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受氣包當主播,頂級豪門排隊打賞

第71章裴景打架

蘇糖糖:假裝看不見,關掉手機。

但很快,小熊餅幹就撤回了,隻回複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第二天,裴景敲了敲廁所門:“糖糖,你怎麽還不出來啊?秦導演說九點開拍,時間快到了。”

“等一下……”蘇糖糖蹲在馬桶上,捂著肚子。

她居然提前來月經了。

每次來月經,她都痛得死去活來。

“糖糖,你的聲音怎麽那麽虛弱?”裴景框框拍著門。

“發生什麽事了嗎?”裴晏殊敲門後著急地走進來。

而蘇糖糖的額頭上已經泌了一層薄汗。

痛到說不出話。

“裴景,你進去看看。”裴晏殊聽到門內傳來細微的呻吟聲,急得團團轉。

“好,糖糖我進來了啊!”裴景打開門,探進去個腦袋。

就看到蘇糖糖跟個蝦米一樣弓起身子。

“糖糖你沒事吧,我去叫救護車!哥!”

聽到裴景的聲音,裴晏殊立馬破門而入。

“不,不用那麽緊張,我就是生理期。”蘇糖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生理期痛成這樣?不行,還是得去醫院。”裴晏殊揣著蘇糖糖的胳肢窩,一個公主抱放到**。

“不用,幫我買個止痛藥吧,今天還要去劇組,不能讓別人等我。”蘇糖糖知道劇組找群演,搭景都要錢,她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的身體不舒服而耽誤別人的進度。

“糖糖!你都痛成這樣了,還想著工作?”裴景氣急敗壞地說道。

“止痛藥已經下單了。”裴晏殊操作著手機,“我還買了紅糖,雖然網上辟謠說紅糖水沒用,但準備一點終究是好的。”

“謝謝……”

“秦導演那邊我已經跟他說了,他讓你好好休息,他們可以先拍別的場。”裴晏殊伸出手,給蘇糖糖蓋上被子。

吃了一顆止痛藥,蘇糖糖才有力氣挪動一下身體,緩緩睜開眼。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是痛經,還沒有死呢。”蘇糖糖笑道。

“呸呸呸,說什麽不吉利的話。”裴景坐下來,幫她揉著肚子。

“其實我也會痛經,但從沒有像你這樣的,真是嚇到我了。”

“可能是小時候生理期,媽媽讓我在河裏洗衣服落下的毛病吧。”蘇糖糖陷入回憶。

還記得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別人的父母都是慶祝,說這是女孩子長大的標記。

隻有蘇糖糖,被媽媽罰著跪了一夜。

她不明白為什麽,隻知道媽媽不喜歡她來月經,但是她有什麽辦法?

每次生理期,她都盡量避開媽媽。

但是,帶有血的紙巾還是會被媽媽發現,然後,就會故意讓蘇騰騰去冰冷的河邊洗衣服。

蘇糖糖平靜地訴說著,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裴景已經淚流滿麵了。

“糖糖,你太不容易了。”裴景哭著說道,“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媽媽,看來短篇小說裏麵的惡毒媽媽都是真的。”

蘇糖糖笑了,伸手摸摸裴景的頭:“哎呀,大多數家長都是好的,是我運氣太差了。”

“像我爸媽對我弟是極好的。”

“哇,糖糖你別說了,你就是想看我哭。”裴景拿餐巾紙擦擦眼淚,然後說道,“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的媽媽就是你的媽媽。”

裴晏殊連忙咳嗽幾聲:“這樣不好吧?”

裴景扭頭:“哥,你怎麽這麽小氣?我覺得我們的媽媽也會很喜歡糖糖的,我們幹脆認糖糖做我妹妹吧。”

裴晏殊:“不行!妹妹不行。”

裴晏殊朝著裴景擠眉弄眼了好一陣,裴景才反應過來。

哦……她這次叫蘇糖糖來的目的,是給自己老哥助攻的。

嘖……但怎麽越相處,越覺得自家老哥配不上糖糖呢?

如果裴晏殊會讀心術,肯定已經哭暈在廁所了。

這時,秦導演給裴景打了個電話:“裴老師,您現在有空來拍嗎?我們把你和許老師的戲份拍一下。”

“好。”裴景看了蘇糖糖一眼,拍拍裴晏殊的肩膀。

“糖糖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沒了裴景,裴晏殊和蘇糖糖莫名陷入了尷尬之中。

“要吃點東西嗎?你早飯都沒吃。”裴晏殊叫人送來了餐點。

“我自己吃就好了。”蘇糖糖見裴晏殊想要喂她的樣子,連忙說道。

但她一動,肚子就發出陣陣鈍痛。

“別動了主播,以前裴景生病,誰的話都不聽,也不吃飯,就是我一口一口喂她的。”裴晏殊執拗地拿著勺子。

蘇糖糖眼睛一紅,張開嘴吃了一口。

一直到吃完一碗粥,她才感覺腹如刀絞的肚子好一些了。

“謝謝你晏殊哥。”蘇糖糖突然有點羨慕裴景。

睡意襲來,裴晏殊看蘇糖糖躺好後,放了個暖寶寶進去,然後再給她蓋好被子後就出了門,關上門。

“糖糖接受我喂她,她不排斥我。”裴晏殊的脖子都紅了,捂著左胸口劇烈喘氣。

天知道他有多緊張,生怕燙到蘇糖糖。

能照顧喜歡的女生,他已經很知足了。

還沒回味多久,就聽到秦導演給他打來的電話:“喂,裴晏殊,你妹妹和我們劇組的人打起來了!”

裴晏殊:“啥?我馬上到!”

裴晏殊披了件外套就匆匆離去。

一到現場,就看到裴景頭發淩亂,發飾歪倒在一邊。

“不是拍戲嗎,怎麽會動手?”裴晏殊皺眉,站在裴景身邊幫她把頭上的發飾拿下來。

“都是她,說我們耍大牌!”裴景氣憤地指著一個宮女。

那個宮女梗著脖子喊道:“早上你們遲到難道不是事實嗎?我說的有錯嗎?”

“所有人都在等你們。”

“而且那個蘇糖糖,第三天就不來演了放我們鴿子,我這不是白背台詞了嗎。”

“秦導演,我們應該和您解釋過,糖糖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請假吧。”裴晏殊冷著臉看向秦導演。

“唉,我說了,但誰知道她們居然當著裴景的麵說蘇糖糖的壞話,裴景聽到後直接就動手了,我想攔都攔不住。”秦導演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反正是群演,把她們都遣散了吧。”裴晏殊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聲音是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