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等你
少女這才後知後覺有點畏懼，眉眼瑟縮，“應淮哥——”
男人身體沉沉壓下，“故意撩撥我？”
施昭乖巧搖頭，“沒有。”
話落下的瞬間，她屈起膝蓋，長腿搭在男人勁瘦的腰背上，言語挑釁：“我是在勾引你。”
周應淮一瞬間就給氣笑了。
氣笑之後，是翻湧的欲望。
他不是什麽毛頭小子，不會控製自己的欲望，卻是一而再在施昭身上栽跟頭。
甚至，他都不想承認——
他希望施昭繼續。
年長者沒有再繼續向前，粗糲大掌按住纖細腰肢，沉聲命令：“翻過去。”
少女害怕道：“我就不能正麵看著您做嗎。”
她對這方麵到底是經驗不足，說是勾引，這會男人要動真格，就開始心虛了。
粉嫩的唇瓣抿作一條直線，少女還想說話。
周應淮強硬握住她的腰，翻了個身。
施昭臉正麵朝著柔軟被褥，身體過去，而後腰間的浴袍帶子一鬆，肌膚一涼。
熾熱傾軋而上。
施昭已經閉上了眼睛，緊張地準備承受疼痛……
然而，男人隻是單手壓在她纖腰上，沒有進去，在淺嚐即止一般，保留著最後一層‘遮羞布’。
等到結束，施昭眼尾全是紅暈和淚，坐起來，眉眼還有點呆。
她下意識看向周應淮，又落了目。
細白柔軟的大腿根磨破了皮，有點疼。
床單揉皺，顏色深淺不一。
施昭悶悶道：“這一次和上次不一樣。”
周應淮掃過她一眼，伸手扯過旁邊的浴袍給她披上，嗓音淺淡：“有什麽不一樣？”
施昭臉皮一灼，到底是個年紀小的小姑娘，緊緊抓著裹緊的被褥，一雙烏圓的大眼睛瞪了一眼周應淮，不肯說話。
周應淮唇鋒勾出極淺的弧度，站起身。
冷白皮的手背泛著紅，青筋僨張，骨節分明的手指稍稍垂落，禁欲裏又透著幾分……色氣。
他把施昭抱起來，“我帶你去清理。”
施昭悶悶應了一聲，如同鵪鶉一樣，把自己埋進周應淮的懷抱裏。
周應淮把小姑娘放在微涼的大理石台上，側身擰開水龍頭，調試水溫，再把小姑娘放進浴缸裏，用幹淨的一次性毛巾，一一給她擦了個幹淨。
等到抱出來，吹幹發梢沾濕的部分。
周應淮叫了酒店人員過來清理。
清理的全過程，施昭頭低得更低了，完全不敢抬頭。
房門關上。
房間歸於安靜。
周應淮把人塞進被窩裏，施昭直接從裏麵探出頭。
“應淮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
周應淮沒有回答，拿起桌邊嗡嗡震動的手機，點開。
男人著急聲音進入耳朵：“周檢，出事了。”
周應淮：“沒看見人？”
“不是，”男人吞了吞口水，說：“人被帶走了。”
像是受了刺激，他壓低聲音道：“是江南這邊本地的警方，我們的人離得遠，沒聽清楚，據說是……他們報警了。”
周應淮蹙起眉頭，轉過身他看了一眼床邊的施昭，少女坐起來，臉色嚴肅，把他們的話聽進去了。
周應淮拿著煙盒出了臥室，抬手把內臥的門關上。
又進了陽台。
確定施昭完全聽不見，方才問道：“怎麽回事？”
周應淮這回派去的人是他部門的幾個屬下，在盯梢方麵有一手。
他們根據周應淮的命令，在附近周圍幾個主要出口，和人流量大的菜市場都派了人，隻是早上陳懷許的父母遲遲沒出現，他們都快死心了。
後來，峰回路轉。
兩人不僅出現了，還走進了派出所。
他們本來以為人是去自首的，誰知道他們進去之後，又被恭恭敬敬請出來了。
然後，他們看見——
派出所的警察陪同兩人回家收拾東西，把人帶走。
男人納悶說：“他們進派出所到底要幹什麽？”
周應淮沒有說話，眼神微微垂落，過了幾秒，手機一震動，是有另一個電話進來。
周應淮沉聲：“你帶著人收隊吧，人是抓不到了。”
男人著急道：“周檢——”
“收隊。”
周應淮向來說一不二，又是如此嚴肅的口吻，男人再不情願，也隻能收隊打道回府。
周應淮接通電話。
中年男人聲音沉沉：“聽說你去江南了？”
周應淮聽著背後開門的動靜，回頭看向赤著腳走出來的少女，她的頭發有些毛躁，眼睫很長，乖乖站在內臥門口的位置看著他。
他淺淡應了一聲：“是。”
中年男人常年居於高位，這會生氣，命令味道更重：“立刻回來。”
周應淮掀唇道：“淩委，不查了？”
“查什麽？”淩長營訓斥道：“你當初要把陳家按死，就應該把陳懷許看緊，抓到一半讓人跳樓算怎麽回事？現在，立刻，趕緊給我回來。”
淩長營道：“再不回來，我也保不住你！”
這通電話不長，明麵是訓斥，暗裏卻在向周應淮透露一個信息——
陳懷許父母這次報警，怕是針對周應淮的。
周應淮放下手機，施昭走過去，仰起頭。
“很麻煩嗎？”
周應淮言簡意賅，“沒事。”
他的目光落在施昭紅了的一邊臉上，鮮紅的指印壓在白皙透嫩的肌膚，呈現出猙獰可怖的姿態。
周應淮道：“去穿鞋。”
施昭清冷的眼眸靜靜看著他，言語裏全是依賴：“那你呢？”
周應淮：“我出去一趟。”
施昭沒說話。
周應淮去臥室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出門。
走之前，衣角被人扯住。
他回頭看一眼，少女站在他身後，素白指尖拉住他的衣角，唇角抿得很緊，怯怯地，不敢說話。
周應淮道：“半個小時後回來。”
少女想了想，“我在家裏等你。”
說完，她鬆開手，噠噠走到沙發上，抱住一個枕頭，目光盯著門口的位置。
大有他不回來，她就一直看著門口的架勢。
周應淮轉身離開了。
這次的任務是周應淮一手主導，現在抓人沒成功，他自然要給一個交代。
等再回到酒店樓下，是一個小時後。
周應淮提著東西上樓，剛打開門。
一個黑圓圓的腦袋蹲在門口。
聽見開門動靜，她仰頭看了他幾秒，站起來，直接撲進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