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明天來基地
何家。
何文龍站在吧台調了兩杯酒,拿過來給何文珠一杯:“阿燼去基地是正事,又不是去找女人,你挎著個臉做什麽,糾纏太過可是會把男人推走的。”
何文珠喝了口酒:“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去找女人的?”
何文龍愣了下:“怎麽回事?”
何文珠臉色難看:“我越想越不對勁,他剛接電話時,雖然不高興,但那聲音一聽就是吃飽後的聲線,還有我打的是視訊,他卻特意轉成語音,他身邊肯定有女人!”
何文龍震驚的看著她:“這麽恐怖!”
“什麽恐怖!”何文珠雖說在抱怨,但可聽不得江燼被說,“江燼一直潔身自好,肯定是狐狸精使手段貼上去的!”
何文龍道:“我是說你恐怖,嘖嘖,一通電話就能分析這麽多,你不該學設計,你該去做特工才對。”
何文珠現在滿腔怒火,啪的一下把酒杯放桌子上:“哥,你幫我查一下,我要知道那個狐狸精是誰!”
何文龍喝著酒:“行。”
何文珠把酒杯從他嘴邊拿下來,催道:“快去嘛!燼哥去基地,正是找那個狐狸精的好機會,能拿下燼哥,這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倒是。”
因為殺了將軍的事,外麵說江燼什麽的都有,可就沒人說過他私生活混亂。
他身邊一直沒有女人。
現在如果真有了一個,那這女人確實是不簡單。
別的倒不怕,就怕有了孩子,那可不行。
何文龍起身走了。
十區,公寓。
林霧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時,外麵陽光正好。
阿文推門進來:“小姐醒了。”
林霧撐著身體坐起來,腿間的滯澀讓她皺眉,頓了下。
阿文過來扶她:“小姐還痛嗎?”
林霧昏睡期間,它定時做過檢測,她體征一切正常。
隻是體表有一些腫脹,達不到躺醫療艙的程度。
它從桌上拿過管劑藥膏遞給她:“痛的話再上一些藥膏吧,如果不能忍受,也可以躺醫療艙。”
林霧臉頰迅速升溫,拿過藥膏下床:“不用躺醫療艙。”
阿文見她要去洗澡,走去衣帽間了幹淨的衣服過來,叮囑道:“小姐不能洗太久,飯菜也都做好了,洗完就下來吃飯哦。”
林霧點點頭,洗完澡,擦了藥膏,換上衣服下樓,吃完飯就去了學校。
阿文看著她進校門,自言自語道:“都沒有問先生一句呢。”
江燼這一去就是五天。
林霧的生活已經步入正軌,臉上笑容多了起來,身上也有了活力。
下午放學的時候還跟小林老師一起去看了畫展。
結束都八點多了。
剛坐上車,手腕上戴著的終端就開始震動。
一條視訊打了過來。
林霧看了眼,臉色頓時一僵。
她悄悄按下去,把臉別到一邊,當沒看到。
十秒後,前麵開車的阿文道:“小姐,先生讓你接視訊。”
林霧僵了下,終端又開始震動。
她隻能點了接通。
麵前立刻彈出一麵光屏。
男人穿著作戰服坐在椅子上,臉色是看的出來的不滿:“我走這麽多天,你一個通訊都沒有,我打給你,你還不接,小兔子,你膽肥了?”
林霧怕惹惱他,吃虧的還是她,忙解釋道:“剛才沒看見。”
江燼嗬了聲。
這小兔,張嘴就來。
當他是傻子呢。
不過知道撒謊耍心眼,倒是比他走之前強。
看起來氣色也好了不少。
倒是不錯。
他沒跟她計較,問道:“今天幹嘛去了,這麽晚不回家,在外麵瞎逛什麽?”
林霧老實道:“看畫展去了,結束就回來了,沒有瞎逛。”
這句聽起來還不錯,乖乖巧巧的。
江燼舒展了眉眼:“好看嗎?”
林霧點點頭。
江燼道:“喜歡看,那給你也辦一個,我看你畫的比他們好,神經線都畫出來了,辦個展叫他們也都來瞧瞧。”
林霧臉都臊紅了:“我那是醫學用的,人家是藝術,根本不一樣的。”
江燼笑了:“誰規定隻能他們畫的歪七扭八的東西能被展覽,你堂堂正正精細到神經線的就不能展覽了?阿文,這事你來辦,等我回來就把小兔的畫展辦起來。”
阿文應道:“好的先生。”
林霧見他就這麽定了,頓時有點慌:“不要,畫成那樣展覽出來會嚇到小朋友的,而且我隻會畫人體構造解剖圖,拿不出手的,並且很耗費時間,我就快考試了,沒時間的。”
江燼見她還急了,不禁想揉她腦袋,隻可惜隔著光屏。
用阿文,又怕她對它產生什麽不可控的感情,隻能忍著。
“畫展又不是考試,你沒時間,那就往後推,等你畫好了再開也行,到時候給你請接裝義體的教授過來,你有什麽想問的,都能問問他們。”
林霧鬆了口氣。
不是現在開這個莫名其妙的畫展就好。
不過,有教授能來做指導也還不錯,那樣的話,與其說是畫展,倒像是學術交流會了。
車緩緩開回公寓。
江燼還沒有掛斷的意思。
林霧隻能開著視訊下車回去。
江燼也沒再說話,就這麽看著小姑娘換鞋,放書包,喝水,然後雷打不動的去寫她那破作業。
看起來倒是真喜歡。
江燼伸手隔著光屏撫了撫她的臉頰:“林霧。”
他突然叫她名字,林霧下意識應了聲,抬起臉。
江燼道:“明天周末,我讓阿文送你來基地。”
林霧頓時想起前些天他在時的場景,忙道:“我就快考試了,再不學習就考不上好大學了,我不想分心,先生,我不想去………”
江燼也不意外,哄道:“你過來又不是不讓你學了,你想學多久都行,還跟在家一樣。”
林霧下意識道:“才不一樣!”
江燼挑眉:“怎麽不一樣?”
他語氣眼神都很曖昧,林霧臉一下紅了,垂下頭,低低道:“就是不一樣!”
倔勁兒又上來了,真把她弄來怕是又要哭。
**更是難哄了。
江燼喉結滾了滾:“怎麽還怕,那晚不是挺舒服嗎?”
剛說完,光屏就滅了。
江燼啞聲笑了,起身去洗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