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自己懲治,還是我來?
慕挽蓉怎麽也沒想到沈律行竟然知道她去過大皇子廂房的事情,但現在這種時候,她說什麽也不能承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與大皇子並不認識,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他的廂房。”
沈夫人冷哼,“是嗎,那雲家的丫鬟為何會說收了你的銀子,特意在廂房裏點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還有人說,看到你與大皇子前後腳進了同一間廂房,待了許久,你們才一起出來,你又作何解釋?”
慕挽蓉眉頭狠狠皺起,她明明確定過,自己的行蹤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至於,讓丫鬟點香的事情,也是借的慕挽歌的名頭,怎麽都不會查到她的頭上。
半晌,她便明白,他們肯定是在慕挽歌那裏聽了什麽,所以才會想要詐她。
“母親這是什麽意思,那雲家本就是母親的娘家,還不是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還是那句話,我與大皇子根本就不認識,怎麽可能會進去同一間廂房,若你們真要這樣說的話,那我還說,我看到慕挽歌和大皇子在一間廂房裏待了許久呢。”
慕挽蓉說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一旁的郎中更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匯報個姨娘滑胎的事情,竟然就聽到了如此驚天的秘密。
不過,一聽到這件事情竟然與大皇子有關,他頓時驚慌不已。
沈律行目光若有似無地掃了他一眼,隨後突然詢問。
“李郎中,大皇子昨日是什麽時候去的別院?”
李郎中正想著心事,冷不防沈律行突然開口,他來不及多想,竟然脫口而出。
“大皇子是昨天傍晚的時候……,不,不是,世子殿下見諒,剛剛聽你們說大皇子,老夫一時口誤,大皇子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別院當中,世子當真是會開玩笑呢。”
沈律行目光冷冷掃了過去,“是嗎?為什麽我聽人匯報,說是看到大皇子昨天下午不僅去了別院,還與李郎中密談了許久呢?”
“李郎中,不知大皇子與你都說了些什麽,你又是如何認識大皇子的呢?”
李郎中一聽,心中更加慌亂,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沈律行並未著急,倒是他身邊的沈律知突然急了。
“大哥,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都是些什麽跟什麽?”
“大皇子住在宮裏,我們這些世家子弟平日都難得見上一麵,慕挽蓉一個後宅婦人,怎麽可能認識他。”
“懷玉就更不可能了,他們李家不過是最近幾年才在父親的幫助下進入官場,懷玉更是才進京不久,大皇子怎麽可能知道她的別院,大哥說的這些當真是荒謬至極。”
李郎中一聽,急忙附和點頭。
“世子殿下,您定然是想多了,老夫不過是個普通郎中,怎麽可能見得到大皇子那樣尊貴的人物。”
“眼下咱們還是說說李姨娘滑胎的事情吧,說完之後,老夫還得回去幫她好好調養。”
慕挽蓉也沒想到,她這邊的事情還沒說清楚,沈律行竟突然詢問起李懷玉和大皇子的事情。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昨天才剛與大皇子歡好,又幫了他那麽大的忙,誰知,他轉眼的功夫竟去了李懷玉那裏。
慕挽蓉很生氣,抬眸就看到正在審視她的慕挽歌,心底一慌,然後強自鎮定地回瞪了回去。
慕挽歌看著她那氣狠狠的樣子,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與沈律行對視一眼,見他點頭,她便開口。
“二公子,大皇子不僅認識李懷玉,還與她關係匪淺,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
簡單地將那日在荷花池的事情說了一遍,慕挽歌接著又道。
“不過有件事情我很奇怪,二弟妹仿佛早就知道大皇子會在那裏,所以才會故意一個人過去。”
“他們以為我被淹死,竟然直接在荷花池邊上就行了苟且之事,這些可都是我親眼看到的。”
慕挽蓉立刻反駁,“你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大皇子,也沒有傷害李懷玉的孩子。”
沈律知也不肯相信,“你少騙我,慕挽蓉什麽樣子且先不說,但懷玉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慕挽歌蹙眉,前世沈律知就對李懷玉深信不疑,隻是她沒想到,事情都這樣了,他竟然還如此信她。
不等她再說,沈律知卻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指著慕挽歌怒斥。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懷玉的孩子,然後嫁禍給慕挽蓉的對不對?”
“你自己生不了孩子,所以,你也不允許別人生下沈家的孩子,如此,就能保住沈律行的世子之位,是不是?”
沈律知說著,竟神色激動地伸手想要去掐慕挽歌的脖子。
慕挽歌有些無語,剛想閃躲,就被沈律行一把拉入懷裏。
“二弟,你若不信,可以將李懷玉的貼身婢女找來查問。”
沈律知根本不信,一臉憤怒地看向沈律行。
“不,不對,她不過是個沒有倚仗的庶女而已,是你,我的好大哥,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沈律行不想與他說話,慕挽歌看著因為失去孩子而有些癲狂的沈律知,突然冷聲說道。
“李懷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若不信,可以問你身邊的慕挽蓉。”
慕挽蓉看著被沈律行護在懷裏的慕挽歌,眼底恨意越發濃鬱。
“賤人,你休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夫君,是他們害了李懷玉的孩子,慕挽歌會醫術,別院的人肯定是被她和沈律行收買了,他們想要除掉我和李懷玉,這樣,你就不會再有子嗣,他的世子之位也就再無威脅。”
慕挽歌冷笑,“慕挽蓉,你自己覺得你說的這些可能嗎?就算你和李懷玉都死了,難道這世上就再無其他女子了?”
“以沈家現在的情況,若是二公子說要納妾,難道會是什麽很難的事情?”
“倒是你,先是聯合你母親給我姨娘下毒,又是逼著我給夫君下毒,如今更是殘忍害死了李懷玉的孩子,你以為,你隨意抵賴兩句,隨意汙蔑兩句,就能輕易糊弄過去?”
慕挽歌說完,沈律行再次冷聲開口。
“二弟,今日雖然看似是你房中的事情,但實則關係到我們沈家的臉麵和血脈傳承,之所以將你找來,就是想要讓你暗中處理,以免牽扯出其他事情。”
“但若你還是不信,那我就隻能用我自己的法子處置,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