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表麵乖巧,背地屠了裴家滿門

第一百一十章 隻和秦寶珠談

她突然意識到,之前不是裴寂在**判若兩人,突然變得溫柔了!

而是,從一開始,這個人就不是裴寂!

準確的來說,身體是裴寂的,但是裏麵的芯子換了人!

多半,是她這個影子侍衛!

寶珠的心髒砰砰狂跳,呼吸也跟著灼熱,“告訴我,多久?”

“……”

身上的人微微一僵,垂眸看著她,許久才歎了口氣,道:“如果順利的話,需要六個月。”

“六個月?”

寶珠琢磨著這個時間,有些不解,“為什麽是六個月?什麽是順利?什麽是不順利?”

男人從她身上下來,翻身將她擁在懷中,輕聲道:“二十八星宿大陣一共有七個主陣眼。秦禛鸞是核心。”

話隻說了一半。

寶珠便明白了,“也就是說,剩下的全都調離之後,我才能看到你?”

扭頭,目光盈盈看著黑暗那張裴寂的臉的,但這一次她確定裏麵的人絕對不是裴寂,於是問道:“你……是不是被鎮壓在皇陵下麵了?”

男人看向她,有些無奈。

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歎息道:“人太聰明了,容易被滅口。”

忽而,俯首吻上她的唇。

寶珠微微閉眼,卻沒有躲避。

她不討厭他。

也明白,他這個反應,那便是她說中了。

這個影子侍衛不是一個鬼,但是和鬼差不多。隻是,如何把一個活人的身體困在皇陵下麵,又如何讓他的靈魂和身體分離的?

寶珠一頭霧水。

這一切,超出了她的認知。

但她也沒多想,畢竟她親自經曆過被做成“活人煞”引陰兵滅秦府,也經曆過從皇陵爬出來,回到三年前重新來過。

所以,沒有什麽不好接受的。

前半夜的雲雨,後半夜的癡纏,寶珠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與這個男人帶給她的珍重。

似乎,在緩緩治愈著她心中隱秘的傷口。

不論她願不願意,內心深處還是暖了起來。

次日一早。

裴寂醒來十分迷茫,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是疲倦的,好像是熬了整整一夜,但是細細回想,卻又記不得夜裏發生了什麽。

而寶珠躺在身邊,整個人亦疲憊不堪。

“昨夜……”

他凝眉看著寶珠,神情很是複雜。

明知道,自己的屋裏不可能有別人闖入,和寶珠在一起的也隻能是他。可此刻,他看著自己身邊這個小女人,卻總覺得自己與她之間隔著一層什麽。

不是很親密。

也沒有那種靈肉交織的感覺。

寶珠睜開惺忪的睡眼,臉上露出嬌羞之色,“王爺昨晚,折騰了足足兩個多時辰……”

說著,撒了個嬌,“我想多睡一會兒。”

她一副慵懶不想動彈的樣子。

裴寂聽著她這個話,神情複雜。

他點了點頭,“那就多睡一會兒……”

說完,收拾好自己下去出了門,望著遠處金燦燦的胡楊林眉心緊皺,問身側的黑鐵衛一號:“讓你去找的人,找到了嗎?”

黑鐵衛一號點頭,“回稟王爺,正在來的路上……您著急嗎?”

“著急的話,屬下催一催。”

裴寂點頭。

自然是著急的,畢竟一個月之內,必須要把人送到雲隱寺。從秦禛鸞進宮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

隻不過,他今天著急,是因為另外一件事情。

他想知道,自己這健忘的毛病是一上床就會有,還是隻有和秦寶珠在一起的時候才有。如果是因為秦寶珠……

扭頭看了眼軍帳內,他的眼底湧出一抹殺意。

所以,等那個女人到了之後,他要試一試。

人走之後,寶珠起了床,洗漱一番。

“再這樣下去,他要開始懷疑了,”身後,傳來男人柔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擔憂,“若他發現自己和別人雲雨能記得很清楚,可能就會對你起殺心。”

寶珠點頭,“這我也想到了。”

還想到,裴延說裴寂找了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不禁眉心緊皺。

“我知道他必定會懷疑我,隻是此次西川之戰,我不得已出手,加快了速度。”

“想好怎麽應對了嗎?”

雲歸靠在梳妝台邊上,目光靜靜落在她臉上。

寶珠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得看那個女人是誰,如何行動。裴延既然知道此事,那證明這個女人不簡單,裴寂未必能拿捏得住她。”

她看向門外,杏眼微微眯了眯,冷笑,“也有可能,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是說,此女可能是裴延的人?”

雲歸凝眉,看了眼關押裴延的方向,“那豈不是說,裴延有逃脫的可能?”

寶珠點頭,“確實有可能。”

“但眼下,裴寂還是西川軍主帥,他既然來了,這裏就沒我什麽事。不論是人還在,還是人丟了,都與我們無關。”

寶珠手上的虎符,已經交還給太子。

眼下,她的身份又變成了攝政王側妃,隨軍家眷。對於西川軍內部的問題無權過問,對裴延這個戰犯,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此時。

裴寂離開他們的住處,去了祁連銳被軟禁的地方。

祁連銳雖然已經起來,但卻沒有一點作為戰犯的自覺,此刻正四仰八叉坐在躺椅裏。

看見裴寂也隻是哼了一聲,“本殿早就說過,除了秦寶珠,誰來談都沒有用。”

都沒起來行禮。

裴寂臉色難看,沉聲道:“祁連太子,麻煩你搞清楚一點,這裏不是你的西漠,是大胤!而如今,你的身份是戰敗的投降者,是質子!”

祁連銳冷笑,“攝政王若是不服,那來殺了本殿啊!”

他的眼神格外張狂。

那張狂來自於西漠的國富民強,即便是一時被毀了大量的糧草,他依然可以肆無忌憚,“等本殿一死,到時候我父親便可以連橫北部的寒族,南邊的楚越,圍攻大胤。”

“本殿相信,大胤這塊肉大家都想要。”

“你——”

裴寂氣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

他是大胤的攝政王,在大胤皇帝、太子麵前都乖張霸道,可是眼前這人,是西漠的太子。

西漠人,可不怕他!

凝眉盯著他良久,裴寂問:“為什麽是秦寶珠?”

不等祁連銳回答,他又道:“她不過是本王後宅的一個婦人罷了,別說女子不得參政,就隻說王府的規矩,也決不允許她出來和談!”

一念及此,拳頭攥緊。

“攝政王這話好笑,”祁連銳被逗笑了,“你口口聲聲她不過一介婦人,女子不得參政。”

“可若沒有她,七裏關早破了!彼時,我西漠大軍橫掃關內三城,攝政王在哪裏?那時候,你怎麽不說女子不得幹政呢?”

“現在,是她打敗了本殿。”

祁連銳看向他,眼底一片諷刺,“隻有戰勝了本殿的人,才有資格與本殿坐在談判桌上。”

“那個人,是秦寶珠,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