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薩克森-安哈特地區的一個駐紮地內,駐紮著原本用來發動一場威廉二式期待的“小施立芬計劃”而組建的臨時戰車部隊,他們抽掉於各大戰區的戰車部隊中,但由於急轉直下的形勢,所以在他們建立後小施立芬計劃並沒有實施,他們隻好分開為不同部隊,分散駐紮在薩克森-安哈特戰區。
本駐地內是一支中型的戰車部隊,其規模不大不小,有著八輛裝載了魔導炮的老式戰車,十輛步戰車以及幾百名結合了戰車兵和步兵的部隊。
這支部隊的統帥是一個僅僅隻有三十五歲的上校,他叫做艾爾溫·隆美爾。
而此時一群帝國士兵正圍繞著火坑談論著前線局勢,雖然說在帝國內部關於共和國的事情都已經成為了禁詞,但是這些戰車部隊的人並不在乎這些。
他們就像是上個時空的空軍一樣,是一群**不羈的家夥。
麵前的火坑中燃燒著帝國克拉姆紙幣,在這些士兵看來基本上已經喪失了購買力的克拉姆如同廢紙一樣,他們現在早已經開始私下裏使用流通於共和國內的人民幣了。
一名士兵網從一邊的麻袋中取出一把克拉姆丟進火坑中讓火燒的更旺一點:“聽說共和國那邊的人民幣一張能買到的東西就像我剛才抓的這一把一樣”
另一名士兵從兜中掏出一張人民幣,這張錢上印著艾薇莉的頭像,錢幣上的她微笑著,異常耐看:“共和國那個總統小丫頭比我們的瘸腿皇帝不知道要好到哪裏去了,我更願意去效忠她啊”
“切,你是想效忠人民幣吧”
“都一樣。”士兵強調了一下:“不過話說這個貨幣的發行者是那個共和國的顧問先生吧,這鈔票上好像還有他的頭像來著。”
“這你就不清楚了吧,他可不隻是共和國的顧問而已,他還是共和國內的第二大黨派的領袖,就最近如火如荼的那個工人黨什麽的”
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那是工人運動陣營,和黨派還是有區別的。”
幾名士兵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頂頭上司隆美爾站在他們身後,連忙站起身來準備敬禮。
隆美爾擺了擺手:“不用客氣,我就是來看看的。”
士兵們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坐會到了火坑邊上,繼續一把把的往火坑裏添克拉姆,試圖把一罐已經冷了的罐頭重新加熱。
“話說我聽你們在說共和國的事情,你們覺得共和國怎麽樣?”
士兵們一個個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他們都不太清楚隆美爾這麽問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
“那如果我告訴你們,我們明天早上就要脫離帝國陣營轉投共和國陣營,你們是什麽看法?”
士兵們一愣,隨後愕然看向似乎是隨口一說的隆美爾,但此時後者已經背著手離開。
隆美爾繼續在營地裏散著步。
這些士兵的話他知道,下麵的人對於帝國的不滿情緒他也知道,更別說他自己實際上對瞎指揮的威廉二世無比厭惡,所以他早在今天中午就做了個決定,派了一名聯絡官,帶著帝國的軍隊部署情況去對麵的共和國軍隊那邊,和他們商量投誠的事情。
他此時已經和那名回來的聯絡官和對麵工農紅軍第三騎兵師的使者進行了一番談話,確定了起義的時間。
現在他隻是在找時間,準備把自己的決定告訴手下這些自己無比相信的士兵而已。
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一早古德裏安就會發動進攻,而自己在那時就可以配合他突破第一道防線,隨後配合他的部隊繼續進攻。
第221章 城區攻防戰
有了隆美爾的戰車部隊所帶來的帝國軍部署信息表,古德裏安的工農紅軍第三騎兵師就能夠在擊穿帝國第一道防線後繞開帝國的其他部隊,盡快突入帝國軍陣線後方,按照總參謀部計劃完成攻城略地的任務。
坐在一輛魔導吉普上的古德裏安一邊忍受著糟糕路況導致的車輛搖晃,一邊拿出一張地圖開始研究起來——這地圖是之前隆美爾給他的帝國最新部隊位置的複製版,所以信息自然是可信的。
地圖上顯示帝國軍都已經因為共和國軍隊的全線推進而不得不被用來填充越來越寬廣的戰線,自己這邊是少數幾個被漏掉的突破口。
自己前方的位置就是一個名為加爾德萊根的小城市,這座城市總共大約隻有兩萬名常住人口,而之所以選擇這座城市作為第一個攻占點也是因為這座城市周圍的帝國軍已經被調往了前線,自己這支快速部隊隻要將其占領,就能控製其鐵路線的這一部分,延緩帝國調兵圍剿的步伐,隨後共和國軍隊的大部隊就能夠利用自己開出的口子淵源不斷的湧入帝國統治區內,將前線徹底深入帝國統治區。
這座城市位於勃蘭登堡州與薩克森-安哈特州的州界隻有大約數十公裏,而距離首都也僅僅隻有二百公裏的路程而已。
但這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二百公裏,這是二百公裏毫無帝國軍隊阻攔外加一片大平原交通狀況良好的二百公裏——也就意味著如果戰車部隊和自己的快速騎兵部隊不計損失的話,完全可以在一到兩天內突破至首都外圍的波茨坦地區,從皇帝的宮殿中把帝國的領導人斃了。
至於接下來會不會麵臨帝國軍的圍剿那就是兩碼事情了。
古德裏安是個十分沉穩的將軍,他覺得目前就算是得知了前方沒有帝國軍,但是戰線也已經開始被拉長了,自己的騎兵部隊突破的太快,讓友鄰部隊沒能夠及時加強自己的側翼防禦,如果兩側的帝國軍反應速度快的話,完全可以趁此時從兩側夾擊,把自己打出來的這個突出部變成一個包圍圈。
但是相比於在思考是否會有被包圍危險的古德裏安,隆美爾就不這麽想了,他的戰車部隊此時狀況良好,行駛平穩,在數次小規模的遭遇戰中也沒受到多大的損失,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覺得自己的戰車部隊可以承擔起突破的作用,為了表示自己投誠的誠意,他直接帶著部隊衝到了最前方,作為古德裏安騎兵師的先鋒,對著加爾德萊根**。
而與隨指揮部緩慢前移的古德裏安不同,此時軍銜隻是上校的隆美爾采取了一種更加激進的方式,他絲毫不顧及可能出現的帝國狙擊手,大咧咧的穿著一身戰車手的服裝,帶著車長的船形帽,坐在戰車部隊的指揮車上,身居首位帶領著自己的手下向著城市外圍進發。
如果這事情讓林宇知道了的話,肯定隻能無奈的表示——我特麽有什麽辦法,上個時空的那位同名的沙漠之狐不是一樣的作風麽
很快,兩支不同部隊組成的快速反應師就前進到了加爾德萊根的城郊,走在最前方的戰車部隊甚至能夠看到加爾德萊根政府大樓樓頂的旗杆。
隆美爾示意戰車部隊停止,接著自己跳下車,帶了一名勤務兵坐上吉普向著離他們約三公裏左右的古德裏安騎兵師大部隊開去,雖然他想要直接進攻,但是這時候還是能搞清楚誰是老大的,他自然而然要向古德裏安先請示一番。
古德裏安看著自己麵前這個看上去更像是列兵的上校,就算他的年齡此時已經接近四十歲,自認為性格沉穩,也不由得對此感到了一陣脫力。
更別說這個隆美爾隻是比自己小三歲而已。
“我同意你們的戰車部隊在隨後對加爾德萊根發動進攻,但是我不同意你的指揮車加入攻擊中。你是共和國的高級軍官,理應在後方指揮部隊,不能像這麽冒冒失失的坐著戰車直接衝進去,我還想在戰爭結束後把你引薦給最高領袖,所以你現在可不能在這裏出事。”
古德裏安雖然作戰思路激進,但他本人並不激進,這位上個時空的閃擊之父在此時無比的謹慎,畢竟現在的情況給了他一種強大的危機感,讓他覺得自己的側翼隨時有可能被攻擊。
實際上就算是上個時空的古德裏安也並沒有人想象的那麽激進,他雖然貫徹了閃擊的理念,並且在入侵法國時從阿登高地突破後一路向北包圍法比邊境的聯軍,把自己的側翼完全暴露給了敵人,但是那是他知道側翼的法軍被自己的突襲舉動所震驚,無法做出有效的還擊,至少在一段時間內自己的側翼是安全的才做出的決定,而不是一昧的向前攻擊。
不過他的這個行為在德軍最高統帥部看起來就是十分大膽了,總參謀長哈爾德把這個動向報告給了小胡子,甚至把小胡子都嚇得幾次勒令古德裏安停止進軍,等待友方部隊鞏固防線,害怕把自己精銳的裝甲師葬送在法國的土地上——直到後來他看到進攻有成效才停止自己嚇自己
無關的話題不多說,說回正事。
目前的古德裏安覺得隆美爾未免太過於衝動了一點,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這位置,那就必須要借著這股衝勁一鼓作氣的衝入最近的城市並將其控製,隨後鞏固防線並且等待增援。
隆美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古德裏安不讓自己走上第一線戰場沒什麽看法。
而在數分鍾之後,最前方的戰車部隊同時啟動,他們越過了隱藏的灌木區,開始從一片加爾德萊根城鎮外的平整荒地向市區內突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