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連續酣戰
程大儒麵色有點難看,大概是覺得他程家詩書傳家,沈家也是世代重視讀書的,如今出來個神棍,有點不太好意思吧!
沈翊書立刻按照程大儒所說安排,但是這件事又非程大儒不可,因為除了劍士之外,最可用的人,還是天下城城中的高手,而這些人明顯比較聽程大儒的。
布衣堂幾十年布局,在這一刻倒是真的有用了。如果沒有布衣堂的布局,相信今天的散兵遊勇會更加的不可用。
天下城劍士,是天下城的中堅力量,每個人都用劍,而且都是莫天青**出來的。不僅僅一個個武力非凡,而且對於劍陣的研究也是頗為精深。
沈翊書戰前曾經特意見識了一下天下城的劍陣,比當年在京城見到的不可同日而語。因為,那時候劍士人數不夠多,而且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沈翊書這樣的高手。
當年在京城的時候,沈翊書也不算是破了劍陣,隻是能自己保護自己罷了!
現在,大家好像已經完全用上了行兵打仗那一套,所以劍陣施展的時候,還是要到了短兵相接的時候才行。
蜀中險要,神府衛避無可避的走到了沈翊書預設的地方來,與天下城劍士遙遙相望。
沈翊書登高而望,神府衛果然人數眾多,而且一路過來不見疲憊之態。
這讓沈翊書慶幸神府衛來的比較晚,因為如果是自己剛剛入蜀的時候,天下城就隻是天下城,根本就掌控不了蜀中。那時候,神府衛**,天下城危矣!
沈翊書和白冷秀兩個人施展輕功,飛速趕去,和洪都慶照麵。
洪都慶看來的隻有兩個人,心裏吃了一驚道:“沈翊書,你們兩個人前來,到底是什麽意思,你難道想學一學千古,在萬軍陣中,摘了我的人頭。”
沈翊書道:“不敢,隻是我想看看你,有沒有膽子跟我們一戰。聽說你不是個很有勇氣的人,這輩子能做到這樣,實屬不易啊!”
洪都慶道:“你既然已經做了天下城賊子,就應該知道有麵對神府衛的一天。多說無益,讓我看看天下城到底有多少斤兩。”
沈翊書道:“來見你,是因為不想放過不打的希望,但是天下城並沒有怯戰。我想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前麵我們已經給你們備好了一些好東西,就看你敢不敢去了。”
洪都慶大笑道:“滅一個天下城,對於神府衛來說實在是不算是什麽大事。你既然在天神府那麽長時間,你就應該知道神府衛對於江湖中人意味著什麽。”
沈翊書道:“不過是噩夢罷了,做人總是會有幾場噩夢的,不過噩夢總是會醒的,很少又被噩夢打垮的人,我當然不是。”
洪都慶道:“你果真是很有膽子,就算是大盛立國以來,恐怕都沒有你這樣膽子好,敢和神府衛說這種話的人。”
看洪都慶的樣子,他大概是不會休戰了,血戰在所難免。
沈翊書握著長劍,突然飛身而死,殺到洪都慶麵前。周圍的神府衛紛紛圍上來,沈翊書頃刻間已經殺死數十人,然後回身,一躍之下就要離開,白冷秀也跟著離開。
這時候,洪都慶下令,神府衛開始衝擊峽穀。
沈翊書和白冷秀輕功自然不是後麵的追兵可比,等二人離開險地之後,山上早就準備好的石頭之類的就已經全部招呼上了。
就算是神府衛的人武功高強,在這種埋伏之下也是隻有挨打的份,畢竟不是個個武功絕頂,在這種情況下,隻能是死傷無數了。
但是,洪都慶並沒有心疼,而是一個勁的催促,等到山上備下的東西已經用完,天下城劍士在另一側已經做好了準備,劍陣開始招呼他們。
任歌白這家夥是個殺手統領,使喚人的本事還是很厲害的,再加上劍術也已經超凡脫俗,很快就在人群裏殺得亮眼起來了。
神府衛人多勢眾,就算是高手殺進去如割韭菜,那些韭菜也實在有點多了。劍陣雖然厲害,但是麵對長槍勁弩的時候,還是被衝散了,劍士開始損失。
沈翊書總覽全局,看著劍士的損失,雖然心在滴血,但是第一戰不能輕易退縮的。
打到最後,沈翊書等人紛紛下場,倒是高手眾多,殺得神府衛膽怯了一陣,最後大家才能夠從容的離開。
程大儒一層一層設伏,等沈翊書他們撤回來的時候,不僅有人接應,而且也不用有任何的準備,甚至程大儒主張沈翊書先撤回,反正這裏並不是決戰的地方。
但是,沈翊書還是一層一層的跟著伏擊走。最後,程大儒又把一些早年就在天下城生活的高手派了出去,隱藏在蜀中的山區,隻等洪都慶他們追殺之後,斷了他的後路。
神府衛的戰力果然恐怖,就算是看起來占盡優勢,依然一路上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了。但是,好在神府衛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去,因為洪都慶的冒進,神府衛已經開始有些人不願意聽指揮了。
戰鬥在蜀中持續兩月,沈翊書才回到了天下城,並且在天下城,布下最後的戰場。天下城倒,武林就會慘遭屠戮,這不是大家想看到的的結果。
華風雲嚷著要見沈翊書,因為他覺得天神府和天下城在做一件同歸於盡的事情。但是,沈翊書並不相信華風雲會願意回去退兵,已經到了天下城了,華風雲一舉拿下天下城指日可待,可以說是不世功勳,誰又會真的不動心呢!
華風雲看著沈翊書道:“取死之道,這真的是取死之道,你難道不清楚,天神府和天下城共同滅亡,意味著什麽嗎?”
沈翊書冷笑道:“我當然知道,我以前的時候甚至不願意殺人的,但是我現在站在天下城上,我就變了。朝廷如果不服軟,我們服軟也是沒用的,這場戰鬥之後,大盛動**,我正想在黃泉之下看著大盛滅亡呢!”
華風雲瞪大眼睛道:“總要有一些人受委屈才能夠顧全大局,這個道理你應該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