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庶女惹人醉,絕嗣世子寵入懷

第86章 化險為夷

慕挽蓉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慕挽歌身上,並未注意到,早已經昏迷多時的沈律行,在慕挽歌即將跪下時,手指竟然緩緩動了。

“哈哈,哈哈哈,慕挽歌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用,可為什麽這樣的你,卻每次都能過得比我好?”

慕挽蓉眼見慕挽歌緩緩跪在地上,頓時大笑不已,不過笑著笑著,卻突然流出了不甘心的眼淚。

慕挽歌抬眸,因為劇痛,她臉色蒼白得厲害,但還是咬牙看向慕挽蓉,歎聲道。

“我隻是做了我自己該做的事情,從未想過要跟誰比,也從未覺得比誰過得好就有多麽了不起。”

“你說的什麽前世今生我不懂,我隻知道,你我現在都是沈家的兒媳,就應當以沈家為先。”

話落,腦海裏傳來的陣陣眩暈告訴她,她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我現在已經給你跪下了,求你說話算數,將解藥給我。”

原本因為激動而流淚的慕挽蓉,聽到她的話後,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她那近乎瘋癲的模樣,慕挽歌本就皺得厲害的眉頭恨不得擰在一起。

慕挽蓉沒有看她,而是顧自打量起手裏的那顆解藥。

“慕挽歌,你也有今天,不過我剛剛是不是已經說了,我要你和沈律行死?那你以為,這解藥我會給你嗎?”

說著,慕挽蓉就哈哈大笑著要將最後一顆解藥銷毀。

“不,不要。”

慕挽歌虛弱又難受的聲音讓慕挽蓉十分高興,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就在慕挽歌以為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慕挽蓉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是誰?”

劇烈的疼痛從腿上傳來,慕挽蓉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被一把匕首給貫穿了。

而那早已經昏迷在地的沈律行,不知何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且,看臉色,似乎好像比之前紅潤了不少。

“你,你怎麽會?”

不等她問出聲來,沈律行艱難地從地上爬了,一把搶走她手裏的解藥,就要給慕挽歌喂下。

“夫,夫君,你吃。”

解藥就隻剩下一顆,沈律行比她中毒還早,她又怎麽忍心搶走這讓他活命的機會。

沈律行皺眉不語,直接將解藥強行喂進她的口中,這才虛弱地解釋。

“我已經服用過解藥了,你不必擔心。”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慕挽蓉。

“慕挽蓉,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惡心。”

“你別過來,我肚子裏還懷著沈律知的孩子。”

慕挽蓉有些害怕地看著沈律行和慕挽歌,結果卻遭到沈律行的一聲冷嗤。

“你放心,你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我才不會為了你這樣的人髒了我和挽歌的手。”

說著,他慢慢將地上的慕挽歌扶起,隻是當他看到她那裂開的傷口時,眸光突然幽深了一些。

慕挽蓉敏銳地發現他的變化,急忙護著自己的肚子就要離開。

“來人。”

不知從何處突然跳出一個男子,沈律行冷聲質問。

“這裏發生這麽多事情,你是如何守護的?”

男子實在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他的院子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屬下失職,還請主子責罰。”

沈律行冷哼,“將這個女人送去夫人那裏,然後自己去領罰。”

男人應下,拎著慕挽蓉就要離開,沈律行又吩咐道。

“將雲府醫喊來為夫人治傷。”

男人應下,快步離開,不多時,沈夫人和柳姨娘一並過來。

“這些該死的東西,簡直是找死,竟然敢糊弄到我的頭上來了,行兒,挽歌,你們沒事吧?”

二人已經服下解藥,臉色恢複了許多,不過慕挽歌的傷口看著有些嚇人,頓時將沈夫人嚇了一跳。

“唉吆,怎麽弄成這個樣子,這幾個天殺的東西,真是找死。”

說著,急忙吩咐身後來的雲府醫給二人治傷,而她則帶著雲錦朝著迎風苑和聽雨閣殺去。

柳姨娘十分心疼,但更多的是後怕。

“真沒想到,在侯府裏麵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娘不好,娘不該離開你們院子的。”

沈律行皺眉,以前硯書在的時候,這些瑣事根本不用他去操心,也不可能會讓一個丫鬟趁虛而入,所以這次倒是讓他疏忽了,不過好在有驚無險,但也讓他記住了這次教訓。

“姨娘,這不怪你,怪我太過自信了,不過你放心以後不會了。”

雲府醫快速將慕挽歌的傷口重新包紮一下,然後簡單說了幾句。

“世子妃的身子沒有大礙,隻是下床時摔傷了,再加上被踢了一腳,傷口有些裂開,我都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隻需好好養著就是。”

柳姨娘謝過雲府醫之後,再次來到她的床前。

“挽歌,你……”

慕挽歌勉強一笑,“娘,你放心吧,我沒事。”

“不過,慕挽蓉這毒一定是之前大皇子給的那種,否則,我的解藥不會起效。”

說完,她的目光看向沈律行。

“夫君,大皇子的事情,得盡快解決才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沈律行點頭,“聽手下的人來報,今日一早,風丞相將萬福山的事情一力承擔下來,風家父子被罷官,風家老小除了已經成了大皇子妾室的風玲瓏之外,全都被判處了流放。”

“不過也正因為風家的極力維護,大皇子並未受到任何懲罰,想來,這次是被逼急了,所以才會下此毒手。”

正說著,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沈律行眉頭微微皺起,就見白姨進來回稟。

“世子,小姐,是侯爺和三皇子來了。”

白姨話音剛落,沈侯爺就一臉恭敬地帶著三皇子走了進來。

“實在抱歉,是本殿來的唐突了,隻是本殿聽說大皇兄要對你們下手,才匆忙過來報信,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三皇子說完,目光擔憂地看向二人,不過一時間卻不知再說些什麽。

沈律行隻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淡笑開口。

“讓殿下擔心了,我們都沒事,不過,不知三皇子可知,大皇子為何突然對我們動手?”

三皇子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不過他並未回答,而是一臉探究地看向慕挽歌。

“聽說你恢複了之前的記憶,那你當真是昭陽嗎?可有什麽證據?”

沈律行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悅,不過當看到慕挽歌對他輕輕搖頭後,他才壓著脾氣問道。

“三皇子,不知這個時候突然問這些,是有什麽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