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番外之奪嬌(6)
在老爺子眼裏,能生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這媳婦是不是傻子,有沒有文化,那都不叫事。
孩子不傻就行了。
商至氣得不行,但也知道老爺子的脾氣,這事兒沒商量。
他惡狠狠地瞪向喬惜惜,覺得自己又被她算計了。這就是大智若愚嗎?知道母憑子貴,借著肚子上位?
喬惜惜正趁著大家都吵架沒人管她,偷偷伸出筷子,去夾麵前盤子裏的雞腿。盡管吃肉,會想吐,可她還是想吃。
結果剛夾起來還沒送到嘴邊,就感覺到一股殺氣。
她一轉頭,正好對上商至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手一抖,雞腿又掉了。
喬惜惜趕緊把手縮回去,委屈巴巴咬著唇。
商宴弛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裏。
他收回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遮住了眼底的暗色。
這天之後,商宴弛回老宅住的次數變多了。
老爺子很高興,覺得這是小兒子懂事了,知道回來看他,以及看他那三個剛出生的小重孫子。
喜歡孩子好啊,喜歡了,才想著結婚生崽崽。
隻有商宴弛自己知道,他對那三個隻會吐奶泡的小東西沒什麽興趣。
老宅是老建築,講究的是個風水格局,隔音確實不行。
特別是這種深夜。
淩晨十二點。
商宴弛穿著睡袍,站在二樓露台上,指尖的煙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夜裏的風有點涼,吹在身上挺舒服,但他心裏的火怎麽也壓不下去。
隔壁就是商至和喬惜惜的房間。
那邊的窗戶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風把裏麵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都送了過來。
“哭什麽哭?懷個孕,金貴死你了?”
商至的聲音很暴躁。
緊接著是喬惜惜可憐兮兮的哭聲:“嗚……不要……肚子……肚子墜得慌……”
但商至顯然沒打算憐香惜玉,很快,床板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吱呀聲。
“輕點……求求你……二姐說不能壓……會壞的……”
商宴弛夾著煙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那根剛抽了兩口的煙,直接在他指間扭曲成了兩截。
“壞了就壞了,壞了正好!”商至罵罵咧咧的聲音繼續傳來,“你那個二姐就是個賣妹妹的貨色,少拿她來壓老子!”
床板晃動的聲音越來越大,夾雜著女人壓抑的哭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這聲音聽得人上火。
商宴弛把手裏斷掉的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低頭,重新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裏。
“哢噠”一聲,火苗照亮他眼底瘋狂滋長的欲念。
既然侄子不會愛護女人,那不如換他這個小叔來。
反正都是商家的人,誰養不是養?
隔天,商宴弛拿著一張輕飄飄的紙進了商家老宅。
十分鍾後,裏麵傳來茶杯碎裂的脆響。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商老爺子看著那張寫著“**活性極低,自然受孕概率為零”的診斷書,那隻縱橫商場、指點江山的手不停發抖。
商宴弛麵色平靜,甚至還貼心地給老爺子遞了杯水:“查了三次,結果都一樣,我大概是沒那個命了。”
老爺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大兒子多年來也隻生了商至一個兒子,還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他指望這個老來子能撐起門楣,結果……
“爸,那個喬惜惜不是又懷了嗎?我想過繼。”商宴弛適時提醒,“既然我生不了,不如從小養著阿至的孩子,將來也好有人送終。”
老爺子本來還在悲痛中,聽到這話也有些意動。
他想著商至那混賬樣兒,再看看麵前這個沉穩可靠卻“身患隱疾”的小兒子,當場拍板:“過繼!必須過繼!為了穩妥起見,你把惜惜接到你那裏去養胎。你是孩子未來的父親,得好好親近親近。”
正合他意。
商宴弛垂眸,乖順點頭:“嗯,聽您的。”
當天下午,喬惜惜就被打包送進了商宴弛的私宅。
商宴弛親自布置了嬰兒房,然後把主臥隔壁的房間改成了孕婦房。
地毯鋪了三層,所有尖銳的家具角都包了軟墊,甚至連床墊都是特意從國外空運回來的,軟得能把人陷進去。
喬惜惜也不清楚什麽原因,隻知道自己又換了個地方住。
這地方好啊,沒人半夜折騰她。
日子一久,商宴弛發現這女人是真的笨,連自己不舒服都不知道說。
這天晚上,商宴弛從書房出來倒水,看見喬惜惜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眉頭皺成一團,笨拙地捶著自己的小腿。
“腿怎麽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喬惜惜嚇了一跳。
她趕緊把裙擺放下來遮住腿,小聲說:“沒……沒事,就是有點漲。”
商宴弛皺眉,放下水杯走過去,在她麵前單膝蹲下:“把腿伸出來。”
喬惜惜不敢動,怯生生地看著他。
商宴弛沒了耐心,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拉到自己膝蓋上。
入手滑膩溫熱,隻是浮腫的厲害。
“疼怎麽不說?”他語氣有些沉,手卻很輕地推拿著。
他常年健身,手勁大,即便收著力,喬惜惜還是疼得直抽氣,身子一顫一顫的。
“疼……先生輕點……”
她帶著哭腔求饒,眼淚汪汪的。
商宴弛動作一頓,喉結上下滾了滾。
說不動欲是假的,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動她。
“忍著。”
他聲音啞了幾分,手上的力道卻放得更輕了。
喬惜惜舒服了,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膝蓋上睡著了。
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巴微微張著,傻得冒泡。
商宴弛伸手想碰碰她的臉,指尖卻在離皮膚半寸的地方停住,最後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可平靜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商宴弛白天要去公司,家裏隻有傭人和喬惜惜。
商至借著看媳婦的名義,大搖大擺地進了別墅。
喬惜惜正在午睡,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掀她被子。
“誰……”
“噓,別叫。”商至那張陰魂不散的臉再次出現在喬惜惜眼前,“小叔把你養得不錯啊,這身皮肉更嫩了。”
喬惜惜嚇得渾身發抖,張嘴就要喊。
“你要敢喊一聲,我就把你那個貪財的二姐腿打斷!”商至惡狠狠地威脅。
喬惜惜瞬間沒了聲,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商至很滿意她的順從,獰笑著去解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