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表麵乖巧,背地屠了裴家滿門

第五十二章 阿延哥哥,我幫你!

禁軍這番話隻說了一半,卻聽得裴延心花怒放,他立即下令,“去百花潭!”

一群人浩浩****,來到了百花潭。

這裏,原本是一座皇家別院,坐落在雲隱寺下方的穀地當中,兩側景色奇峻,中有山湖瀑布,美不勝收。

後來,幾經輾轉廢棄,被兩個江湖浪客買下,才成了如今的百花潭。

裴延帶著禁軍闖入,直接拿下了裏麵所有人,把刀架在人脖子上,“說!皇後駕崩那日,蘇貴妃和攝政王可在此處?”

“要是敢說錯一個字,要你狗命!”

那兩人冷汗蹭蹭,嚇得不敢吱聲,身後卻衝出來一個老婆子,跪地道:“官爺!求您放了我家主子!老奴來說!”

“攝政王與蘇貴妃是這裏的常客,但是人家位高權重,我們也不敢攔著呀!官爺可不能為了這個遷怒我家主子!”

“我家主子牽涉進這種事情,已經夠倒黴了!”

被壓住的一人扭頭看向婆子,愕然,“老婆子,你胡說八道什麽?誰叫你出來的!”

“老婆子我不說,難道要看著你們二人冤死嗎?”說著,直接一腦門磕在裴延麵前,“老婆子曾蒙莊主救命之恩,今日要殺要剮,請官爺都衝著我來!”

那被稱為“莊主”的人歎了口氣,“我當日救你,不過是順手,你何必……”

“把人帶走!”

裴延才不會殺人呢。

他要的是證人,不是死人!

反倒是禁軍統領有些詫異,“世子這是要大義滅親?”

他看著裴延的眼神,古怪到了極點。

哪有抓奸抓到自己親爹頭上的?

卻不知,在裴延心裏,那裴寂已是仇人,哪裏還有什麽父子之情?他恨不得裴寂趕緊死呢。

於是,義正言辭道:“縱是我父王,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

說著,看向那老婆子,“那日,他們二人可有短暫離開?”

老婆子回憶了一下,點頭,“貴妃娘娘身邊的嬤嬤先出去了一趟,回來大概是一個時辰之後了。緊接著,攝政王又離開了一次,好像是去了雲隱寺。”

“他們什麽時候從百花潭走的?”

裴延追問。

老婆子道:“快到深夜了。”

“真是沒想到,我父王竟然……”裴延聽到這裏,臉上露出悲哀的表情,顯得有些失望,“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禁軍統領沒話說了。

話都被裴延一個人說完了。

最後,問裴延,“那世子覺得,是誰動了皇後娘娘的馬?”

裴延道:“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蘇貴妃身邊的嬤嬤。但秦若華之死,恐怕是……”

說到這裏,他故意停下來。

仿佛“我父王”那三個字,難以啟齒。

一眾人急匆匆進了宮,裴延跪在地上,將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匯報給皇帝,連連磕頭,“臣也沒想到,查到最後,會查到我父王頭上!”

“臣願意替父王受過!”

說著,一臉悲哀地看向皇帝。

皇帝瞳孔縮成一條線,示意禁軍統領和其他人出去,隨後死死盯著裴延,問:“你的意思是說,蘇貴妃和你父親勾結,謀害皇後,栽贓賢妃?”

裴延露出哀痛的表情,再次將額頭貼在地麵上,“臣惶恐……臣也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的!”

嘴上這麽說著,卻又加了一個籌碼上去,“除此之外,臣還查到,當年蘇貴妃進宮之前,便早與我父王私定終 身。”

“後,蘇貴妃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栽贓給端妃娘娘,也是我父王幫忙掩埋……”

“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說著,重重磕頭。

演戲演得太逼真,額頭磕破,流了血,他在所不惜。

皇帝氣得顫抖,緊盯著他的腦門,沉聲道:“既然你毫無保留地把這些話說了出來,那朕就信你的忠心!”

隨後,眯著眼睛拋出魚餌,“接下來所有的事情,朕便教給你全權處理。另外,將蘇貴妃打入宗人府,嚴審!生死不論!”

“你若辦得好,朕重重有賞!”

他早看透了裴延狼子野心。

既然他有這個弑父奪位的心思,皇帝也不介意往前推一把。

便讓裴延父子殘殺,他躲在背後,坐收漁利!

裴延被他這話**,不禁抬頭看向他,露出恰到好處的期待和懵懂。

皇帝起身,來到他麵前,伸手撫上他的發頂,沉聲道:“如今你已經成年,是時候繼承攝政王府了。”

這一句話信息量太大,在裴延腦海裏猶如漫天煙花炸開,一下子讓他充滿希望!

“臣,定不會辜負皇上所托!”

他重重磕頭,隻要皇帝默許他奪攝政王的權,他的路就會好走很多!

他要光明正大的,繼承攝政王府,將裴寂踩在腳下,奪回寶珠!

又想著,自己已經幫秦若華翻案,理應趁熱打鐵,去哄寶珠歸心。

於是,從皇宮出來之後,便急匆匆趕往秦家,找了個幫皇上辦鳳女入宮大典的理由,堂而皇之進了秦府。

此時,已是傍晚。

玫瑰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個院落,寶珠坐在桌邊,隔著窗戶看到了裴延。

他看上去臉色憔悴,但是腳步輕快,很明顯一夜沒睡,但大獲全勝。

正是跟她顯擺的好時機。

而她也在等這一刻。

“寶珠!”

裴延上前,隔著窗戶看向她,眼底擠出一片深情,“皇後案翻了,我查出了真相,替你二姐洗刷了冤情。”

“真的嗎?”

寶珠露出驚訝且感動至極的表情,立即站起來,撲到窗戶邊上,和他麵對麵,“皇上怎麽說?”

“蘇貴妃已經被打入宗人府,皇上默許我憑本事繼承攝政王府。”

裴延說著,憔悴的眼底流露出幾分意氣風發,“隻要給我一點點時間,我就能頂替裴寂,成為攝政王府的主子!”

說著,他伸手,握住寶珠搭在窗台上的左手,輕輕摩挲,“寶珠啊,不管經曆了什麽,我的心裏還是隻有你一人。”

寶珠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下一句。

以她對他的了解,下一句才是重點。

果然,裴延抬頭,深情又殷切地看向她,“眼下隻需掌控西川軍,我就能徹底擺脫他的掌控,將你從火坑裏救出來……”

“我沒告訴你,其實殺害你二姐的凶手,就是裴寂。”

“他心裏的人是蘇貴妃,為了蘇貴妃,他是會犧牲任何人的。”

“你也一樣。”

他把寶珠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一副深情似海的模樣,“我不會讓你淪落到那樣的境地……”

“寶珠,你要幫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仇人的兒子為了給她二姐報仇,都要弑父了,她要是還無動於衷,就太無情了。

寶珠心下諷刺,卻淚流滿麵道:“我真沒想到,他表麵說會對我好,實際上卻害死了我二姐!”

猛然抬頭,她眼底一片複仇的火焰,看向裴延,咬牙道:“阿延哥哥,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