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二百六十九章:我心向江湖,並不係深宮

特別是南越帝王薑五晟。

根據阿尋的解釋就是:“皇上似乎是個沒心的怪物,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能掛著悲憫眾生的笑,波瀾不驚。說起來我也是真的好奇,因為這後宮中和我相似的人也就單獨的一個天月。可天月是皇上的人,皇上卻總是對她有所顧及,且一直在利用她從不曾分給她一絲真心。”

她這個替身都搞不懂。

“正主就在他身邊就在他麵前,他何必還要養替身呢?除非,那天月也是他養的一個替身。”

練骨表示對這些事都搞不清楚原委,他甚至聽都不曾聽說過,隻是恍惚的覺得似乎是這樣,但又好像並非這樣。

這和外人口口相傳的薑五晟不同。

這喜怒無常啊。

但現在雖然是他喜怒無常,但是練骨卻是打定了一些主意,在同阿尋回到她自己寢殿時,他確定隔牆無耳後,才咬著牙輕聲道:“抱歉,我的確是西涼的人。”

阿尋有片刻僵持。

她抿唇,神色似乎有些哀慟,皺眉解釋道:“你……不是大俠嗎?”

“以後會是,但是現在我不能是。”

阿尋像是聽懂了他的意思,又像是沒聽懂他的意思,總覺得恍恍惚惚,便皺著眉問:“西涼和南越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此行一出,是為何?”

練骨實話實說:“因為我西涼朝靄貴主被薑五晟給抓了,我要來救她。”

朝靄……

阿尋皺起眉:“我可以自由出入後宮,甚至也可以進到皇上寢殿,可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練骨仔細的想了想,“那雲若煙你可曾聽說?”

“這個聽過。”

“東陵的雲若煙便是我西涼朝靄貴主。”

……

阿尋在經過練骨詳細的解釋後才總算是了解了,可……

“可據我所知,雲若煙似乎是被下了蠱的,解不開她的蠱蟲你就算是把她救走了她也活不了。她需要一天服用一顆解藥壓製蠱蟲。”

果然嘛……

練骨咬牙:“何蠱?”

“我不知道。”

也是,他薑五晟活的太過辛苦了,怎麽會容許自己給女流之輩下蠱的事流傳出去。

練骨想了想問:“那朝靄關在哪裏你知道嗎?”

“似乎是在冷宮。”

練骨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雖然老實說他對這個妹妹並沒有什麽感情基礎,可到底是蠻王所疼愛著的,他無論如何也得把她給救出來,更何況她到底也喚過他一聲哥哥。

“那我可以去見她嗎?”

“應該不行,但我可以,這後宮中從來沒有人攔我。”

練骨激動道,“那……”

阿尋看到練骨激動的不可言表的神色自己心裏五味雜陳,老實說她是真的初遇就喜歡上了練骨,雖然她從不知風花雪月的味道,可是就是想著要和他在一處,即便不能在一處,她也想著能幫幫他。

“我可以幫你帶話。”

雲若煙在小聲的喘息,她察覺到自身體內的力氣在一點點的被這蠱蟲給吃掉,身子越來越無力酥軟。

“昨日我還能走一百三十七步,今日卻是隻能走九十步啊。”

雲若煙悵然的咬牙,第九十一步抬起,卻遲遲落不下去,她沒有重心,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心口的劇痛,落下那一瞬她也沒了力氣,多虧跟在她旁邊的宮人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娘娘小心。”

宮人知道她是哪裏的人。

卻是避而不談西涼的事情,偶爾也會拒絕薑五晟賜給她的客卿的名號,直接喚她為娘娘。

說來奇怪。

可……

漸漸的,雲若煙也發現這個她貼身的宮人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她的喜好和習慣雲若煙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看著她的臉,又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

半晌,雲若煙還是忍不住皺起眉認真的問:“我……我在哪裏見過你嗎?”

宮人對這問題選擇避而不談:“奴婢不知。”

“你看著很眼熟。”

宮人低著頭扶著她坐在歇息,又去跑到她身後給她揉捏著肩膀,像是漫不經心的,問:“和娘娘的某個奴婢眼熟嗎?”

“不,和我的一個故友相似。”

雲若煙陷入恍惚,她眯著眼回溯回憶,最後從那些被悲痛悲慟裹著的甜蜜往事,她回過神來,悵然若失的道:“我還在東陵的時候,有過幾位摯友。不過後來都不知所蹤了,戰事吃緊狼煙烽火,多少人都流離失所身首異處,而我雖然之後派人去尋找了她們,卻總是一無所獲,所以她們應該……都不在了吧。”

宮人認認真真的給她揉捏著肩膀:“娘娘的故人真是好福氣。”

“什麽好福氣啊。”

說了這幾句話,雲若煙又感覺到自己上氣不接下氣了,接連著咳嗽了許久才感覺心口的刺痛又來了,她強撐著繼續道:“她們跟了我並沒有什麽福氣,反而受我牽連生死未卜可能還會背上罵名。跟著我……有什麽好的。”

宮人的手停了。

雲若煙察覺到她的異常,側頭去看她,剛覺得其中的貓膩似乎的確是不同尋常的,就看到門口處有人款款而來。

她著一襲月白色長裙,風華卓凡。

停在雲若煙麵前不遠處,她象征性的屈膝行了禮,認真的道:“九娘娘在這宮中生活的如何?”

雲若煙也覺得她看起來眼熟。

認真的想了會也沒想起來像誰,剛想著難道是她瘋了嗎,才會覺得看誰都像是故人?

怔了下,她低頭道:“閣下是……”

“東宮娘娘阿尋。”

東宮。

雲若煙聽說過這個人物,聽說她和天月長的有幾分相似是個單純的替身罷了。都說百聞不如一見,雲若煙這仔細的打量著她,才發覺她真的是和天月是有幾分相似的。

不,五官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太像。

隻是兩者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天月給人的感覺是孤冷清傲,而這阿尋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春水靜美。

二人感覺不同。

雲若煙微怔,從自己心中的百轉千回中回過神來,輕笑道:“那不知東宮娘娘怎麽會有時間來我這裏呢?”

“想和娘娘做一個朋友。”

說實話,雲若煙還是不介意把她往壞處想,故而沉思了片刻,還是絲毫不留情麵的道:“娘娘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搶奪娘娘該有的恩寵和殊榮的。皇上並非心悅我,我是東陵的人,可以用來做一個籌碼罷了。我,不會攔著東宮娘娘的路。”

阿尋聽這話也不惱,輕飄飄的笑繼續道:“我也並非是把娘娘當做了絆腳石,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娘娘,可否聽我一言??”

“哦?”

阿尋的視線緩緩停在宮人麵前,突然笑了,道:“還是讓宮人退下吧,有些事情,我想我需要單獨和娘娘說。”

宮人明顯的不願意,雲若煙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給自己揉捏肩膀的力道大了一些,她回頭就看到宮人在對著她擠眉弄眼,明顯就是告訴她不要相信眼前人。

隻是……

雲若煙心下微暖,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先去休息吧,稍後過來扶我回去。”

“娘娘……”

“東宮娘娘不會害我,她把所有事情都看的分明,且和我有眼緣,再加上我也不曾攔著她的路她怎會害我?”

宮人皺著眉,沉思了會還是不情願的起身離開了。

雲若煙扶著柱子,一連串的說了這些話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撲通撲通的跳出來。緩了挺長時間,雲若煙輕笑道:“東宮娘娘想說什麽?”

“娘娘可認識練骨?”

練骨?

雲若煙心一滯,他抬起頭和麵前人對峙,皺起眉確認道:“練骨?”

“是。”

“你為南越的東宮娘娘,如何會認識西涼練骨?”

四下無人,薑五晟斷定了雲若煙因為中了蠱蟲而跑不遠,也斷定了因為她中了蠱蟲離開他就活不下去故而也沒有派多少人看守。

隔牆無耳。

阿尋輕聲道:“他來救你。”

雲若煙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她想著西涼也該得到消息了,也斷定了練骨會派人來救她,但怎麽也沒想到這派的人居然就是他自己……

他若是出事了,西涼該如何?

雲若煙皺著眉沉聲道:“讓他回去,我不需要他救我!他既知道我在南越,便不應該隻身趕赴此地,他不想活了嗎?”

阿尋皺著眉想了想,心裏猜疑雲若煙是擔心會連累了練骨,故而輕聲道:“娘娘不必惱怒,我有辦法可以救你們出去。”

雲若煙將信將疑:“哦?”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雲若煙是知道的,阿尋在這宮中能坐上一個東宮娘娘的位置說明了還是受寵的,她實在是想不通她還有什麽事情是她得不到而處理不好的,便坦然道:“你說。”

“我想離開這裏,我想逃離皇宮。”

這下的確該是恍惚了,雲若煙感覺自己在雲裏霧裏,思忖了半天也沒思忖個所以然出來,便隻能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心向江湖,並不係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