,所以隻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