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欲行-探案實錄

第四百三十六章 潛在危機

雖然話不甚中聽,但是事實如此,沈翊書這麽說,大概能夠代表很多人的看法,尤其是幫中弟子。

沈翊書道:“幾年退居幕後,現在重新出來主持大局,難道你就沒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王烈寒道:“這幾年來 ,對於幫中的事情我總是管的越來越少,這本來是一件好事的,畢竟後輩讓人省心誰不喜歡呢。但是,沒想到事到如今事情居然又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著實是有點讓人應接不暇啊!”

沈翊書道:“這才是最大的危險,就算是拚了命,現在換不回來的都是你北派的人心。這件事,在這種風雨變幻的時候,極有可能意味著發生大變故。”

王烈寒看了看沈翊書道:“還好,現在天星兩派關係已經越來越好,心腹大患已經沒了,大概就已經好很多了。”

沈翊書道:“心腹大患難道是南派麽,兩個本來就分不開的門派,你這麽說實在是有些言過其實了。你們的心腹大患,我看現在才出現,而且是很大的心腹大患啊!”

王烈寒道:“你是說,京城最近的事情?”

沈翊書道:“也不能算,心腹大患,從來都是你們幫派人心不齊。南北兩派打打殺殺的時候,越打各自更加凝聚。現在大家停止了打打殺殺,但是互相之間其實也親密不到哪去。這樣的情況下,再加上你北派的人心渙散,到時候恐怕會出現經受不起外麵風雨的局麵。”

王烈寒道:“看來,沈少俠的意思,是京城的風雨,會波及到我們來呀!”

沈翊書道:“從一開始你們也就在局中啊,難道你覺得京城的風雨,還能夠繞開京城本地最大的武林幫派麽?”

沈翊書的話很容易理解,王烈寒神色越來越暗淡,目光看到沈翊書的時候,就像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樣道:“沈少俠,你有什麽辦法,能否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幫我這次?”

沈翊書道:“我既然來了,自然沒想過要袖手旁觀。可是如今,你的命令在天星派還有幾分威信實在是不好說,而且南北派如今的形勢來看,北派很難獨善其身,說不得就會被南派牽著鼻子走。”

王烈寒道:“所以,您認為你南派有問題?”

沈翊書道:“這也不是我說了就能算的,南派有沒有問題,大家都看得到。南派那些人經曆皇位變換之後依舊屹立不倒,總歸是有一些理由的。看起來南派的舉動十分的契合如今的時事,做了一個很聰明的選擇。但是,危險就在於皇位定了之後,這些後麵的人的內亂之中。我想王幫主一定是十分清楚這種事情必然發生,不然也不會求救了。”

王烈寒點頭道:“有些事情我們這些人是有記憶的,曆史也從來沒有幸免過。南派多與朝廷交往,這過程中也發生過數次被朝廷鬥爭波及以至於血流成河的事情。所以,我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危險到底在哪裏?”

沈翊書道:“而且,布衣堂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可以說是遍地開花呀!我也從來都不相信,你王幫主對布衣堂一無所知,或者說布衣堂竟然沒有找過你。”

王烈寒鄭重的點頭道:“不瞞你說,這種事情是發生過的,但是找過我,我卻並不是布衣堂的人,這個卻需要說清楚的。”

沈翊書點頭道:“不錯,這一點的確是有區別的。你王烈寒退居幕後,自然也是一種明智之舉。看起來你用了比你弱的人,兩派之中南派做大,可實際上你明哲保身,給北派留下了一個很強的宗師,也給自己留下了餘地。王烈寒,我看你才是天星派最聰明的人,比陳奇霖厲害多了。”

王烈寒道:“陳奇霖從一開始就隱居幕後,豈非是更勝一籌?”

沈翊書道:“陳奇霖確實是個向來很會明哲保身的人,而且看起來比你聰明。但是有的人永遠都是表麵的聰明,上一次的一敗塗地,就說明他其實真的沒有想象的那麽厲害。一個人,如果台前做不好,就算是到了幕後也隻是在幕後。可是一個人如果台上做的不錯,幕後也做得好的話,那就比較成功了。”

王烈寒道:“不敢當此評價,王某人一生,隻有戰戰兢兢而已。”

沈翊書道:“戰戰兢兢,那是很多人的常態了。我看,陳奇霖也是戰戰兢兢的,當年是,現在也是。”

沈翊書說完,看了看王烈寒道:“江洋樓樓主,告訴我當年江洋樓殺手出現的真相。那時候的主顧,是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

王烈寒道:“哦,是誰?”

沈翊書道:“和第二次京城出現江洋樓的殺手是同一個人,那個人是當年的薛司空,一個連天神府的人都能收買的人,不惜毀了兵器庫,甚至通敵叛國的人。現在你再想想,這些事情未必就真的是薛司空他一個人能幹出來的,隻是他最後變成了那個被犧牲掉的人罷了!如果,他在那個時候就盯上了天星派的話,那他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大事,是什麽事情,大概也是能猜得到的。”

王烈寒瞪大眼睛道:“你是說,當年的薛司空,其實有可能隻是個替罪羊?”

沈翊書笑道:“替罪羊未必,有時候有些人替別人做事,也可能是無怨無悔的。至少,薛司空到最後,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泄露。”

王烈寒道:“看來,當今的陛下,也是個雄主啊!”

沈翊書道:“總之,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必須十分的小心。因為,隨之而來額的很可能是一場清算,再加上布衣堂的人,本來就是一群目的不明的人,別太相信他們嘴上說的那麽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巨大的利益**之下,他們排除異己,恐怕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王烈寒道:“難道,事情就沒有轉機了?”

沈翊書道:“轉機都在一個人身上,那就是當今陛下。他到底是坐山觀虎鬥還是收拾舊山河,這很重要。”

王烈寒點了點頭,他覺得坐山觀虎鬥,更像是一個隱忍多年的人能幹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