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小兔一紅眼,瘋批大佬甘願淪陷

第五十三章 嘖,還真是個小變態

江燼親了個空。

好好的漂亮姑娘沒了,衣褲散落在座位上,中間隆起個小團子。

江燼滿腔的欲火卡在那裏,不上不下的難受。

他扯了下作戰服的衣領:“出來。”

那團子動了動,衣服下擺探出個圓圓的小腦袋,兩隻耳朵耷拉在兩邊,紅寶石似的大眼睛討好的望向他:“叔叔……”

江燼煩躁道:“攀什麽關係呢,我真是你叔叔?人身轉回來。”

那小兔倔勁兒又上來了,不吭聲。

江燼實在搞不明白她腦子裏在想什麽。

明明在醫院裏拉手都不會害羞了,怎麽現在還是不讓親。

他把她拎出來,本想放在腿上。

隻是那裏現在不方便。

親都還沒親到呢,再被她看到,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隻能把她托在掌心,另一隻手捏住她臉頰扯了扯:“你也不害臊,動不動就在我麵前獸化,內衣**落的哪裏都是,你老老實實讓我親,不比這強嗎?”

林霧耳朵一下豎起來。

什麽叫內衣**落的哪裏都是!

明明都在衣服裏麵!

她又羞又氣,忍不住道:“人身的時候不能……那個!”

還那個。

江燼聽的好笑:“有什麽區別,不都是你?”

還非得獸身才給親,小兔子這麽變態?

林霧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她目前能接受的就隻有獸身被親。

她認真的再次跟他解釋:“不一樣,我是女孩子,你是男人,人身的時候不能睡在一起,更不能……那個。”

親……

她不方便說出來。

他剛剛應該就是想親她。

像她獸身時一樣。

可她都跟他說過了,她人身的時候,是不能把她當兔子親的!

他都這麽大了,還不如她懂事!

江燼看她一臉的怪罪,麵色古怪:“所以獸身就行?”

也不行!

但是他非要那樣,她也沒辦法。

兩害取其輕。

還是獸形能接受一些。

林霧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嘖,還真是個小變態。

江燼看了看手裏的小東西。

還是那麽可愛。

拿來吸倒是不錯,可真要用她,她人身看著都受不了,獸身這小身板就更不行了。

何況他也沒她那麽變態,好好的人身不用,非要人獸。

“小變態。”

他又打量她一番,說她一句,拉開她兩隻爪子,臉埋進胸脯和肚皮上深深吸了一口,聊表慰藉。

半個小時後。

林霧才被放回座位上。

她把腦袋埋起來,團成個球。

因為吸了兔,江燼那股難受煩躁勁總算下去一些。

他撥了撥她耳朵:“幹嘛呢,不是你說的獸身能親嗎,怎麽還這幅樣子?”

那軟彈的耳朵在他手裏顫了顫,卻沒說話。

江燼當她是害羞,也沒跟她計較,拉過安全帶給她係上。

終端突然傳來通訊。

江燼掃了眼,接通後開著車問:“查到了?”

何川說是:“是那個姓周的兒子做的,姓周的有三個兒子,在十一區混,有點能耐,姓周的被抓後,他們回來通過林小姐的母親和繼父查到了林小姐身上。

林小姐身邊有咱們的人保護,他們無從下手,最後想了個招,買通她的同學,往她身上噴了飛行星獸愛吃的誘食劑,這才……”

說到這裏,何川深吸了口氣:“燼哥,這事怪我沒趕盡殺絕,甚至忽視了他周圍的人,不然林小姐不會遭遇這些。”

“你這次行動傭金取消。”江燼做了處罰,“人抓到了嗎?”

隻罰了錢,燼哥還是手下留情了。

何川鬆了口氣,忙道:“抓到了,連同那個往林小姐身上淋誘食劑的學生也一並送去了雲頂。”

江燼笑道:“倒是讓他們父子團聚了,我一會兒去看看他們,你去掃一下尾,掃幹淨點,如果哪天再冒出來個孫子,你就別在我身邊了。”

何川一個激靈,忙道:“好的,燼哥。”

江燼又道:“做完了,去一下醫院,把戰機開去十區。”

“好的,燼哥。”

江燼掛了通訊,餘光中那小兔不知道什麽時候抬起了腦袋,正望著他。

“腦袋不是埋挺好麽,又抬起來看我做什麽。”

明明是他做事太討厭。

還拿話戳人!

林霧把腦袋轉到一邊,過了會兒又轉過來:“叔叔,你們是不是在說我的事?”

江燼看她一眼:“長了兩隻長耳朵就是比別人厲害,這都聽出來了?”

林霧:……

江燼沒再逗她,問道:“當時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了?”

林霧忙點頭:“我身上肯定有東西,不然星獸不會盯著我,還害得保護我的兩個人受傷了,叔叔,他們還好嗎?”

“還關心人家呢。”

她不提他還沒想起來,這兩人也是基地裏的好手,連個人都護不住,要他們有什麽用。

他沒回答,林霧有點擔心:“叔叔,他們受傷是不是很嚴重?有沒有去醫院啊?”

江燼聽不得她關心別人。

不過這小兔就這樣。

連個廢物智能體都拿命護,對他也軟了不少,雖然還沒讓親,但都要給他養老……

……

草!

忙活半天,忙活來個小養老工具。

他要她養老?

嫌他老吧!

林霧見他臉色越發難看,心也不禁提起來:“叔叔,他們,他們死了嗎?”

……

江燼臉更臭:“在你門口蹲著,一會回去自己看。”

原來沒事。

林霧剛鬆了口氣,他又道:“不許再叫我叔叔。”

“啊?”

林霧怔了下:“哦,那個,我身上有什麽東西,誰放的?”

不讓叫叔叔,連稱呼都變成了那個。

江燼懶得再跟她計較,不然早晚得氣死。

“你同學,沒問名字,他收了姓周的兒子好處,人已經抓了,想不想親自動手處置?”

林霧連忙搖頭:“不,不想!把他交給警務就好,他這樣做,還害了其他人和學校,是重罪。”

交給警務?重罪?

得,就多餘問她。

車輛在公寓前停下。

江燼解開林霧身上的安全帶,連兔帶她的衣褲一起拎到懷裏抱著出去,走到後排拉開門,把軍用挎包拎出來。

公寓前的兩排香樟樹內停著輛車,此時下來兩個人。

江燼懷裏抱著,手上拎著的模樣,讓兩人沒控製好表情。

直到他眼神掃過來,兩人才一個激靈回神,連忙小跑著過來,喊了聲老板,低著頭等處罰。

江燼還沒說話,輕輕軟軟的聲音先響起。

“謝謝你們保護我,你們身體有沒有事,我記得那天你們也受傷了。”

兩人皮一緊,腦袋又低一個度:“沒事。”

江燼瞥了眼懷裏的小東西,還瞅呢。

“怎麽,要是有事,你也要給他倆養老?”

那小兔倒也乖覺,縮了縮腦袋,把臉埋進衣服裏,隻是兩隻耳朵還豎著。

要是真當著她的麵處罰這兩個保護她的人,豎起來的恐怕就不隻是耳朵了。

“滾回去。”

江燼沒再看那兩人,抱著林霧進門。

手裏拿著的東西往沙發上一扔,按住也要往下跳的小兔,揉了揉腦袋:“我出去一趟,自己待會兒,嗯?”

林霧連忙點頭。

江燼曲指在她鼻頭上彈了下,這才放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