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異界錄

第二百一十七章 欲動

第二百一十七章 欲動

樹欲靜而風不止,人欲靜而勢不止。

萬物不止,蠢蠢欲動,故有爭雄。

......

當舒斷水在獨孤的麵前似乎**的換上了一套水藍色的長裙,磨蹭著將自己打扮好,並且將那昨晚獨自一‘鳥’躺在**的雪雕晴空揪出來之後,窗外的太陽已經掛得老高。

當然,舒斷水換衣裙的時候,獨孤肯定是背過身去的,不過即使如此,舒斷水的心中也是砰砰的快速直跳,她這一生中,還沒有遇到過如此既激動與羞喜的時刻!

其實像這些天級以上的高手,基本上身上也不會出什麽汗之類的,特別是到了舒斷水這自在天的境界,身上已經基本到達了‘純淨’的狀態,平日的換衣也隻是為了容貌而已,但就在今天早上,發現原來先生也是喜歡自己身體的舒斷水,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一股要將自己最美的身體展現給先生看的衝動!

雖然,她不可能直接展示,而獨孤也不是那種會盯著女人身體看的人。

但她,依然用一種委婉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意願,因為她知道,讓先生主動來對自己表示什麽的話,完全是比登天還難,一咬牙,於是她就做出了這個平日根本不可能有的舉動。

舒斷水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有沒有效果,反正獨孤求敗除開驚異的望了她一眼之後,默默的轉過身去,到他再轉過身來舒斷水換好衣裙的時候,臉上神情一如往常,沒有絲毫的波動。

不過舒斷水換上水藍色的長裙之後,她與獨孤的衣著看起來倒是很像一對兒,因為本來獨孤穿的長袍也是淡藍色的,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巧合呢?還是故意。畢竟獨孤的衣物一直都是舒斷水給他做的......

待兩人收拾完畢下樓來時,卻發現整座客棧已經被許多人馬緊緊的圍了起來,而那客棧大堂之上正坐著幾個熟悉的身影,焦急的掌櫃一邊徘徊的看著客棧之外嚴密守護嚴禁進入的人馬,一邊看著自己麵前兩個好整以暇喝茶的年輕人,心底不停的哀歎:自己這是倒了什麽八輩子黴啊!在這個大家都在做生意的日子裏,卻有兩個煞神上門讓自己生意都做不成了!

......

“先生!”

“宗師大人!舒小姐!”

待獨孤求敗與舒斷水出現之時,那兩個一直關注著樓梯口的年輕人趕忙站了起來上前道。

獨孤求敗與舒斷水看時,卻竟然是舒前軒與那前日在江都有過一麵之緣的公孫峻雄,兩人都是滿麵沉穩之色,皆是少年老成之人!不過兩人出現時舒前軒眼中一閃而逝的驚喜卻也是毫不遺漏的從獨孤眼裏劃過。

“你們來這裏等很久了?”

看了一眼兩人所坐那桌上整整三個茶壺,獨孤求敗不間意的問道。

獨孤並不知道他們來了多久,因為現在的獨孤與當初那個才來到這個世界時的獨孤已經不一樣。那時候的獨孤對於自己周圍的一切有著很強的感應能力,就連那當時處於斷南山之顛的舒斷水也被他隱約的發現了蹤跡,隻是因為感應到舒斷水的實力並不甚高強並且是一女子,他才沒有直接跑上去邀戰,那時候的獨孤求敗,天地一切,皆在心中,既曰:天地存之一心。

而現在心境修為逐漸高深之後,獨孤的心中已經能將那些不能對自己造成危害的人、物、事自動的秉棄,所以才會不知道舒前軒、公孫峻雄等來了多久,故有此一問。又曰:天地存乎一己。

“也沒有多久,隻是因為舒公子掛念宗師大人與舒小姐,也因為家主預計到今天金華城內比較擁堵,所以才安排我與舒公子一起來恭迎先生和小姐。”

公孫峻雄滿麵恭敬的對獨孤求敗與舒斷水道,以公孫家在金華的勢力,想要查清獨孤等人住到哪間客棧,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並且今日的金華城擁堵倒也絕對是真的!

剛才獨孤在窗口望外麵的大街之時,就已經發現人潮湧湧的向著城市的一個方向流去,那個方向,可能就是今天公孫家族公孫舞比武招親的地方吧?

“好吧,既然現在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走吧!”

看到公孫峻雄與舒前軒的臉上都隱隱露出一絲急迫來,獨孤求敗轉頭看了自己身邊已經蒙著麵紗的舒斷水一眼然後道,此時的舒斷水又是已經麵紗蒙麵,但看到獨孤眼神遞過來的時候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獨孤當然知道,兩人的急迫一人是希望急於完成自己的任務,一人則是掛念那尚留在公孫家的鐵玲瓏與夜夢蟬二人,雖然她們在公孫家之內有赫龍城親自**的黑衣衛保護,但舒前軒還是覺得快點敢去為好。

“既然如此,宗師大人和小姐請!舒公子請!”

或許是因為齡歲差距不大的關係吧,公孫峻雄並明月稱呼舒前軒為舒家主,而是舒公子。

一行人走出了客棧,早有一大批的公孫家族家丁等候在外,而那店小二也已經將‘踏雪’牽了過來給舒斷水,本來旁邊還有公孫家族的家丁想過來幫忙牽住‘踏雪’,但舒斷水冷冷的一瞪加上‘踏雪’作勢欲踢的樣子,也隻好怏怏而退。

‘踏雪’這隻色馬不親別人,隻跟舒斷水親近,一晚上沒有見到她,此時一見著就火急的將一張馬臉伸了過來,不過還沒湊到舒斷水的跟前,它頭上的天空突然響起了一個嘹亮的破空之聲,卻是那雪雕晴空已經從客棧三樓之上急速衝了下來!

踏雪趕忙一把將自己的頭收回,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裏,晴空落下來在它的馬頭之上,銳利的尖呼一聲,雙爪緊緊的抓在‘踏雪’的耳朵上,‘踏雪’趕忙俯首貼耳表示服從,雪雕這才趾高氣揚的放過了它。

這雪雕卻是最見不得自己的主人被這匹馬騷擾的,也或許是它認為自己才是主人的唯一......

......

“好了,走吧!”

跟隨著滾滾人流,在一眾公孫家族家丁的擁躉之下,獨孤等人自也不能免俗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