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徒留一人
黑桃整個人盡顯妖嬈。
一旁的King卻是將目光落在了葉晨的身上,似乎是再思考什麽。
“小子,我們要在這休息,沒問題吧?”
“能跟我們一起泡溫泉,可是你的榮……”
King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而起,就這樣直接飛了出去。
他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旁漫不經心擦拭著手指的寒露。
什麽時候寒露站在他的麵前,不過一個照麵就能夠將自己擊飛了?
甚至寒露對付自己不過是輕輕鬆鬆,抬手而為!
怎麽可能!
自己打不過寒露不說,竟然連反手的餘地都沒有!
他的臉色大變,看向寒露的眼神驚疑不定。
“寒露,你竟然敢對我出手,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頭兒,你就不怕我把你關進懲罰室嗎?”
黑桃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似乎是被嚇傻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隻是看向寒露的眼神中帶著哀怨。
寒露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連個眼神都未曾施舍給對方。
懲罰室是他們那群人曾經的噩夢。
在那裏沒有一絲的光亮,甚至隻有小小的一間房。
那房間甚至隻有一平米,連站著的高度都沒有!
老頭子還活著的時候,會將他們關到裏麵以示懲罰。
近乎一半的孩子在裏麵呆著最後發了瘋!
因此懲罰室也成了眾人的噩夢!
“懲罰室?你除了拿這個威脅我,還有什麽?”
“好了,我現在已經脫離了組織,脫離了撲克牌!”
King的臉色沉了沉,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他沒想到,寒露竟然會再眾人的麵前直接甩臉子,竟然眾目睽睽,不給自己一點情麵!
明明自己可是和他一起長大的!
葉晨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後這才開口。
“說實話,我們在泡溫泉,可不是在殺人。”
“這時候你的腰上竟然還有一把刀,知道的認為你來泡溫泉,不知道的,你以為你來殺我們呢?”
挺不可思議的目光落在葉晨的身上,要知道自己的這把匕首隱藏得極深。怎麽可能會被醫生發現。
隻為了以防萬一,在防止匕首的位置還放了一層淡淡的牛皮。
為的就是這把刀能夠更好的藏起來,而不劃傷自己。
牛皮就這樣貼在身上,隨著光芒的照射,慢慢的有些緊繃,可整個狀態還是很不錯的。
匕首輕薄不已,愣是不知道葉晨怎麽發現的。
就連寒露也有些詫異。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啊?”
“他確實有一把匕首,很薄,但是質地很好,這世間恐怕隻有一把。”
“你想要?想要的話,我給你奪過來。”
說著寒露便直接從湯泉池裏站了起來,朝著麵前的兩人走了過去。
黑桃一瞬間臉色大變,連連後退幾步。
一旁的紅桃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
手就這樣死死的壓住她的肩膀。
“妹妹,你這是幹什麽?”
“King和Queen的事,我們摻合不太好吧?”
紅桃的手微微用力,就這麽一下,黑桃的肩膀徹底的紅腫起來。
整個人麵部也開始扭曲起來。
“我不摻合,你快點放手!”
黑桃整個人臉色都黑了。
甚至已經開始思考逃脫之策。
沒想到King竟然就是一個廢物,連寒露一個照麵都打不過。
還說什麽碾壓寒露!
這話自己說的時候不臊得慌嗎?!
可偏偏這種話在組織的內部傳的風言風語,竟然讓自己莫名的相信了!
要不是有這樣的話,黑桃怎麽可能選擇投靠king?
她四處的打量著,最終的目光竟然落在了葉晨的身上。
葉晨此時正閉著眼睛休息,耳朵則是聽著寒露他們所在做什麽。
可誰都不知道,葉晨哪怕是閉著眼睛,也能夠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過是讓他們放鬆警惕罷了。
畢竟,葉晨還有透視這種技能?
說出去去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覺得也隻是葉晨看科幻片看多了,幻想而來!
葉晨注意到黑桃的眼神,微微的挪動了一下。
對方剛要跳過來的那一瞬間,小孫卻眼疾手快的遊到了葉晨的麵前,眼神冰冷,充滿凶意。
小孫的眼神可和其他的人截然不同。
組織裏的人早就習慣做各種各樣的事情,甚至將殺意收斂。
可小孫不一樣。
他就是需要這種殺意和戰意,才能夠讓對方望而卻步不邁入我國的防線!
感受到這種殺意,黑桃隻覺得渾身冰冷無比,整個人僵在原地,瞬間汗如雨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葉晨的身邊怎麽會有這樣一個男人!
寒露怎麽可能找到這樣的人幫自己?
明明他已經脫離組織了,以前靠的可都是組織裏的人脈!
他的臉上滿是驚異,一旁的寒露卻是緊皺著眉頭,慢慢的朝著他走過去。
King整個人坐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注意到寒露將目光落到黑桃的身上,終於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king似乎是在想什麽辦法,然後反抗之時,卻隻見king慢慢地朝著一旁的走廊挪動著。
甚至直接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直接逃脫!
等到眾人注意到之時,早就沒了對方的身影。
就連寒露的臉上也閃過一抹錯愕。
堂堂的一個組織的領導者就這樣跑了?
還是當著眾人的麵偷偷的跑的,甚至把自己他手下扔下了!
黑桃似乎並沒有發現這樣的情況,將手輕輕的朝著身後瘋狂的打著手勢,似乎是想讓身後的人救他。
然而卻突然間注意到周圍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異,更是讓她有些不思其解。
“你們這眼神什麽意思?你們沒看過美女嗎!”
不知道為什麽,黑桃隻覺得整個人心中格外的慌亂,似乎有什麽逃離自己掌控的事情即將發生。
卻見剛剛就站在自己旁邊的紅桃,手上的力度微微用得重了些。
說出的話,卻讓她的心格外冰冷,似乎結了冰霜一般。
“你不會以為那個男人會救你吧?”
“要不然你回頭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