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守吾心

第79章 關關難過關關過

肖萬民說:“你別跟我玩兒責任綁架那一套啊,你又沒在我們住建局幹過,你是不知道這裏麵的難處。要能實施,我們早就實施了,哪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對於陳凡這個人,肖萬民是欣賞的,但肖萬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想當然的闖勁兒,這下竟然闖進了住建局,指導起他們的工作了。

陳凡見肖萬民有些不悅,語氣緩和了下來,“肖主任,我剛才情緒有點兒激動,請您見諒,但我真覺得,這個係統,如果由你們來實施監督責任的話,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我就納悶了,有監管責任的,又不止我們住建局一個,交通部,甚至交通局、公路局都有,你幹嘛非得找我啊?”

聖地監理公司有土木工程的監理資質,也有交通行業的監理資質。與交通行業的監管部門相比,大家都是屬於監管單位,交通行業的工程的重要性一點兒都不亞於住建行業。

陳凡說:“那總得一個行業一個行業地來不是?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我之所以來找您,是因為我感覺您有大局觀,真正為工程質量著想。您的能力,有目共睹,要說誰能促成濟安市監督係統的建設,這人非你莫屬。”

這話一半是恭維,一半是真心。陳凡前期建立係統的時候,肖萬民一直往工地跑,甚至還幫忙跑去了陳凡的公司。陳凡能看出來,他的責任心是有的,也是真心幹實事兒的領導。

隻是情況的確複雜,難度也確實存在,住建局也有自己的考量,陳凡這次來找肖萬民,其實並無太大的把握。

肖萬民樂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早就看出來你小子眼光不錯了,也有能力,怪不得能建立這套係統呢。”

跟周瞳談戀愛時間久了,陳凡耳濡目染地也會說點兒人話了。幾句話就改變了肖萬民的態度,最後,肖萬民同意,把這事兒再向局長錢德昌說說,讓他等消息。不過這眼看就要過年了,要想匯報,最好等到年後了。

陳凡出了住建局,一時不知道要去哪裏。他不敢聯係周瞳,把她知道自己忙完了,又得催著他去她家了。

這個時間段,工地上大都已經停工,他的那些同事朋友們,大都已經回家準備過節了,有的家還不在濟安市,陳凡本想找李長振、劉暢等人聚一聚,可是一想算了,大過節的,幹工程的好不容易有個空回家,除了陪伴家人,還得走親訪友,他就不占用別人的時間了。

突然,陳凡又想到了什麽,他掏出手機,又給肖萬民發了條短信:“肖主任,如果確定要做係統的話,那些大公司價格太高,可以找我們現在用的軟件公司,價格公道,服務好,也很專業,係統也比較成熟。”

過了一會兒,肖萬民回了一個好字。

肖萬民雖然答應了要找錢德昌再說一說,可陳凡明白,要是肖萬民能說得動,錢德昌早就把這套係統在全市推廣了。

陳凡覺得,自己得準備點兒資料,年後親自去拜訪一下錢局長,給肖萬民打助攻。

年前就不去了,肖萬民說得對,快過年了這幾天,估計什麽正事兒也幹不了了。他這兩天正好可以把係統的資料再整理一遍,他要把係統所有的功能,全部展現給錢德昌。

陳凡開著車回家,看來這一個年關有得忙了,過完年關,還有一關又一關在等著他。

李向西的調查結果遲遲沒有出來,久而久之,這事兒大家也都不再提起了,都覺得這事兒會慢慢地就會不了了之了。

但因為這件事兒,李向西變得更謹慎了,年前施工方、駐地辦請他吃飯喝酒交流感情,他一律拒絕,收錢收禮的時候,更是明目張膽地讓對方證明沒有偷拍和錄音,自己則一句話不說,盡量不留下任何把柄。

內環高架工程,大都已經放假,各施工標段都有值班人員,整個過年期間都得留在工地裏。

聖地監理公司因為是本地公司,值錢的資產除了車輛就是那些試驗室的各種儀器設備了。車放假了可以開走,設備都鎖在試驗室裏,有24小時的監控,所以都不用擔心有人偷。

他們一標段監理公司的監理員,絕大部分也都已經走了,但仍有少部分人還留在工地裏。一方麵要挨個辦公室、試驗室做好節前安全檢查,另一方麵要把一些資料整理歸檔好,年後開工的時候,就不會耽誤什麽。

作為試驗室的資料員,劉愛媛就名正言順地留了下來。作為試驗室主任,李向西也留了下來。

劉愛媛家不在濟安市,本來她想早點兒買車票回家,可是李向西不讓,說資料不搞完,她就不能走。

劉愛媛無奈,她現在雖然對李向西已經傷透了心,但李向西仍然是她的上司,關於工作方麵的事兒,她必須聽著。

自從上次打胎之後,李向西也看出來了劉愛媛態度的轉變。這讓他心裏很不爽,因為他作為離析之王,可以對劉愛媛好,也可以任意打罵劉愛媛。但是劉愛媛作為他的奴隸,對待他就隻能是服從、崇拜、尊敬和喜歡。

如今,劉愛媛竟然敢有負麵情緒,李向西就要繼續**她了。

其實那些要整理的資料無關緊要,頂多就是把出好的試驗檢測報告分分類,裝進不同的檔案盒裏,再貼上封條就行。這個工作一般在完工之後統一幹,可李向西規定,隻要出的報告能裝滿一個檔案盒,那這個盒子就得封好。

李向西還故意隻讓劉愛媛留下,其他人全部放假。那個叫翠翠的資料員,本來想主動留下來幫忙,結果被李向西一瞪眼就嚇跑了,甚至回到家中,晚上做夢,還能夢到李向西的死魚眼。

就這樣,劉愛媛獨自在試驗室整理著資料,李向西則作為“監理”在一旁監工,時不時地讓她把已經封好的檔案盒拆開,他再檢查一遍。劉愛媛心生怨恨,想這個李向西不僅糟蹋了她,現在還糟蹋了她的勞動成果。

但她也隻能是敢怒不敢言,李向西就喜歡看她委屈巴巴的表情,這讓他心裏有一種莫名的舒服。

劉愛媛默默地又給一個被李向西檢查完的檔案盒貼上封條,李向西笑眯眯地說:“愛媛呀,你怎麽回家過年呀?車票是不是都買不到了?要不就別回去了,你不是跟你老公說要離婚了嘛,這家不回也罷。”

自從劉愛媛對李向西說,她已經提出離婚之後,李向西一直沒有得到任何來自她丈夫的回應。他便以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她老公根本就沒懷疑到他身上來。

劉愛媛把檔案盒塞進了文件櫃,轉身對他說:“我上午就能把活兒幹完,下午他會來接我回家。”

李向西突然暴跳如雷,他雙手死死抓住劉愛媛的兩隻胳膊,咬著牙把她推到了檔案櫃上,“你讓他來接你怎麽不提前申請我的同意?臭婊子!”

李向西邊罵,邊開始粗暴地扯下劉愛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