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準備
施昭慌亂道:“奶奶是不會同意的。”
周應淮手指輕輕觸碰著施昭的發間,由此往下,又摸到少女柔軟的肌膚,指腹輕輕捏出一點軟肉,他握著她的掌心,揉按著,摩挲著。
充斥著力量感的同時,也帶著占有的意味。
他抬手掐住她的掌心。
施昭回縮,但因為兩人距離太近,她不能完全撤開。
隻能看著他牽住她的手——
一寸寸向下。
周應淮聲音很啞,呼出來的氣音著熱流:“你已經成年了,不是嗎。”
這句話具有極端的暗示意味。
施昭眼皮顫了顫,皮膚染上淡淡的紅色,她的呼吸都有些急。
周應淮**道:“現在的我,被你支配。”
施昭呼吸更重了。
平日高高在上的人在你麵前矮了身體,讓你支配他,掌控他的要害——
甚至,主動提出讓你支配。
這是一個普通人無法拒絕的。
施昭的瞳孔因為興奮漸漸放大,唇角微微抿緊,她察覺到男人的胸口肌肉在變化,緊繃,看著能一拳打死一個她。
她無端有些害怕了。
“我——”她張了張口,而後道:“你不是不行嗎,要不然我們今天還是先做準備。”
周應淮:“做什麽準備?”
施昭詞窮。
男人托住她的臀尖,他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
施昭能夠聽見他呼吸顫抖的輕微震動。
比平常的聲音更大,耳膜和心跳在這一次次震動裏失衡,變得微妙。
她的唇角稍稍抿緊,垂落。
指尖都蜷縮起來。
背後被墊上柔軟的毯子,眼前男人微微躬身,他呼吸出來的薄霧噴灑在她的臉上,引起微軟的顫栗,她的睫毛不斷地顫動著,如同脆弱又容易摧毀的蝴蝶。
讓人想狠狠欺負。
周應淮指腹按住她飽滿的唇珠:“施昭,你要是不來,我就來了。”
他來什麽?
支配她嗎?
施昭腦子一團混亂,抬起來的眼睛帶著霧氣,她看著周應淮,懵懂又可愛。
周應淮沉下身體,掌心輕輕攥住她的手腕。
而後,施昭就知道是什麽了……
漫漫長夜裏的水聲一再響起,連同少女嚶嚶地哭,她唇角壓不住的痛,屈膝就踹向男人的大腿根,然而在下一秒,被狠狠扣住。
施昭不記得這一夜是怎麽過去的了,隻記得頭皮發麻,身體也發麻。
第二天還是被老太太的電話吵醒的。
她不敢接老太太的視頻。
接的語音。
老太太問:“昭昭,你聲音這麽啞,感冒了嗎。”
施昭:“嗯,有一點,昨天吃得太辣了。”
她軟軟地說:“我今下午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老太太有糖尿病,她昨天特意去那些蛋糕店逛了一圈,記得有幾個品是木糖醇的,老人家能吃,到時候她直接讓周應淮送她過去買,再給老太太送過去。
老太太笑嗬嗬道:“行啊。”
頓了幾秒,她疑惑道:“不過你不是說還要過兩天再回來,和應淮出去玩了?”
施昭‘我什麽時候說了’這句話壓在舌尖,指尖滑動屏幕。
退到和老太太的聊天框。
昨夜她睡後,赫然有條消息,說她還想在外麵住兩天。
語氣、口吻和施昭的一模一樣。
能在昨夜拿到施昭手機的,隻有一個。
施昭咬牙切齒,改口說自己忘了,安撫完老太太,又承諾過兩天一定回去。
待掛斷電話。
吱呀一聲。
門從外推開。
施昭抬頭看了過去。
周應淮站在門口,神色如常的看著施昭,“起來吃早餐。”
施昭冷哼一聲:“不想起來。”
周應淮瞥過一眼她手裏的手機,亮著屏幕,她長期在國外、又提心吊膽,手指顏色是有點蒼白的,這會卻緊緊攥著手機,指尖因為充血發紅,非常可愛。
他上前兩步。
施昭往床裏躲了躲。
周應淮不動了。
她也不動了,隻是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好他。
周應淮:“和老太太打過電話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施昭深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你憑什麽代替我給老太太發消息。”
男人沒有回答,僅僅是沉著眼眸看她,他板著臉的時候,總是很唬人,帶著幾分凶神惡煞的氣質,施昭心頭剛剛升起的怒火驟然消失了大半。
她慫,不敢和周應淮爭。
主要是怕昨天的事再來一次……
事實上,昨天的周應淮也沒進去,因為不對標,很困難,家裏又沒有其他的東西,最後是施昭用手。
然而,也是真正體驗過。
施昭才發現先前真的是周應淮考慮周全。
他考慮得越周全,越顯得施昭像是一個沒理的孩子,這個孩子還曾經在他麵前大言不慚。
施昭耳朵泛起來層層熱意,唇角抿緊,瞪著周應淮。
周應淮走了過來,手背探入被褥之下,扣住施昭的指尖,男人的手指帶著濕漉漉的水汽,扣住她的指節,他將她的手拉過來,強悍插進其中,扣緊。
“你確定要用這個姿態去見老太太?”
“什麽?”施昭問,“我不就和平常一樣,你現在還要倒打一耙了?”
周應淮黑黝黝的視線盯著施昭。
忽而,他長臂用力,直接將施昭拽向他這邊,手腕微動,把她抱起來,托到浴室的鏡子麵前。
浴室的鏡子擦過一遍。
嬌弱的少女倚靠在男人身上的畫麵被清晰倒映出來。
以及——
她身上慘不忍睹的痕跡。
脖頸、肩頭、鎖骨,乃至手臂等等。
施昭完全不敢看下去,扭過臉,把自己埋進周應淮的胸膛。
施昭遷怒:“都怪你。”
周應淮低低嗯了一聲,從旁邊抽出浴巾,把施昭裹好,再擰開水龍頭,調到合適的水溫,用手帕替她一一擦拭過臉頰和牙齒,再擠上牙膏。
施昭在施家待了幾天,平常都是自己來的。
這會被周應淮這麽照顧,心裏生出幾分別扭,也完全不好意思發火了。
隻能抿著唇,悶聲悶氣的說:“我這個樣子兩三天完全不會消,起碼要一周,我答應奶奶過幾天就回去了,怎麽辦!”
周應淮安撫:“交給我。”
施昭:“罪魁禍首就是你,你怎麽還好意思說這個的。”
喉嚨裏的聲音被牙刷刷的含糊不清,嗚嗚咽咽幾聲。
周應淮給她接了水,讓她含著數秒,再盯著眉眼,“吐出來。”
施昭吐出來了,也同時忘記了方才對周應淮發的火。
直到,被人抱上餐桌。
她才猛然意識到什麽,抬頭看上周應淮。
周應淮說:“吃完飯給你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