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天下城風雲
如蘋月所言,如今江湖的人心空前的可用,誰要是敢振臂一呼,就有可能引發一場巨大的戰爭。站在天下城,已經擁有了擾亂天下的資格,而沈翊書恰恰站在了江湖的中心。
白冷秀和沈翊書站累了,於是坐了下來,坐在城頭上。
白冷秀道:“你怎麽看,這一場由布衣堂引發的天下慘案。”
沈翊書道:“其心可誅,但是事到如今我越來越疑惑了,隻是這點疑惑還沒有變成現實,一時間我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勁。”
白冷秀道:“不對勁,那如果是你說不對勁,我相信一定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沈翊書笑道:“先父之後,布衣堂用了這麽多年謀劃,我想這點底蘊應該一點都不淺,甚至可以說是擁有很恐怖的力量才對。而他們的謀劃,也不應該是粗製濫造的吧!”
白冷秀道:“那當然了,不然豈能攪動這天下的風雲。”
沈翊書道:“攪動天下風雲是不錯,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已經遭到了反噬,而且他們所做的事情,看起來一點都不聰明,甚至可以說是愚蠢。”
白冷秀道:“聽你這麽說,仔細想想還真的不聰明,至少看起來不如我們倆聰明。”
沈翊書道:“所以,我才會覺得不安。陰謀這東西,你要是發現了的話,就算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算計,也不過爾爾,但是如果你被蒙在鼓裏,那就是驚天的設計了。”
白冷秀道:“那你準備怎麽做,現如今的朝廷可忍不了這麽久,畢竟再這麽下去,天下城就快要在蜀中自立了。”
沈翊書道:“這你倒是可以放心,我這個人雖說是差點意思,可也不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人。擁兵自立這種事,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白冷秀笑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敢,但是也許形勢已經到了這裏,你就算是沒有自立的事實,但是卻有自立的罪過呀!”
沈翊書笑道:“說白了,還是你最了解我,這天下城裏麵,不清醒的人有點多,我還是躲在這裏比較安生。”
白冷秀道:“我就說,你沒有站在城頭上體悟劍法的道理,你又不糊塗,原來你竟然是個大大的明白人。”
沈翊書道:“現如今的局勢就是,我接受了莫天青前輩的臨終委托,但是局勢有點失控,稍有不慎,這莫天青就所托非人了。”
白冷秀笑道:“我看莫天青的眼光挺好的,如果換了別人,這會估計已經昏了頭了。”
沈翊書道:“我想,如果我能夠完成莫天青的囑托,估計是上輩子燒香比較多了。這種局勢,真的是左一步右一步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白冷秀道:“這些問題你來想,我來這裏就一個目的,就是來幫你。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想幫你,因為我以為你是不會錯的。”
沈翊書道:“你倒是省了心,可我也一籌莫展啊!”
白冷秀道:“先不說這些,這次我聽說,你是從獨孤九泉手下逃生的,所以,你的武功已經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你也是知道我,我這個人最喜歡的事情,莫過於求敗。所以,我想見識一下兄弟你的劍法。”
沈翊書看了看白冷秀道:“我看就不用了吧,我們倆要是真的打起來了,恐怕天下城的很多人都會以為你是來找麻煩的,到時候事情就又不好說了。”
白冷秀道:“為了劍術精進,就算是稍稍的費一些口舌,那也是值得的。”
兩個人在城頭突然打了起來,看得下麵的莫菲蘭和蘋月也是直發愣。畢竟,大家雖然都有切磋中磨煉武功的做法,可是一般不會有人這麽突然,又這麽隨便。
兩個人比劍倒是不求勝負,倒是所求的是能夠精進,所以劍法上絲毫不留情麵。而且,在一些精髓上麵,也毫無保留,也隻有這樣,對於他們倆來說,才能走最大的進益。
在這場席卷天下的風波來到巔峰的時候,天下城城下,異變陡生,兩大強者聯袂而至,劍指沈翊書。
沈翊書早上一醒來就聽說了,然後自己卻不緊不慢的趕往了城門。
城門那裏,獨孤九泉盛氣淩人的看著任歌白,任歌白卻看都不看他,大有從行為上壓住對方一頭的意思。
沈翊書沒有看獨孤九泉,卻看著他身邊的人,果毅王和武燕昭。
沈翊書道:“王爺,能夠驚動你的大駕,我真是沒有想到啊!”
果毅王道:“你要的人,都給你帶來的,但是你得有命帶回去。你,如今隻有回頭,才能夠挽救你自己了。”
沈翊書道:“可我沒想到來的是你,我以為布衣堂會來。”
果毅王搖頭道:“來不了了,陛下隻是在等,等天下城和解,一舉就能夠鏟除布衣堂。”
沈翊書笑道:“可真是有意思,我萬萬沒想到,布衣堂的報應,居然會來的這麽快。”
果毅王道:“事到如今,你應該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布衣堂,本來也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他們的算計,所求的結果就是,武林今天的齊聚一心。你要知道,武林的散兵遊勇還沒有什麽可怕的地方,聚攏起來才最可怕。如今武林已經聚攏起來了,但是他們大概沒想到,這是一件火中取栗的辦法,他們已經不容於朝廷,也不容於武林。”
沈翊書笑道:“我想也是這樣,不過我更覺得布衣堂和當今陛下在玩一件與虎謀皮的事情。但是,如果當今陛下真的是個玩火的高手,大概不會到你們兩位秘密入蜀的地步上。所以,裝是沒有用的,鏟除布衣堂這件事,我就想問問他們至今,真的能夠弄得清楚布衣堂真正的勢力在哪裏嗎?既然他們為了激起武林的人心,那麽你們能夠抓到的,一定是一些犧牲品。所以,布衣堂抓不完,這城外正在往這裏看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布衣堂的人,城裏可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