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小兔一紅眼,瘋批大佬甘願淪陷

第三十八章 表演型兔格是吧

江燼盯著女孩逃走,啞聲笑了下。

轉頭又洗了遍冷水澡才穿上衣服回臥室。

毛團縮在床角,連被子也隻蓋了一角,他回來都沒動靜,好像睡著了。

江燼毫不客氣的躺上去。

原本空曠顯大的床頓時變的擁擠。

長度也不夠。

腳都要懸空。

有點難受,但也挺美。

江燼一翻身把縮在角落的小兔摟進懷裏。

那小兔裝睡,被抓到懷裏身子頓時就是一僵。

江燼也沒拆穿她,就這麽摟著她閉上眼睛。

林霧這一夜又沒睡好。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人抱著在走動。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男人結實的手臂。

她的臉就埋在他臂彎。

臂彎之上是挽起來的袖口。

林霧立馬抬起頭。

然後發現自己正身處飛艇上。

“醒了。”

男人垂眼看她:“那床你睡了五天,怎麽還睡不習慣,又蔫頭巴腦了。”

小兔也不知道沒睡醒還是怎麽,懵懵的。

江燼捏住她的爪子揉了揉:“今晚讓你選床,你覺得哪個舒服,我們就睡哪一個。”

這話聽著真難受。

林霧不著痕跡的把爪子抽回來,按在他手臂上,仰頭問道:“叔叔,我們為什麽會在飛艇上?”

不讓捏爪子,江燼就去捏她耳朵,順手從桌子上拿過營養液,單手擰開蓋子遞給她:“帶你去十區,自己抱著喝。”

林霧愣了下,抱著營養液問:“為什麽要去十區?我還要上學。”

“今天周末,你上什麽學。”

把她在外麵放養了五天,也該回他身邊了。

江燼捏著她耳朵的手曲起彈了下她鼻頭:“後天送你回來,不許不願意。”

小兔不吭聲了。

江燼剛要誇她乖,她那小腦袋又抬起來:“我書本練習冊還沒帶呢。”

“……”江燼皺眉看她,“你那腦袋裏裝的就隻有這些東西?”

當然不隻有這些。

她還裝了進入上三區後的生活規劃。

但這些都需要知識和分數來支撐的。

現在學校取消早晚自習,周末還雙休。

又遭星獸入侵,每周還要增加好幾節獸形演練課。

留給學習的時間不多了。

她如果再不努力,恐怕無望考到上三區了。

一想到這個,林霧就心慌,知道他不可能送她回去,忙問道:“叔叔,那終端帶了嗎?沒有課本習題冊,我還能用終端寫。”

事真多。

江燼從口袋裏拿出那隻鑲鑽的嫩粉色終端。

林霧忙伸爪去拿。

他卻把她的爪子拍下去,調出光屏,當著她的麵查看她的社交信息。

這是她的隱私!

林霧有點生氣,可終端都是人家買的,她又沒那個底氣讓人還回來。

還好她跟菲菲和小林老師,還有其他同學也沒說什麽。

江燼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滑動著光屏,餘光瞥著她:“現在需要終端,就手伸老長來要,平時怎麽不見你戴它?你小小年紀跟誰學的,這麽會變臉?”

突然被指責一頓。

林霧莫名。

假裝在喝營養液沒聽到。

江燼檢查了一遍,臉色已經不太好了。

這小兔,連終端都沒有多少使用痕跡。

除了登錄她的社交賬號,跟她老師同學說幾句話,用它看公開課,寫習題。

別的啥也沒幹。

她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追星、追劇的時候,她竟然也沒追。

他不爽,就開始找茬。

喝完營養液的小兔還渾然不知,接過終端,試探的從他懷裏出去。

見他沒有阻止,動作都迅速了不少,立馬跳到旁邊座位上,自己坐著,拉出光屏,看她沒看完的公開課。

江燼雙臂抱胸,一臉不爽:“你在學校都學什麽了,這麽沒公德心,誰叫你外放的?”

林霧看了看靜音的光屏,又看看他:“沒外放。”

江燼:“光屏不是外放嗎?吵到我眼睛了。”

……

不知道他突然又發什麽病。

林霧隻能收回光屏。

發病的人卻不依不饒,又是一聲冷哼。

“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這麽長時間不學習,你做什麽?”

……

沉默了會兒,林霧看向他:“叔叔,你想讓我做什麽?”

小兔仰著小臉望著他。

紅寶石似的大眼睛裏看的出的無奈。

江燼:“你那什麽眼神,寫習題不要手?隻靠眼睛你能學進去多少?還想給人裝義肢,用什麽裝,你的眼睛和爪子嗎?我看你就是表演型兔格,在我麵前演的起勁是吧。”

林霧有些明白過來他想幹嘛了。

他想讓她轉化人形。

可昨晚的事還曆曆在目。

她更加不會在他麵前轉化。

裝沒聽懂,扭頭看向窗外。

江燼:“死兔不怕開水燙是吧,那終端就別要了,學也別上了。”

林霧一窒。

知道他說的出,更做的出,隻能回過頭好聲好氣跟他解釋:“我沒有表演,終端很好用,爪子也能做題的,還能聲控呢,而且長官說了讓我們盡量獸形,時刻準備跟星獸決鬥。”

……

江燼氣笑了:“小兔子,這話你也說的出來?在我身邊,用你出去決鬥?少磨蹭,別讓我說第二次。”

他語氣不善。

林霧沉默了會兒,跳到他腿上,仰臉望他:“叔叔,獸形挺好的。”

這小兔,知道逃不過,竟然會服軟撒嬌了。

這倒是第一次見。

但這招現在沒用。

江燼捏了捏她臉頰,笑道:“看來你選好了,也行,那就這樣留在我身邊,也別去上那個學了,省的你同學都隻顧看小兔子,連課都不聽了。”

他的手饒去後麵,準備捏住她後頸肉抱懷裏。

那小兔卻慌裏慌張的跳開了:“沒,沒選好!我要上學的!”

江燼手摸了個空,心情卻很好,笑著靠回座椅上:“那就去更衣室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