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二百二十二章:鬼

“啊,還沒來。”

趙敘岸怔了怔,沒繼續催促。

可要是就這麽一直等下去那是鐵定的到最後也等不到這鬼神出來啊。雲若煙還是得想著法子把自己心裏的困惑給解開,也把現在的這個問題的答案給解開。

“對了,丞相。”

雲若煙故作不經意的回頭問,“我有一計,或許能引那鬼出來。”

“說。”

“那鬼……和丞相可有淵源?”

跟在趙敘岸身旁的下人一聽就炸了鍋,當即出麵怒斥道:“血口噴人,你一個江湖術士,憑什麽對丞相大人的事妄加揣測!”

雲若煙也不怕,依舊是看著趙敘岸。

趙敘岸沉默了會伸手示意讓那下人退下,下人不解,可到底尊卑有別,還是不的不低著頭退下。

他撐著頭看著雲若煙。

彼時院子裏空空****,隻剩下了他和十五和雲若煙三人。趙敘岸也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可以忍下的了,幹脆就實話實說:“那個鬼,應當是我的糟糠之妻。”

糟糠之妻。

溫斂活了這大半輩子最後也不過是聽得這個稱呼,做了最後總結。

“丞相……”雲若煙雖然已經知道這件事的大致來龍去脈,可到底麵子功夫還是要做的,“丞相不是入贅的這先前丞相家中嗎,聽說身世貧寒但清白。”

“你所見到的清白是我想讓你看到的。”趙敘岸絲毫不掩飾眼底的陰鷙,他森然輕笑,似是被惡鬼上身一般,平日裏的清冷散去被暗黑籠罩,他說,“世上的惡有太多種,並不是所有的惡都藏匿在暗處。我是惡人不假,可我一直在陽光麗景中,比誰都要問心無愧。那你以為我就真的問心無愧了嗎?”

嗯……這樣的人啊。

雲若煙想了想也不覺得趙敘岸可怕了,可能真的有一種人過夠了苦日子,就一個勁兒的想著往上爬,這是偏執的信念吧。

雖然沒辦法對別人的三觀予以抨擊,可若因為他的三觀惹的許多人都一生倉皇顛沛流離。

也到底是他錯了。

“我聽人說起過一二。”雲若煙咽了咽口水,不卑不亢的盯著趙敘岸的眼睛,問,“別人說是你為了攀附權貴害死了你的糟糠之妻,這可是真的嗎?”

趙敘岸嘴裏其實也說過他和溫斂的事。不過他說的是不得已和藏匿在歲月指縫中不動則以一動就痛徹心扉的深愛。可劉瑜侃嘴裏說的卻是背叛和利用,深陷淖泥接近變態瘋狂的深愛。

到底是什麽呢?誰說的才是真的?

雲若煙想,她也不知道。

總之太麻煩。

“想從我嘴裏套出來話,你還的確是嫩了。”趙敘岸沒有繼續往下說,他撐著已經有些昏沉的頭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我要見那在丞相府中鬧事的鬼,無論是人還是鬼,我都要見。若是人,我將她剝皮抽筋也要問出來個緣由,若是鬼……”

他心生恍惚了一瞬。

微眯著眼看著天邊盡處的墨色雲彩,雲彩幾縷,不重不沉,卻剛好擋住了正好的月色。

大地漆黑異常。

趙敘岸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像是什麽也沒想到,他咬著牙,聲音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憎恨:“若是鬼,哪怕我也墜入鬼道,也要抓住她好好的問問她,若是對我已經死心,為何最後千鈞一發之際卻又選擇了護我?”

雲若煙這下是徹底懵了。

護他?

這麽說,溫斂不是被趙敘岸給故意害死的?

可劉瑜侃?

等等。

太亂。

十五伸手默默攥住了她的手,他貼在她身後輕聲說:“藥效應當快到了,月西樓也快要到了,你小心別露出破綻,也不要被她給嚇到了。”

是。這丞相府中的確沒鬼了,可是不代表他們不能把月西樓救出來,讓她繼續扮鬼。

如此這般。

再給趙敘岸下了藥,從劉瑜侃那裏得到溫斂的畫像做出個人皮麵具,頭發散著,麵容都是血,這附近伸手不見五指,足夠以假亂真。

雲若煙自己給自己打了打氣,又有些哭笑不得,“這鬼就是我給安排的,也是我給她親自畫的妝,我還能被我自己所做的事給嚇住?”

“嘖,不好說。”

切,就隻知道小瞧她!

雲若煙白了他一眼,剛要繼續下去,天靈靈地靈靈的全部神仙都說了一遍,果真……

小院突然起了風。

雖說已經初夏,可到底如今三更,寒風不寒隻是森然,吹在身上幾乎是往骨頭縫裏鑽的,尖銳疼痛讓人無處可躲。

雲若煙打了個寒顫。

“十五,你……你弄的風?”

十五波瀾不驚的點頭,伸手指著門外不遠處,“請的人,花了大價錢。”

“……”

“風還滿意嗎?”

雲若煙咽了口口水,伸手往他懷裏的溫暖位置摸,“滿意滿意,滿意的不得了呢。”

她的手冰涼刺骨,十五也不嫌棄,從懷裏捉到她到處煽風點火惹人驚顫的手往自己下身蹭,“我這裏可是更溫暖的。”

雲若煙完了。

臉紅的比蘋果還要紅了。

她咬著牙,麵容怒意含嗔,最後也隻能跺跺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詛咒了聲:“你……該死的流氓!”

十五心情很好。

須臾,果真從陰風陣陣處緩緩走出來一白衣女子,她的腳傷的不輕,故而步子也有些踉蹌。好在她著了寬大的白袍,頭發淩亂披在前麵,一時也察覺不到什麽。

雲若煙還是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手腳並用纏住了十五。

“我怕。”

十五:“……”

這鬼都來了,他們自然不能再這裏當電燈泡了,自然要他們兩個來坦誠相見這樣啊。

十五直接伸手端著她,往外走。

“給他們留一個安靜的空間,我們去外麵守著吧。”

“好好好!”

她怕的不行,要是真的得在這裏守著,雖然知道是假的,也能被嚇的夠嗆。

十五側頭去看趙敘岸。

隻見趙敘岸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他目光悲慟哀涼,似是眼中還裹著淚。

十五皺著眉輕聲地說:“外界傳言趙敘岸怕鬼,原來不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