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欲行-探案實錄

第四百四十章 禦前的談判

鍾童鶴當然不願意就這麽被人嘲笑了,自己好歹也是一派宗師,而且門派還很強大。殊不知,這裏最不缺的就是一派宗師,而且哪個門派都不弱,最重要的是如果比起江湖中人最重視的底蘊傳承,他基本上算是個要飯的。

鍾童鶴趁沈翊書不備,突然右手成爪,向沈翊書抓了過去,想給沈翊書一個教訓。

沈翊書絲毫沒有躲避,迎著他的手,就爪了上去。

鍾童鶴冷笑起來,他覺得沈翊書太蠢了,竟然會和自己比試手指上的功夫,他是必定要慘淡收場了。

誰知,二人手指剛剛一碰,沈翊書手上五指突然變得如同利劍,鍾童鶴吃了一驚,卻已經有些晚了,被沈翊書手指硬生生的破了手上罡氣,霎時間多出來幾道傷口。

莫天青突然笑道:“好一招以指化劍,這一手,江湖上模仿者多不勝數,但是除了天門劍典之中這一手之外,別人的都已經近乎雞肋了。”

沈翊書笑道:“莫前輩謬讚,我這一手功夫,還不及家師遠矣!”

莫天青道:“比之千古雖有差距,但是你這般年紀能有如此造詣,說不上前無古人,也算是一時無二了。”

沈翊書道:“謬讚,不敢當啊!”

鍾童鶴這才知道沈翊書的身份,心裏可後悔了,但是後悔藥是沒有了,得罪天門的事情他自然是不願意幹。但是,他也沒想到天門來的人,竟然是個嘴上沒毛的人。

陳奇霖姍姍來遲,看著沈翊書,躬身道:“沈少俠,別來無恙?”

沈翊書笑道:“陳幫主,許久不見了啊!”

陳奇霖好像老的比較快,至少現在他要是個年紀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王烈寒站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楚到底誰的年紀更大一些了。

沈翊書看著對方,思索著這人為什麽會老的這麽快。

這時,宮裏的太監清點完人數,招呼所有人進去,也沒有人說沈翊書不能把長劍帶進去。

陳奇霖走在最後,突然拉了拉沈翊書,沈翊書便也走的慢了下來,最後兩個人一直在後麵走。但是,那不知道是誰的女子,也走的很慢,所以陳奇霖好像有點無奈的樣子。

終於,走了一會之後,到了宮牆轉彎的地方,陳奇霖站住,站在牆角看了看前麵,然後回過頭來道:“那個女人,是代表布衣堂來的,你知道嗎?”

沈翊書一愣,搖頭道:“我不知道啊!布衣堂的女人,他是誰?”

陳奇霖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從來沒見過她的真容。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不瞞你了,你讓楊無恨查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他還因為這件事來找過我。這個女人,似乎跟你關係不一般。至少,我這個最後來的,看得到在鍾童鶴出手的時候,她也有異動?”

沈翊書立刻心裏五味雜陳,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程素衣怎麽辦。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麵,但是那的的確確是自己的母親。

沈翊書道:“多謝陳幫主。”

陳奇霖道:“隻怕說得已經有些晚了,你沈少俠義薄雲天,我們這些人要是有你一半的話,很多事情早就應該已經說開了,不至於一直耽誤。”

沈翊書道:“義薄雲天不敢當,隻是總是不敢讓人算計罷了!”

一行人走入宮殿之中,座位已經提前排好了,天下城自然是排在最前麵,至於第二,這本來是千古的位置,沒有什麽爭議。但是,今天來的是沈翊書,他到了第三,第二是布衣堂的女人。這,到底是布衣堂要淩駕於道門聖地之上還是沈翊書年輕,這就比較耐人尋味了。接下來,自然是本地最大的幫派了。

至於作陪的人,自然是天神府了,天神府的各位神公都到了,而且還有宮翎衛,不知何意。

宮翎衛這裏,首當其衝的是一個看起來麵孔鐵青的人,沈翊書知道,這人應該就是獨孤九泉了,後麵才是蔣南。

蔣南與沈翊書點頭示意,那獨孤九泉的目光冷冷的掃過沈翊書,但是並沒有任何表示。沈翊書覺得,會給他一個眼神這種事情略顯無聊,但是對於獨孤九泉這個舉動,心裏還是很不爽的。

皇帝登場,場麵蔚為壯觀,和幾年前相比,確實是多了許多的威嚴,看起來也多了一股冷漠。

到了座位上,他又展顏一笑,使得大家感覺到了一股春風,這種人,還真是帝王的樣子已經有了。

皇帝先是一番客套,最後上宴席,席間,自然少不了一番交鋒。通常,在江湖和朝堂之間,最有發言權的隻有天神府,所以天神府就是今天可能和大家唇槍舌戰的人。

秦泰珂還是個比較講究的人,至少沒有一開始就開始談什麽事情,而是真的和大家攀談了幾句。

接著,秦泰珂拿出了一份朝廷頒布的法令,是關於對武林中一些事情的法令,希望和江湖中的各方大勢力達成協議。這份協議,其實也沒什麽,就算是不商量,朝廷頒布法令一樣要下行的,但是江湖中人,最難管的地方就是,他們到底要不要遵照法令。

最後的重頭戲是,秦泰珂提出江湖中各門派,需要向朝廷軍隊,天神府以及宮翎衛輸送高手。這件事,確實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而且,對於江湖上很多門派來說,如果大家的弟子一個個都都去朝廷中爭權奪利了,那誰來傳承自家武功,誰來保衛他們的武者世界。

這種事情,一定是要一家一家的問意見的,但是,秦泰珂還沒有問,鍾童鶴倒是很積極的響應了。

鍾童鶴當然有這樣的訴求,因為他家年代不久遠,武功傳承也不多,人也很雜,所以他願意給自己找靠山,不管是找了朝廷還是那個互幫互助的大門派,結果可能都是一樣的。

但是,這在別人眼裏看來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而且,剛才大家都已經知道布衣堂的人今天也來了,要表態的話,是不是應該先看看布衣堂的態度。就算是布衣堂和朝廷一丘之貉,那天下城還沒說話,你說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