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小兔一紅眼,瘋批大佬甘願淪陷

第十章 不識好歹的小兔子

江燼於下午一點十分落地第一區中心地段的酒店。

酒店會議室,已經有人在等待。

江燼推門進去。

裏麵是兩位女士。

一坐一站。

坐著的狼尾低束,身材不比何川差多少,看起來就很能打。

可偏偏那張臉竟是偏幼態平和的,十分具有反差性。

她站起身笑道:“江先生可算來了,快請坐。”

她身邊的女士走過來,為江燼拉開座位。

江燼看她一眼,大咧咧坐下。

女人主動解釋:“這是我侄女,也是我的助手,她十分敬佩江先生,此次有幸約見江先生,就帶著一起過來了。”

江燼聽到侄女兩個字,眉頭動了動。

他也有個小侄女,剛收的。

本來也是要帶過來的。

就是太嬌氣。

他又看了眼那女人,看看人家侄女,長的多壯實,一拳都能打死一頭牛。

他養的那個,吃幾塊牛肉都能噎住。

江燼在心裏對比一番,嫌棄一番,抽出根煙點上:“江稟誠剛出事,你們就知道了,消息夠靈通啊。”

女人謙遜道:“家底弱,再不靈通一點,也不配站在江先生麵前。”

女人叫陳蕪,是八區陳氏家族的既定繼承人。

江稟誠出事後,她是第一個嗅到味,通過各種渠道聯係上江燼的人。

陳氏家族跟江家相比,實力差了許多。

但勝在狡詐凶狠。

陳蕪這個人更是其中翹楚。

早先八區並不是她們的地盤,是這陳蕪策劃了一起事件,吞吃了原住民,這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不過剛盤踞上來,根基到底薄弱。

需要家族的人多多的在外麵露臉,擔任聯邦官員。

這樣才能把根紮下去。

這樣一個家族,這樣一個人,正對江燼的胃口。

他吐了口煙,懶懶道:“說說你的優勢。”

陳蕪點點頭,打開了全息投影。

她列出了所有軍議院可能推舉的執政官候選人。

並逐一分析每個人的優缺點。

另外還有軍議院內部的一些關係網。

再加上十二區也要選舉執政官,有缺口在。

隻要資金到位,把她加入候選人名單是很容易的。

至於後麵。

她很自信:“江先生放心,贏不過這群酒囊飯袋,我自請進你的自/衛軍為你賣命。”

江燼挑眉:“陳小姐這麽自信,我自然要給你個麵子,不過我本質上是個商人,賠本的買賣我不做,你要是真贏不過那群酒囊飯袋,隻你一個人進去可不夠,你整個家族都得為我賣命才行。”

陳蕪臉色變了下。

江燼嗤笑:“這就怕了?”

陳蕪頓了頓,緩緩笑道:“倒不是怕,江先生的實力擺在這裏,事關家族,我當然會慎重,不過江先生放心,全族的命運在我手裏,我自當全力以赴。”

江燼點點頭:“陳小姐都這麽說了,我也不會讓你失望,三千萬足夠把你送進候選名單,還能覆蓋你的宣傳推廣費用,另外選舉中會出現的暗箱操作,我也會幫你擺平,陳小姐隻管大步往前走。”

本以為拉到資金就不錯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陳蕪臉色發紅:“早就聽說江先生大氣,果然是名不虛傳,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江燼不愛聽這些虛話,抬了抬手:“接下來的事我身邊的人會跟你們接洽,沒別的事,陳小姐就先去忙吧。”

陳蕪欠身:“那我們就先走了,期待與您的合作。”

姑侄倆一起出去。

拉開門,有個西裝革履的壯碩男人立在外門。

陳蕪一愣,笑道:“何先生。”

何川是江燼身邊的得力幹將,平時一直跟在江燼身邊。

這次江燼一個人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何川點點頭,目送兩人走遠,他走進會議室。

“燼哥,人已經送回去了。”

江燼嗅到他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奶香,但很快就在煙味的覆蓋下消失了。

他微微皺眉,把煙掐了:“我已經跟陳蕪談好合作,三千萬的資金你來跟她們接洽,另外從基地抽調幾個人過來,我不想看到我保的人是來陪跑的。”

“好的燼哥,我會安排。”

何川答應一聲,又道:“七區那邊,老爺子應該是知道江稟誠的事了,親自來過通訊……”

江燼道:“不用理會。”

何川點點頭:“眾議院的監察官想見你,已經約過好幾次,燼哥要不要見見?”

聯邦施行多黨牽製,除去元老院,剩下的黨派各有製衡。

例如由各區軍部組成的軍議院選出的執政官,要受由平民組成的眾議院選出的監察官製衡。

江燼想要推陳蕪登上十一區執政官的位置,將來好利益輸送,那跟監察官打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江燼道:“讓他過來。”

何川立即發過去通訊。

對方響應迅速,定好十分鍾後到。

江燼看著自己的手,微微皺眉。

何川道:“怎麽了燼哥。”

江燼:“那個小兔住在貧民窟?”

何川愣了下,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忽然提起那個小兔子:“是的。”

江燼笑了聲:“難得她能長這麽大,還能把自己養的嬌氣成這樣,她早餐吃了嗎?”

把她放養回她生長的地方也沒什麽不好。

隻是環境太惡劣,不好長肉。

小兔還是胖一些手感才會更好。

江燼正準備讓何川吩咐下麵的人把林霧送去他住的地方,卻聽何川道:“那份早餐林小姐沒吃。”

江燼頓了下,抬眼看他:“為什麽不吃?”

何川如實把飛艇上的事說了一遍。

江燼緩緩沉了臉色,不吃他給的東西。

變臉還挺快。

這是巴不得跟他撇的幹幹淨淨呢。

何川想起林霧下飛艇後的事,停了下,還是說道:“林小姐的母親對她似乎不是很好,燼哥,要不要讓人過去照顧?”

江燼冷笑:“不識好歹的小兔子,照顧她做什麽,讓她在家多吃點苦頭,看看能不能學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