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發燒
“燼哥,你終於接了!”
終端被女孩解開放到桌子上。
人也走了。
江燼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可惜巴騰看不到。
還在喋喋不休。
“憑啥那隻遊隼都能住進去,我不行?這不公平。”
江燼道:“就為這事?”
巴騰:“是啊,燼哥,你該不會想偏心吧?”
江燼笑了:“偏心多俗氣,痛心才獨特,你手裏的血滴轉給你副手。”
巴騰人都傻了,剛要問,通訊就被關了。
他急的跳腳,又不敢再打,隻能給何川打:“燼哥不是找到那個小姑娘了嗎,怎麽還這麽大火氣,把我戰利品血滴都收了,那可是最新型3s機甲,我都還沒焐熱呢。”
何川道:“你剛給燼哥打通訊了?”
巴騰:“是啊,我也想住進去,那隻遊隼都能進,我憑啥不能進。”
何川:“你也是女的?”
巴騰:“啊?”
何川:“林小姐是女孩子,有些事,隻有女孩子能做知道嗎?”
巴騰:“哦,那我就問一句,怎麽就收我機甲了,你幫我去燼哥那兒說說。”
何川:“不去,你打通訊都被收機甲,我肉身在這兒,過去還活不活了?”
巴騰:“這麽嚴重?小姑娘給燼哥戴綠帽子了?”
何川:“……胡說什麽!燼哥和林小姐久別重逢,我湊上去?你腦子不用就賣了吧。”
巴騰哀嚎出聲。
一居室裏。
江燼扔開終端,去了陽台。
女孩站在木質欄杆前,靜靜的望著外麵。
江燼走過去,攬過她:“外麵這些爛木頭有什麽好看的,過來看看我給你買的東西。”
……
好好的風景,被他一句話破壞,林霧隻得跟著他回去。
高奢手提袋堆了一桌子。
她坐下來,拿過一個盒子,動作緩慢的拆。
江燼看的皺眉:“磨蹭什麽呢。”
他索性伸手拿過來,拉開內盒,裏麵是一條真絲發帶。
江燼看看女孩披散的長發,拿了發帶,攏起她的頭發想綁上去。
林霧等了會兒,不見他動作,微微轉頭。
“別動。”
江燼一手拿發帶,一手攏頭發,眉頭皺的死緊。
這他媽怎麽綁。
他盯著研究了會兒,最後還是把頭發放下來,發帶從下方穿過去,往上收緊打個結。
這是綁口袋的綁法。
很結實,女孩頭發總算不會傾瀉到前頭了。
江燼又看了看正麵。
明眸皓齒,膚白唇紅。
漂亮。
江燼滿意點頭,他手藝還是不錯的。
林霧頭皮有點緊。
她不舒服的撓了下頭。
江燼看到:“怎麽了,我紮的不好?”
……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但看他這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她也不敢說不好。
“挺好的。”
江燼嘴角揚起,把她圈在懷裏:“那我們換衣服。”
林霧愣了下,剛要說話,男人就親了過來。
這下再沒誰打擾。
林霧身上穿的一件件被脫下來,全被扔進垃圾桶。
男人素了這麽久。
這次格外凶。
林霧哭的比以往都厲害。
他卻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從白天做到晚上。
又到第二天上午,這才盡興。
江燼倚在床頭,女孩兒趴在他懷裏,沒什麽動靜。
身上痕跡比之她**仿佛更甚一些。
江燼攬著人,長臂一伸,拿過床頭櫃上的營養液,仰頭喝了,然後垂首覆到女孩唇上,一點一點渡進去。
這一天一夜,他都是這麽給她補充體力的。
小兔乖的很。
哭到抽泣,還乖乖的咽。
現在眼睛都睜不開,也還是會咽。
他心裏軟成一灘水,不帶情欲的親了親那紅唇,抱緊她閉上眼睛。
半個小時後,他又睜開眼睛。
懷裏的女孩全身泛紅,身體滾燙。
呼吸無比沉重。
江燼變了臉色,立刻坐起來,扯過浴袍給女孩穿上,蓋上被子,下床快速穿上衣服出去,喊來侍者。
“有醫療艙嗎?”
“有!”侍者立馬回答,“二爺,您受傷了?”
江燼:“能治高熱嗎?”
侍者想了下道:“好像不能,那是治療重大傷病的。”
江燼低聲罵了句。
現在外麵不安全,出去有風險,去醫院風險更大。
那些地下診所,給狗治,他都嫌髒。
他的小兔怎麽能去。
“有沒有醫生?”
“有!”
“把他叫過來。”
“是。”
侍者趕忙走了。
江燼回房間。
女孩還躺在被子裏,臉蛋通紅,紅腫的唇微張,氣息沉重。
江燼沉默的坐在旁邊,俯身在她臉上親了親。
醫生很快過來。
是個中年女人,身上背著醫療箱。
江燼讓開位置看著她把女孩手從被子裏拉出來號脈,眉頭擰的死緊。
這他媽都是什麽年代了,還來這一套。
族長帶人來的,也不敢進臥室,就站在門口。
江燼擰眉看過來,他就趕忙解釋:“她雖然是舊文明時代的醫法,但醫術不錯的,我們有點小病小痛的都找她,您,先試試?”
江燼吐了口氣,沒說什麽。
隻是死死盯著那醫生。
醫生簡直如芒在背。
好不容易號完脈,她轉過身,斟酌著說道:“小姐這是元氣虧虛,**又不加節製,竭耗腎精,腎陰虧耗則相火無製,虛火內生……”
江燼煩的不行:“你就說能不能治!”
醫生忙道:“能,能治的,歸根到底,小姐就是體弱勞累引起的,敷個降溫貼,吃個一天的藥,往後注意補充營養,好好調養就行,最重要的……**上,別太過火。”
她說著,從醫療箱拿出降溫貼敷在林霧額頭上。
又配了三包藥,叮囑道:“一次一包,飯後服用,還有這個……”
她又拿出一瓶藥膏:“這是活血化瘀的,等小姐醒了,讓她塗在身上,過個三兩天,身上的淤青就會消退,別的也就沒什麽了,二爺,我就先走了,小姐要是還有什麽不妥,您讓人叫我。”
說完,她把東西放下,也不敢看江燼,低著頭就走了。
族長也跟著離開。
隻剩下一人還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