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自殘的行為
陳喬摸了摸自己的臉,淡淡道:“最近流感不是挺嚴重的嗎,一時沒注意,就被傳染了。”
薑虞也不知道信沒信,看了她一眼,“你生病了,蔣行舟是什麽反應?”
提到蔣行舟,陳喬臉上有一絲恍惚。
最開始兩天,她燒得渾渾噩噩,不知今昔是何昔,但隻要她醒來,都能看到蔣行舟的身影。
她不清楚,是她醒來時,蔣行舟正好回來,還是他根本沒去公司。
但這點疑惑,不足以讓她開口去問,她也懶得自作多情。
“就那樣吧。”
陳喬不想多說,薑虞就知道,這兩人之間還藏著問題,遲早要出事。
另一邊。
兩個男人站在廊下抽煙,陸司忱靠著柱子,姿態懶散,“我聽說今天霍延川剛出醫院就出了車禍,扭頭又回去了。你幹的?”
男人身姿挺拔,哪怕隨意站著,也自帶矜貴氣勢,口中吐出一個煙圈,涼薄的眸子朝陸司忱看過來。
“是我又如何?”
陸司忱嘖了一下,“那蔣伯父豈不是要找你麻煩?”
“你覺得我會怕他?”蔣行舟撣了撣煙灰,另一隻手把玩著打火機,火苗時而竄起又熄滅,“不過他眼下自顧不暇,怕是沒空找我麻煩。”
其實蔣仲遠根本沒外麵的人想的那麽在意霍延川這個私生子,否則,霍延川出車禍,他該第一時間找蔣行舟算賬。
但他最終,選擇挽救他東南亞的損失。
蔣行舟臉上露出一絲嘲諷,扭頭看了陸司忱一眼,“你去找我大哥告什麽狀?"
聽到這話,陸司忱挑眉一笑,“卓寧哥給你打電話了?”
蔣行舟不置可否。
陸司忱臉上笑意更甚,“我就知道,隻有卓寧哥的話,你才能聽得進去幾句。”
“你怎麽知道我聽進去了?”蔣行舟語氣說不出的淡漠,好像蔣卓寧的話,確實沒對他有半分的影響。
但陸司忱是誰,他自小跟蔣行舟玩在一起,他什麽狗脾氣,他還能不知道。
“你要是真的半點沒聽進去,今天就不來虞園了。”陸司忱意味深長道。
霍延川帶走陳喬,以蔣行舟的脾氣,必定會大動肝火。
他越是在意陳喬,陳喬就越不可能好過。
果然,也確實如陸司忱猜測的那樣,他衝陳喬發了脾氣,還把人折騰得不輕。
剛剛陸司忱看見陳喬,臉上的憔悴,化妝都遮不住。
想到這兒,陸司忱搖了搖頭,“陳喬跟了你,也算她倒黴。喂,你幹什麽!”
陸司忱忽然大喊。
隻見蔣行舟將自己的指腹按在煙頭上,如此自虐的行徑,卻仿佛根本沒有任何痛感。
陸司忱眉頭擰得死死的,上去掰開蔣行舟的手,奪過煙丟到地上,拇指指腹已經被燙掉了一塊皮肉,形狀猙獰。
他罵了一句,打電話叫人找個醫生過來。
蔣行舟多金貴啊,萬一感染了什麽病毒,誰都擔不起。
虞園邊上就有一個診所,醫生被臨時請了過來,很快就將他的手指包紮好,叮囑他不能沾水,以免傷口感染。
等醫生走了,陸司忱看著蔣行舟這一副死人臉,頓時來氣。
“你這樣,有什麽意義?與其在這裏自虐,還不如當時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