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慕挽歌的身世之謎
徐昭昭看著三皇子皺眉,仿佛是突然回神一般,急忙道歉。
“對不起,皇兄,對不起,我隻是太傷心了。”
“這塊玉佩從我有記憶起,就一直陪著我,我雖然不知道它的價值,但我知道,它一定有某種特殊的意義。”
“所以,哪怕是被人幾經倒手賣來賣去,我都從未想過將它典當或者賣了換錢。”
“可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你們才會相信我,我……”
說完,她將玉佩遞給三皇子,然後再次泣不成聲。
三皇子拿出自己的玉佩與之對比,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任何問題。
“昭昭,你別怕,皇兄一定會將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
三皇子說完,輕輕摸了摸徐昭昭的頭,對她柔聲寬慰了半天。
徐昭昭哭得身子一抽一抽地,良久,才淚眼婆娑地看向三皇子。
“皇兄,我聽說,律行哥哥與慕挽歌圓了房,而且最近兩個人的感情也緩和了不少,你說,是不是他擔憂母妃讓他娶我,所以,才會想著故意混淆我的身份?”
三皇子一聽,頓時搖頭。
“我了解沈律行的脾氣,他若是不想娶你,定會與父皇直說,應當不會用這種辦法。”
“而且,這些年,沒有人比他更希望找回昭陽,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己私欲,就隨意亂說的。”
徐昭昭還想再說,三皇子卻直接打斷。
“好了,昭昭,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放心,隻要你真的是昭陽,就算沈律行使任何的陰謀詭計,皇兄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徐昭昭柔柔的應下,“昭昭就知道皇兄對昭昭最好了。”
“皇兄,可否將玉佩先還給昭昭?”
三皇子深深看了一眼她的那塊玉佩,隨後遞還到她的手裏。
“昭昭,玉佩收好了,千萬別丟了。”
徐昭昭接過玉佩,鄭重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禦書房。
“沈律行,說說吧,今日之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景文帝坐在主位,柳貴妃站在他們不遠處,二人的目光緊緊盯著二人。
沈律行帶著慕挽歌恭敬地給二人行了禮之後,抬眸看向一旁的柳貴妃。
“貴妃娘娘,不知可否請你親自為挽歌驗一下肩頭的胎記?”
柳貴妃一驚,“你說什麽?慕挽歌肩頭也有胎記?”
沈律行沒說話,柳貴妃見狀,哪裏還顧得上禮節,拉著慕挽歌就去了內殿。
很快,柳貴妃率先出來,一臉的震驚與驚慌失措。
“陛下,這孩子身上也有一模一樣的胎記。”
景文帝似乎並不意外,隻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律行。
“沈律行,到底怎麽回事,你要急死朕不成?”
沈律行依舊沒有回答,而是從懷裏拿出一塊玉佩,遞給了景文帝。
柳貴妃站地有些遠,但隻看了個大概,她就確定,這塊玉佩與徐昭昭的那塊極為相似。
她快步上前,與景文帝一起仔細地端詳起那塊玉佩。
慕挽歌整理好衣服之後,也快步走了出來。
當看到那塊玉佩時,她眼中震驚和疑惑一閃而過,就聽沈律行幽幽開口。
“這是挽歌一直貼身收著的一塊玉佩,很久之前臣曾見過,不過當時並未在意。”
慕挽歌知道,他說的是在別院遇刺的拿回。
“後來,在柳家與她姨娘認親的那日,她突然遭到大皇子和慕挽蓉的聯手陷害,中了催情香。”
“臣無奈,隻得替她解毒,卻在她的衣物裏,發現了這塊玉佩,以及她肩頭的胎記。”
慕挽歌俏臉微紅,不過在幾人看來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當時,臣確實沒有多想,但後來,因為臣手下沒有輕重,不小心弄傷了她,便去太醫院拿藥,結果卻無意間聽到有人大廳滴血驗親的事情。”
皇帝要與徐昭昭滴血驗親的事情,並未告訴太多人,因此,打聽這事的人,很好猜出身份。
沈律行見景文帝陷入沉思,接著又道。
“臣一開始,其實並未想過挽歌會是公主,原本隻是想要讓她幫忙試探出徐昭昭是不是用了手段,隻是臣也沒想到,她的血竟然能與您的血都融合了。”
也就是在血液相融合的那一刻,沈律行突然想起了慕挽歌肩頭的胎記,以及她時不時悄悄拿出來的玉佩。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同時為了拆穿徐昭昭,所以,才會有了後麵那場滴血驗親。
聽到這裏,景文帝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以前的時候,隻與你說過昭陽肩頭有塊胎記,但卻從未說過什麽樣子,所以,你不清楚也很正常。”
“隻是,這玉佩,當時明明隻有兩塊,為何現在突然多了一塊,你又該作何解釋?”
沈律行拱手,“回陛下,昭陽公主丟失已經十年,這塊玉佩曾經也是作為證物發布過詔書的,所以,有人知曉並且仿造,也不是不可能的。”
正在這時,三皇子送走所有客人之後,走了進來。
“那照沈世子所說,世子妃的玉佩和胎記也有可能是仿造的,那你又如何替她證明,她就是真的昭陽?”
雖然慕挽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昭陽公主,但她知道,柳姨娘不可能跟自己說謊,所以自己的玉佩一定不是仿造,至於是不是昭陽公主那一塊,她就不知道了。
思及此,她對著眾人躬身行禮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回陛下,臣婦的玉佩是當年臣婦姨娘撿到臣婦時就一直存在的,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問姨娘。”
“不過,臣婦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未必就是您金尊玉貴的公主,是以,無論這玉佩是真是假,還請陛下恕我等無罪。”
景文帝現在根本不想追究誰對誰錯,他隻想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是誰。
“沈律行,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做?”
沈律行恭敬地對景文帝行了一禮,然後目光一一在柳貴妃和三皇子身上掃視,這才開口。
“玉佩和胎記確實可以作假,但血液卻騙不了人。”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徐昭昭的血與貴妃娘娘的血不相融,就已經說明她不是真的昭陽公主。”
“至於挽歌是不是,微臣還有待調查,請陛下和貴妃娘娘再給微臣一些時間,微臣想去柳姨娘撿到挽歌的地方找找線索。”
景文帝沉思片刻便點了點頭,柳貴妃和三皇子有些遲疑地看了二人一眼。
“那這樣的話,徐昭昭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