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嬌軟
喬惜惜的臉燒得更厲害,另一隻空著的手想也不想就伸過去,捂住了他那張讓她羞恥的嘴。
“不許說!”
喬惜惜:“!!!”
她隻覺一道電流從掌心炸開,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她“嚶”地一聲,手劇烈地抖了一下,想把手抽回來,可手腕已經被他趁機抓住了。
他力氣很大,她根本掙不開。
“商宴弛——”
“嗯?”
有一點點刺痛,更多的卻是一種酥麻。
喬惜惜腦子一片空白,呆呆愣愣看著他,嘴巴微微張著,忘了反應。
他這是……在吃她的手指嗎?
不幹淨的……
商宴弛不知她的想法,順勢就吻了上去。
空氣被盡數奪走,她快要窒息了。
耳邊又傳來男人又低又沉的聲音。
“你是我的。”
“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喬惜惜,記住了嗎?嗯?”
……
他喃喃蠱惑著,抓住她的手,探進他的浴巾裏。
他又裹上浴巾,牽起她的手:“走,去洗手。”
喬惜惜像個木頭人一樣被他牽著下了床,走進了衛生間。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手。
商宴弛擠了點洗手液在她掌心,然後握著她的手,仔仔細細地搓洗著每一個指縫。
一共衝洗了兩遍。
他關上水龍頭,又拿起旁邊的一瓶香水,對著她的手噴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了。
喬惜惜全程呆滯,任由他擺布,商宴弛心裏終於升起一點說不清的罪惡感。
可這點罪惡感很快就被他更強烈的欲望吞噬了。
他發現自己看她越是單純,就越想把她弄髒,越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泣、綻放。
他忽然伸手,將人一把抱起,穩穩地放在了寬大的洗手台上。
“啊!”
喬惜惜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兩條腿也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低下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像一頭終於捕獲獵物的野獸,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那灼熱到滾燙的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在喬惜惜敏感的皮膚上,燒得她頭皮發麻,身體都軟了。
她被他圈在懷裏,那股危險又迷人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她穿著他的寬大白襯衫,被他一點點卷了上去,露出一截圓潤的腰線,下一刻,後腰被他滾燙的手掌握住了。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是用她的手,而是用她的腿。
喬惜惜:“……”
她哼哼唧唧地在他懷裏蹭:“你壞。”
喬惜惜撓了撓頭,覺得他這話哪裏不對勁,可她太累了,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我困了。”
“……嗯。睡吧。”
很舒服。
喬惜惜忍不住哼唧了兩聲。
“商宴弛,做個人吧!”
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將她抱回了柔軟的大床,隨後又從抽屜裏找來藥膏。
冰涼的藥膏塗上去的時候,喬惜惜不安地動了動,哼唧著:“不要了,疼的,嗚嗚。”
商宴弛放柔了聲音,在她耳邊哄:“乖,這是藥膏,抹上去,一會就不疼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腹輕輕打著圈,將藥膏揉開來。
一陣冰涼涼的藥膏散開,喬惜惜感覺舒服了些,也就不鬧騰了,漸漸呼吸平穩,徹底睡了過去。
商宴弛沒有睡。
他坐在床邊,目光貪婪地看著她的睡顏,直到心裏那份空了許久的踏實感被徹底填滿,才在她身邊躺下,心滿意足地擁著她睡去。
這一夜,有人安睡,有人卻不得安寧。
喬昭昭做了一個噩夢。
夢裏,她又回到了那個金碧輝煌的別墅房間。
門被推開,她看見妹妹躺在那張淩亂的大**,被商宴弛死死壓著,哭得喘不過氣。
“二姐,救我……我好疼……”妹妹朝她伸出手,臉上全是眼淚和絕望,“二姐,你為什麽要騙我?你不是說他喜歡我嗎?”
商宴弛這時回過頭,滿是欲望的臉,全是她熟悉的嘲弄和冰冷:“你親手送我**的,現在又裝什麽好人?”
畫麵一轉,妹妹渾身是傷地跪在她麵前,一遍一遍地求她:“二姐,帶我走……我快要死了……求求你帶我走……”
喬昭昭猛地從**坐了起來,心髒狂跳,後背一片冷汗。
天還沒亮,窗外一片灰蒙蒙的。
她掀開被子,胡亂套上衣服,想也沒想就衝出了房間。
她跑到喬惜惜的房門前,抬起手,卻又不敢敲下去。
裏麵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昨晚……是不是真的欺負妹妹了?妹妹現在怎麽樣了?她是不是哭了一整夜?
喬昭昭在門口來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就在她急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門開了。
商宴弛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門外臉色慘白、一臉驚惶的喬昭昭,眼神很冷淡。
兩人四目相對。
清晨的走廊裏,安靜的空氣瞬間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