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小兔一紅眼,瘋批大佬甘願淪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兔子這是提防咱們呢

靠近河岸的時候,江慈就已經聯係了江家人。

半個小時後,夏明帶著一行人過來了。

“先生,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江慈搖頭,衝林霧伸手:“來我這裏。”

江燼已經被人攙扶起來了。

林霧看看他,又看看江慈,還是跳到了江燼口袋裏:“他很虛弱,我想先跟著他,也好照顧。”

江燼獸化跟江慈打架的時候,不僅把衣服毀了,終端也被毀了。

她沒辦法用他的終端聯係他的人。

隻能給何川和遊隼發了消息。

兩人還沒回複。

至於別人。

林霧不確定內部會不會有元老院的人,也不敢貿然聯係。

江燼現在虛弱成這樣,她得跟著他。

江慈眼神暗了暗,放下手。

夏明喲了聲:“小兔子這是提防咱們呢。”

江慈看他一眼:“閉嘴。”

夏明把嘴巴合起來,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江慈看向林霧道:“有什麽需要記得跟我說。”

他沒再多說什麽,和夏明一起上了飛艇。

林霧和江燼則被送去了另外一架飛艇上。

帶他們過來的人又送來了營養液和衣服。

“這是先生吩咐給您的。”

說完就出去了。

房門關著,窗戶裏能看到藍天白雲。

林霧從江燼口袋裏跳出來,團坐在一邊,心裏很不好受。

江燼現在昏迷,他的人又沒能及時趕到,是江家動手的最好時機。

殺了他,吞下他的一切,或者也給他下蠱。

對江家來說,都是一次重生的機會。

可她卻站在了江燼身邊。

或許江慈還以為她會同意做江家的家主,以為她會庇護你你他們,所以並沒有動手。

可她卻已經打算逃走了。

是她害他們錯失了這麽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林霧團坐在那裏,許久沒動。

直到江燼口袋開始震動。

她才重新打起精神,站起身,扒拉開他的口袋。

裏麵她的終端彈出等待接通視訊的光屏。

打來的人是何川。

林霧連忙點了接通。

何川的臉頓時出現在眼前。

他頭上包著紗布,臉色看起來也很不好。

“何先生,你在哪兒,受傷嚴重嗎?”

何川道:“我還在七區,這傷沒事,前幾天沒醒過來,現在醒了也就沒什麽大事了,林小姐,你和燼哥已經到九區了嗎?”

林霧點頭:“江燼精神力受損,失憶了,他的終端也毀了,我不認得其他人,又怕他放在明麵上的公司裏會混入元老院的人,所以隻能聯係你們……”

聽說江燼失憶,何川臉色變了下:“燼哥現在在哪裏?“

林霧忙道:“在我身邊,我們剛從偷渡線出來,他太累了,正在休息。”

何川點點頭:“林小姐你做的很好,我會讓可靠的人聯係你,她會接應你和燼哥。”

林霧嗯了聲:“遊隼呢,她還好嗎,還有巴騰他們怎麽樣了?”

何川操作著終端,回道:“遊隼傷了翅膀,暫時飛不起來,我們藏在郊區的地下室,等回去給她裝個義體就好。”

何川操作完終端,轉了鏡頭給她看遊隼。

女人側躺在**,睡的正香。

她身上蓋著的毯子輕薄,能看到一側手臂空****的。

“她今天出去找食物累壞了,現在睡了,等她醒了,讓她跟你說話。”

林霧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雖然缺了手臂,但回來後還能複裝,也不算大問題,看到他們還算平安就好。

“那巴騰他們呢?”

何川表情暗了暗:“他們那隊人死傷過半,剩下的也都潛伏了起來,暫時還沒能聯係上。”

林霧表情也黯然下來。

他們傷成這樣,應該不好回來了。

隻能等江燼恢複打過去了。

“那我能給你們轉點錢過去嗎?”

何川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暫時回不去,需要在七區滯留一段時間,這是怕他們沒錢用,又怕直接轉會被元老院監測到。

他笑了:“不用,有風險,我們在這裏能自給自足,林小姐別擔心。”

林霧點點頭。

他傷在頭部,需要靜養,林霧也沒再跟他多說,叮囑他好好養傷後就掛了視訊。

通訊欄裏已經有人聯係她了。

是何川聯係的人。

她趕忙把終端抱出來,點了同意。

根據對方的要求把定位發了過去。

於是等飛艇落下。

地麵上已經等著一隊人了。

林霧跟著江燼下了飛艇。

江慈和夏明站在另一邊。

她從人手裏跳下來:“江先生……”

江慈看著飽含愧疚的毛團,走到她麵前蹲下身溫聲道:“沒關係,你不要自責,我的人主要在七區,現在被重創,短時間內找不到第二隻無解蠱毒下給江燼,我也不能殺了他,他一死,元老院會大舉進攻,而我在短時間內也吃不下他的產業,更抵擋不住元老院的進攻,江家還是會完,我不動他,與你的態度無關。”

他知道她憂慮的一切,溫柔的為她解釋,開解她。

就是不想讓她過多自責。

林霧心頭卻更加沉重。

“去吧。”江慈撫了撫她的頭,“等他恢複,你就要去跟老爺子住了,趁現在多陪陪他。”

林霧腦袋在他手心蹭了蹭,沒多說什麽,轉身跳到人手裏。

江慈站起身,看著她被人帶上飛艇。

夏明從後麵過來。

“先生,你……看上這隻小兔子了?”

江慈沒有回答,舉步往前走:“夏影呢。”

夏明跟上去道:“帶過來關在地下室了。”

江慈道:“今天你過去陪陪他。”

夏明愣了下,隨即沉默下來。

他要殺他。

夏影也該殺。

因為他,江燼沒死成,江家還受了重創。

他沒有理由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