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二百四十七章:薑勿籍

雲若煙感覺自己凶多吉少了,她想後退,可身後就是柱子,她無處可退,可往前也不行……

她咽了口口水。

還是努力讓自己氣勢不會太差,“那個,閣下找我難道有事?”

男人麵色隱晦不明,他冷冷的勾起唇角,雖是臉蛋稚嫩,可因為這雌雄難辨的容顏加上一抹邪笑,硬生生讓雲若煙感覺不寒而栗。

臥槽,這氣場……

她看到男人眼底陰鷙的光和嗜血,心中暗道了聲不好,剛大叫著指著男人後方道:“你看,飛碟!”

男人失神回頭,她立刻直接繞過柱子跳入那足足有半人高的花花草草中去,她沒站穩,滾了好幾圈才站定。本以為這樣男人會晃神一瞬,卻沒想到她還沒站起來眼前就橫放了一把長劍。

綻了冷冽的光。

他居高臨下的斜睨著雲若煙,把她眼底的驚慌失措盡收眼底才一聲冷笑道:“你是雲若煙?”

“……”

雲若煙咽了口口水:“你和雲若煙有仇?”

“這倒沒有。”

“那我是。”

男人冷笑道:“我隻是看不慣她,特別的,看不慣,到了想殺她的那一步。”

啊!

雲若煙立刻道:“等等,我不是,我不是雲若煙啊……”

一把飛煙灑了雲若煙一身。

雲若煙嗅到空氣裏的那股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迷藥的味道,剛想到要提防,但是下一秒就……

頭昏眼花的沒了清晰的頭腦神誌存在。

完了。

雲若煙是被一股子的草藥清苦的味道給熏醒了,她皺了皺眉,終是掀開了似是有千斤重的眼皮而看清了眼前。

房子很破,她甚至能看到從屋頂上漏下來的光。皺著雜草叢生,蜘蛛網和蚊蟻蛇蟲自然也不會少到哪兒去。

還好雲若煙不怕這個。

她小心翼翼的扶著地坐起來,就看到房子裏內室,男人正席地而坐正對著她在熬藥。

清苦的草藥味就是這兒來的。

男人察覺到雲若煙這邊的動靜,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斜睨著眼看了眼手邊的長劍,雲若煙立刻嚇的收回了自己正想著逃跑而伸出來的腿。

舉手投降:“我不跑我不跑,我說什麽都不會跑的……”

“哼。”

男人又去熬藥。

雲若煙慢慢打量四周,漸漸的也發覺到了這清苦的藥似乎是有哪裏不對的,她皺著眉終是小心翼翼的問:“那個,壯士,你這藥是給自己喝的嗎?”

男人冷哼道:“不行?”

“這是調養女人身體的,其中還有一些治療不孕的草藥,你這男人喝了沒用的,並且你這藥……”她察覺到了哪裏的異常而皺起了眉,仔細的嗅了嗅,終是感覺到了哪裏你不對了,她睜大了眼睛,“這藥是給死人熬的?”

嗖——

下一秒,雲若煙的裙子直接被男人手邊的長劍給紮住,還紮破了地麵,穩穩當當的紮進了地下。

雲若煙臉色嚇得一點血色都沒了。

嚇得急忙伸手道,“我投降我投降你不能虐待俘虜啊,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大可以問問我原因的嘛,我也是為了你好了啊,我是擔心你會被騙的……”

“……”男人收了手,臉色也同樣的慘白,他低了眉眼沒有說話,繼續握著扇子開始小心翼翼認認真真的熬藥。雲若煙正為自己的小命而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就聽到男人繼續說,“我聽說原東陵的九王妃雲若煙曆害,醫術高超,能生人白骨起死回生還能治療瘟疫病情,我原本不信,現在卻信了七七八八。”

“我國的所有有名醫師我都問了一個遍,都束手無策,他們甚至不知道我熬藥是在做什麽,又是什麽藥,你倒是曆害,聞著味道就知道我熬的是什麽藥了。”

“……”

這是誇獎她的嗎?

emmm……她就當作誇獎好了,反正人都是喜歡聽誇獎的,她也毫不例外,誇她一聲她的尾巴就都能飛到天上去。

“謬讚謬讚了。”

男人微怔了下又問:“那你說,我這藥有用嗎?”

“……”

雲若煙認真的想了想:“我聽說西涼有蠱,可以在人頭七之夜召喚亡靈問得一二,也聽說南越善蠱喜毒,所以應當也精通解毒解蠱之道。我曾經有幸拜得名師,他傳授我一二,說是你煮的這藥可治百毒卻不能醫治蠱蟲,且此事有一個前提,便是那人並沒有真正的死去,他隻是被毒給做成了一個假死的幌子,停了心跳脈搏,故而用這等藥一激,便可以使其重新出現心跳脈搏,但我並不清楚你說的那人是中了蠱還是毒,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所以無法下定論……”

原來如此。

男人握著扇子扇風的動作停了一瞬,他仰頭看著已經落滿了蜘蛛網的房梁,又沉默了很長時間才道。

“你應該聽說過我,我是薑勿籍。”

雲若煙眉毛一跳。

薑勿籍嘛。

聽說過的,薑圓圓的侄子,南越的王爺。

她現在聽見姓薑的就想起來墨非離,想起來墨非離就想起來被薑圓圓給欺辱下毒陷害的那麽多的孤寂歲月,所以她並不是很喜歡南越。

故而當即就不悅的皺了皺眉。

“既然如此,那你這般引我前來還把我帶到這裏是為了什麽?”

“……”

男人說:“我知道你,不僅是因為你曾盛名在外,也並非是因為你醫術高超,我隻是聽說了前段時間南越之事。南越桃花反季而綻經久不滅,多少能人異士都沒有法子,卻被你一個夢給治愈。所以我知道,你不僅醫術高超,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好吧好吧,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成了成了,你就說你有什麽事想求我吧?”

“救人。”

“嗯?”

“救我的愛人也是我的仇人,她的名字叫天月。”

天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薑勿籍養過很多暗衛,那些暗衛幫他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可最後,他成也暗衛,敗也暗衛。

暗衛是個神奇的存在。

可最後薑勿籍卻因為其中的一個暗衛,而斷送了他即將到手的所有地位包括皇位山河。

不過這事也是他樂意。

所以說這裏就不得不提他的哥哥,他的哥哥便是個工於心計的主兒,早就看出來他對天月的感情並不正常,故而雖然他派天月是去殺他的,最後天月卻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哥哥所用。

她背叛了他。

於是,他所有隱晦絕密的資料和致命的把柄,第二日都莫名其妙的跑到了自己的親哥哥那裏。

好了,這下被貶謫了。

怪誰?

之後自己的哥哥坐上了龍椅王位,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收了所有兵權,成了一個啥事都沒了啥東西也都沒了的落魄王爺。

可自己哥哥還不打算放過他,便讓人來殺他。

真是天道好輪回,最後來殺自己的,居然就是親手把自己送到現如今境地的天月。

說是嘲諷他都覺得難過。

他到底不曾去殺了天月。

便囚禁了她。

他是怎麽的也想不明白前因後果,想不清楚這怎麽了,就成了如今的事了。

分明是自己的人,怎麽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的哥哥用了?

天月卻義憤填膺:“這還用問嗎?你這段時間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已經把南越給禍害的滿目瘡痍,至於我,自然是棄暗投明。”

他沒忍住爆了粗口:“棄暗投明個大頭鬼。”

天月被騙了。

與其說自己是個惡心人,說自己無惡不作是個奸佞,可到底這都是自己的哥哥給自己安上的莫須有的罪名。

他覺得委屈。

“我讓你去殺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富得流油的貪官汙吏?我讓你做的何嚐有一件是違背你真心本性?我所做之事,都是為了南越和地位。我從不曾威脅過誰,也從來不曾真正想過要絕了誰的後路。就算是讓你殺了那丞相,也讓你故意手下留情留了他年幼兒子一命,我怎麽會是你口中奸佞?”

天月冷哼。

她其實長的很好看,不過女子特有的明媚溫柔她卻一絲邊也不沾。在他身邊的時候她是短發,眉眼經風霜刀刃染色冰冷刺骨,一絲不見女子柔美溫柔。

“王爺機關算盡,殺的不止是奸臣,還有攔住你前程的人吧。我跟了你十年,你讓我所做之事我都拚盡全力而完成,捫心自問,我不曾虧欠於你。”

薑勿籍覺得心裏難過。

“你的確不曾虧欠過我,但我又何嚐虧欠過你呢?你走投無路之際我給你飯吃給你棲身之所……”

“可我也給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

薑勿籍這下真的覺得自己格外的可笑,他還在這裏和她爭論這些個沒必要的問題,分明就是被策反了的自己暗衛而已,若是換了其他人,他早就一刀過去一刀兩斷了,怎麽會如今……

如今就這樣放不下。

他想不透。

半晌,也隻能低聲道:“是,我們地鎖如今是互不相欠,那你,何必來殺我?”

“哼。”

薑勿籍到底不是表麵上風流成性的無用王爺,他骨子裏到底染了嗜血無情,看的天月如此倔強,他一把伸手攥住她的脖頸,緩緩收緊手心,他低吼道:“說,誰讓你來這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