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異界錄

第二百零四章 金剛

第二百零四章 金剛

“你就是‘天僧’戒色大師?”

雖然對於‘戒色’這個名字不很熟悉,但周圍的人都恭敬的叫出天僧大師的時候,舒斷水立即明白了他是誰!

他就是被並列為南離江湖三大‘天’字輩高手之一,南邏華嚴寺方丈,名滿江湖的‘天僧’大師!

天僧,這個名字甚至在舒斷水成名以前就已經名滿江湖了!

沒想到,天僧就是自己麵前這個滿臉白須的普通老和尚,而且名號竟然叫做‘戒色’!

其武學‘金剛不壞體’早就已經修至化境,就憑剛才他空手接舒斷水碧水一劍就可以看出他的厲害之處。

雖然,舒斷水的‘碧水’並沒有出鞘,但那其中的劍意卻早已不是普通高手能承載的,而此人竟然空手相接還非常之輕鬆......

舒斷水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然後手中‘碧水’也在不知不覺間慢慢的從戒色手中退了出來,戒色當然也希望舒斷水退,手也是自然的慢慢放開,畢竟他也隻是想看在自己老朋友的麵子下為公孫虎解圍而已,並且以他的性格也是絕不會輕易與人起爭執的。

周圍所有人都是興奮而又激動的看著眼前在江湖之中聞名遐邇的‘天’字輩高手,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啊!

......

“多謝天僧大師救我!”剛剛幾乎算是死裏逃生的公孫虎一站起來,就必恭必敬的對戒色大師行了一個大禮,臉上平和之下竟半分也沒有了剛才的驚慌失措,顯示出了良好的家教以及心機,戒色則是不緊不慢的將他扶起。

那公孫虎被戒色扶起之後,則是快步的趕到了舒斷水麵前來,然後又是一個大禮下去,邊禮還邊道:

“公孫虎剛才因為擔憂兄長被前輩所傷,所以言語之間多有得罪,還請姑....哦,不是,是請前輩既往不咎!”

從剛才舒斷水與戒色大師的一劍較量之後,並且從天僧大師的口中竟然還挺恭敬的稱呼自己前麵這個女人為舒施主,眼急手快的公孫虎頭腦轉動間已經知道了眼前之人實在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

並且現在她身邊還突然又多了一個中年男人,雖然那人平凡至極,但以公孫虎的小心翼翼之下,還是小心為妙的過來先行道歉,並且就算是要動她二人的的話,恐怕也得大爺爺出手才行!

而公孫虎的這一番話也是巧妙至極,將自己的出言不遜一下子變成了是因為擔心‘兄長’,也就是擔憂公孫龍而推脫得幹幹淨淨,這不,那戒色一聽公孫虎提起公孫龍,立即對舒斷水和獨孤求敗二人一個‘阿彌陀佛’之後,緊趕一步來到了昏迷中的公孫龍麵前,仔細的檢查起來。

麵對謙遜有禮的公孫虎,舒斷水眉頭一皺,然後冷哼一聲也不理他。

公孫虎也毫不介意的行完禮站了起來,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要做的,隻是看戲和等待而已:隻要等會自己的三位爺爺一來,不管是誰,還不都是手到擒來?

畢竟那江湖第一勢力公孫家族三大長老公孫帝、公孫錯、公孫亂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特別是大長老公孫帝,外號‘天帝’!與眼前的戒色‘天僧’、武陵城‘天劍’宋秋朦一起被尊稱為天下三大‘天’字輩高手,而那公孫帝更是號稱三人之首,數百年前就已經威震江湖。

他又豈是浪得虛名之人?

現在三哥變成了這個樣子,以三位爺爺對自己和三哥的寵愛,眼前的女子絕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要如何如何....哼哼,還不是自己一句話?

公孫虎的心裏得意的笑著,臉上卻是一副慎重的表情。

他的那些小動作,舒斷水當然是心知肚明!

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心機太深了!

剛才他背地裏運內勁掐公孫龍的小動作,要不是這邊是舒斷水這種高手的話,恐怕絕對難以發現,而現在那公孫龍的傷勢絕對比起剛才舒斷水一劍之後嚴重得多!恐怕連能不能活過來都成問題!並且現在這些傷勢,當然是會全部都推到舒斷水的身上!

不過舒斷水又豈是那種會害怕宵小暗算的人?雖然天僧確實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不過她稍微斜望了一之後眼,心中慢慢的安定下來,獨孤先生,獨孤求敗也還在自己的身邊呢!

......

果然,那戒色大師握著公孫龍的右臂一陣仔細的詳查之後,眉頭緊鎖,然後似乎鼓起自己體內的真氣一陣搗鼓之後,才對著依然昏迷的公孫龍搖了搖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來到舒斷水麵前一嵇首之後,歎道:

“舒施主,你剛才的下手實在是太重了,現在公孫龍公子體內全部經脈已經被破壞怠盡,除非有回天之術,不然的話恐怕以後這一輩子他就隻能在**度過了!要是‘天帝’兄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是......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戒色的一番話,讓一旁的公孫虎心中暗喜不已!

終於去處掉這個眼中刺、肉中釘了!

公孫龍本是公孫帝的親孫,公孫帝身為公孫家三大長老之首當然說話權最大,而他也一直很喜愛自己這個孫子乃至於讓他驕縱萬分,從小就養成了驕橫紈絝的脾氣,公孫虎與他心中的過節自然也不用表,大家都知道應該是怎麽回事!

現在除掉了一個公孫龍,那整個公孫家族之內,就還隻剩下二哥公孫峻雄以及大姐公孫舞了!

並且明天就是大姐公孫舞比武招親的日子,以後的她也將不會再成為自己的障礙,那麽自己的對手就隻剩下公孫峻雄!這個家夥可不很好對付!看來,自己必須得使出那一招了,要是還不行的話,就隻能慢慢的和他鬥......

想到這裏,公孫虎眼中精芒一閃而過,計劃,已然成竹在胸。

隻不過這計劃,卻又哪裏趕得上變化呢?

......

“我出的手,我自然有自己的分寸!不牢天僧大師掛懷!”

雖然知道戒色的意思,他不過是想提醒一下自己要如何麵對‘天帝’公孫帝而已,但舒斷水的驕傲哪裏容得下別人?

舒斷水的兒女情長,除開獨孤求敗之外,又有誰能看到?又有誰能得到?

想到這裏,舒斷水情不自禁的又瞟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獨孤先生,他依然是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裏,麵色平和,仿佛世間的一切,也勾不起他任何的興趣!

舒斷水就是喜歡獨孤求敗這樣的孤傲與淡然,或者,隻要是獨孤求敗身上有的,她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