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小兔一紅眼,瘋批大佬甘願淪陷

第一百零三章 這是你閨女吧?

關於機甲的一切都不容易。

拆裝機甲是機甲師的工作。

而想要成為機甲師,需要在軍校學習十年課程,之後進入軍隊實戰三年。

沒死的話,這才能做到徒手拆裝機甲。

亦或者,從小就是摸著機甲長大的。

小兔顯然兩者都不是。

“嗯,不是很難。”江慈不想打擊小兔,委婉道,“隻是需要的時間長一些,我們在外麵逗留的時間越久,元老院找到我們的幾率就越大,你幫我拿零件好嗎?”

小兔連忙點頭,扭身看看,跳到他手邊,小爪子抱起堆放起來的廢棄零件,挺著小肚子走到機翼邊緣扔下去。

而後又跳回來,準備繼續幫他清理身邊的廢棄物。

那已經受傷的小爪子也不怕疼。

江慈迅速拆了個輕巧的零件遞給她:“先不用清理那些東西,幫我拿下這個。”

小兔答應一聲,接過來,兩隻爪子抱著零件,乖乖的團坐在一邊。

江慈沒忍住,撫了撫她的長耳朵才回身繼續拆機翼。

小兔在旁邊認真瞅著。

他隻得時不時換個零件給她抱著。

大概十分鍾後,江慈拆下來一扇機翼,卷成條狀拿在手裏,對小兔道:“好了,我們該走了。”

小兔便順著他胳膊爬上肩膀,再從肩膀鑽進領口,重新團進他胸口的口袋裏。

隻是耳朵忘記收了。

他領口處還露了兩點毛絨絨的雪白耳朵尖。

江慈看了好幾眼,才起身收起機甲,提起塑料袋,去了路邊的材料回收店。

這種店也就幾平米,塞在其他店的縫隙裏。

一看就是回收髒物,順帶坑人的地方。

對江慈來說卻正合適。

他也沒還價,一隻造價八千萬的機翼,賣了兩萬。

要收錢的時候,胸口被人按了按。

江慈頓了頓,對店主道:“先等一下。”

他走出店門,拉開外套。

雪白毛團立刻探出腦袋。

江慈摸摸她的頭,含笑道:“怎麽了?”

毛團探頭往店裏看看。

見店主正在寶貝似的摸著那隻機翼,這才回身仰頭壓低聲音道:“那個店老板坑人,機甲身上什麽都貴,我在終端上刷到過科普,普通的機甲零件都值不少錢,帶翅膀的機甲就更貴了,即使被損毀,也能賣很多錢的,兩萬塊太少了。”

江慈本不想跟人多費口舌,但小兔都這麽說了,那還是費下口舌比較好。

他也壓低聲音道:“那你覺得賣多少合適?”

小兔想了想:“普通機甲手臂二手價在十萬左右,翅膀……應該至少二十萬。”

江慈手虛虛攏著她笑道:“好,那我們就賣二十萬。”

小兔點點頭,縮回口袋,江慈還沒合上衣服,小兔腦袋又探出來,壓著聲音支招:“那個店主要是不同意,你就說那先不賣了,然後拿上翅膀轉身就走,不過別走太快,三步之內,他肯定同意!”

江慈笑道:“好。”

小兔這才放心的重又縮回去。

江慈合上衣服,走回店裏。

店主已經收起急切的表情,把兩萬現金往他跟前推了推:“先生,你數一下?”

江慈道:“先不忙數,兩萬太少,我要二十萬。”

“二十萬!”店主臉色一變,“你開什麽玩笑,你看看你這翅膀,損壞成這樣,我兩萬回收都是往裏麵貼錢了,再者,說好的兩萬,扭頭就變卦,先生你這可就不仁義了。”

江慈按小兔教的道:“那我就先不賣了。”

他卷起機翼,轉身就走。

果然,剛走一步,那店主就喊道:“回來回來!沒說不能談,先生你也太性急了。”

江慈回身:“沒什麽好談的,二十萬一分不能少。”

店主噎了噎,咬牙道:“行,二十萬就二十萬,不過我可沒二十萬的現金,你得給我個終端,我才能轉給你。”

江慈道:“你店裏應該有二手終端,給我一個,扣除費用轉到那上麵。”

店主點點頭,回身從貨架上拿了一個塑封盒遞給江慈:“算你五千,你看看。”

江慈拆開,開啟終端,讓店主把錢轉到終端自帶的賬戶上,也沒多留轉身出去。

毛絨絨的小兔耳朵悄悄從他懷裏探出來,女孩輕輕軟軟的聲音傳出來:“我們去醫院吧。”

“好。”

江慈手隔著衣服攏在她身上,目光落在前麵的糖果店鋪裏。

花花綠綠的廉價糖果擺在外麵。

具有營養價值的軟糖棒則被裝在透明罩中。

江慈走過去,買了二十支軟糖棒。

然後轉過身,喚道:“林小姐。”

這下小兔腦袋也探出來了,仰著小兔臉看他。

江慈拆開贈送的濕紙巾,把小兔臉擦擦,又把小爪子拉出來也擦了擦,然後把軟糖棒遞給她抱著:“這是軟糖棒,跟營養液差不多,拿著吃。”

小兔剛探出腦袋就被擦了一圈,最後爪子裏被塞了個糖,她有點懵的道了謝,抱著軟糖棒縮回去。

吃完一個軟糖棒。

也到了醫院。

說是醫院,其實是個診所。

設在地下室。

林霧知道這種診所。

十二區也有。

一般都是劣跡醫生開設的,什麽病人都收。

通緝犯之類沒身份的人最愛找這種診所治病。

診所不大,隻有一張手術台。

林霧被連同外套一起放到手術台前麵的沙發上。

她從衣服裏鑽出來,跳到沙發靠背上往手術台上看。

江慈坐在手術台上,穿著隨意的醫生正在拆他頭上纏著的布條。

她剛跳到沙發上,他就看過來了。

“終端裏有遊戲,你坐下去玩一會兒,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好了。”

林霧答應一聲,跳下去,聽話的拿起終端。

醫生也一直看著,見那隻小兔子拿了終端,不是玩遊戲而是調出公開課來看,不禁誇道:“這是你閨女吧,這個時候還知道學習真是乖,我家那小子早早就輟學了,讓他在我這兒打下手,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不,今個兒又不知道去哪了。”

這醫生有點話癆,說著又往小兔子身上看了眼:“兔子是不是都這麽乖,趕明我也找個兔子生個二胎看看。”

江慈聽的不舒服,看他一眼:“做你的手術,不該看的別看。”

“看都不讓看,這麽寶貝。”

醫生打著哈哈,卻沒再往沙發那邊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