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表麵乖巧,背地屠了裴家滿門

第一百五十八章 寶兒啊,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老太爺立即瞪眼,“他都能給我寶兒當爹了!不說封侯的嗎?怎麽還要進宮啊?”

看向太子,不高興了,“你想要寶兒給你當母後?”

這話換旁人不敢問。

可秦老太爺,那是上一任國子監祭酒,給皇帝還當過老師呢!

不等太子回答,他的臉色難看起來,“秦家一個姑娘,死在後宮還不夠嗎?”

裴元燁說不出話來。

寶珠給他解了個圍,道:“祖父,這事兒……與太子殿下無關,他控製不了的。進宮輔佐陛下也很好,祖父不要擔心。”

有些話,不能當著裴元燁的麵說。

寶珠隻能點到為止,起身給秦老太爺敬了一杯茶,“祖父,明天一早,寶珠來給祖父請安。”

秦老太爺隻是生氣。

但寶珠這麽一說,便冷靜了下來,道:“好好好,都吃飯吧。”

老太太也道:“是啊是啊,今天是咱們寶珠和晏青凱旋的日子,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理應為我們的小英雄慶祝!”

“寶兒啊,這是你最愛吃的回鍋肉,你嚐嚐。”又給晏青夾菜,“晏青喜歡的清蒸魚。”

兩個老人心裏生悶氣,都沒理會裴元燁。

寶珠給裴元燁夾了個四喜丸子,“殿下嚐嚐?”

這丸子毫無誠意,但卻讓裴元燁心頭一暖,道:“謝謝。”

“太子殿下喜歡吃什麽,自己夾。”寶珠笑著,看向秦老太爺和老太君,“祖父,祖母,太子殿下此次出征西川,驍勇無比。”

“寶珠與晏青能平安歸來,多虧了殿下扶持。往後都是一家人。”

這“一家人”三個字,過於微妙。

老兩口麵麵相覷,片刻老太爺又氣的一拍桌子,“好啊裴元燁!你父皇盯上我寶珠,你盯上我孫兒晏青!你們父子不覺得這輩分不合適嗎!”

冤家!

冤家啊!

裴元燁又被架在火上烤,那四喜丸子什麽味道,一時間也吃不出來了,隻能告罪:“秦祖父息怒,晚輩對晏青,是真心實意的。”

“與明昭侯,也是過命的交情。”

“哼!”

老太爺扭頭,看向秦祭酒,“讓你告老還鄉,你不肯!現在好了,全家上下,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的!”

秦執中冷汗直冒,“這火怎麽燒到兒子頭上了?父親!您消消氣,都是兒子的錯,兒子給您賠罪了……”

說著,趕緊起來敬了一杯酒。

姒綺蘿掩唇而笑,道:“父親,事已至此,您就好好養身子,不要管孩子們啦。他們都是皮猴子,還年輕,愛折騰呢。”

“小孩子嘛,路總是要自己走過了,才知道是不是南牆。”但想起死去的秦若華,還是心裏一抽一抽的。

話是這麽說,往後秦家還是要步步為營,絕對不能再出事了。

她的眼底,淩厲一閃而逝。

老太爺本以為她是勸說自己,結果一扭頭看到這個眼神,登時眉毛一豎,“綺蘿啊,你可不要胡來!這裏是上京城,有話好說。”

可別,直接土匪造反了!

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樣呢!

寶珠看笑了,她家就是這樣,大魔王鎮老魔王,老魔王壓著小魔王。

這大魔王毋庸置疑,是她娘姒綺蘿了。

至少在秦家老兩口眼中,他們的兒子秦執中,那可是被女土匪打暈了套麻袋,綁到洞房**的!這兒媳婦,雖然安靜了二十年了,可誰知道她還會不會拎起那霸王槍?

總之,一場鬧劇之後,大家終於開飯了。

姒綺蘿說,“那哪能呢,家和事萬事興嘛……來,爹你多喝點魚湯。”

老爺子看向寶珠,“寶兒,你多勸勸你娘。”

“好。”

寶珠憋笑。

老太太左右打量晏青和太子,最後點頭,“也算是相配,哎!”

又道:“這幸虧是我秦家,否則今晚一準有人的腿要被打斷了!”不是晏青,就是太子!

都什麽跟什麽啊!

明目張膽的在一起了!

裴元燁趕緊賠罪,“多謝二老……不殺之恩。”

“不敢不敢,您可是太子殿下呢!”老太爺陰陽怪氣。

晏青尷尬,慌忙道:“祖父,是孫兒先纏著太子殿下的……”

“沒出息!”

老太爺白了他一眼,卻往他碗裏放了個雞腿,“都餓瘦了!大半小子也不好好吃飯,東宮是揭不開鍋了嗎!”

太子:“……”

他這輩子遭遇的陰陽怪氣,都沒今晚多。

但奇怪的是,這種氣氛、這種場合,卻讓他莫名感覺到有些溫暖,便舉杯致歉:“是晚輩的錯,沒照顧好晏青。”

“哼。”

老太爺哼了一聲,問:“聽聞,你的腿不好治?”

“嗯,的確有些麻煩。”裴元燁苦笑,“估計用不了多久,我便會離開東宮。”

“可惜了。”老太爺歎了一聲,“你們裴家,好不容易出了個像樣的儲君,卻還瘸了腿,真是造化弄人。”

姒綺蘿聞言,道:“父親,我已經叫人去找大夫了,也許能治好呢。您也說了,隻有一個像樣的,老天爺不會看不見。”

於私,老太爺心疼孫兒,給太子臉色看。

但於公,他卻不希望太子一直坐在輪椅上。

老太爺聞言點頭,看向太子,“你也不要氣餒,人是骨氣撐起來的,不是腿腳。”

“晚輩謹記。”

裴元燁鄭重謝過,又跟姒綺蘿道謝,心裏卻莫名生了幾分貪念,“若能常來秦家,也許本殿的骨氣……便又回來了。”

寶珠直接笑了,“裴元燁,你想蹭飯直說。”

“……也不必戳破。”

裴元燁汗顏,卻也笑了。

“好了,都吃飯吃飯。”姒綺蘿失笑,“真是沒想到,此去西川一個月,我家 寶珠居然和太子有了如此交情。”

直呼其名,太子卻報之一笑。

君臣之間,如此已經是極致了。

裴元燁看了眼寶珠,眼底是由衷的欣賞,“若是沒有寶珠,本殿早就葬身西川。她於我,是救命之恩。”

“恩就不必了,”老太爺哼笑,“往後別要了我寶兒的命,便已經謝天謝地。”

裴元燁正色,“她若赴死,本殿願以性命作陪!”

寶珠微笑,“能與殿下同生死,寶珠之幸。”

話鋒一轉,看了眼晏青,道:“但,性命作陪便不必了。若有朝一日我先走一步,還請太子幫我護住親人摯愛。”

“摯愛?”

老太太雙眼一亮,一把拉住寶珠,“寶兒啊,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要是有了的話,你直說啊,咱可以不要軍功,不要侯爵之位,但後半輩子卻決不能委曲求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