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金銀被盜
第二日一大早,趙瑜便帶著人去和神秘女子約定好的地點蹲守,可一直等到中午,卻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趙瑜急忙解釋,卻被嚴陌攔下。“沒有人是意料之中的,他們行事謹慎,絕對不會留下蛛絲馬跡,說會給你賞錢,不過是誆騙你罷了。”
也或者,是為了蒙蔽嚴陌,到時候就算是查到趙瑜,他的供詞也不過是用來推脫罪名所說,換做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換句話說,趙瑜就是他們指定好的替罪羊。
一來幫他們殺人,二來幫他們拖延嚴陌的調查進度,為他們贏得逃跑的時間。
簡直一舉三得,但是這些話,沒必要再說了。
或許嚴陌早就料到了這些,所以才會在昨晚就寫好音容兒的卷宗。
這是他與幕後主使的一場較量,所幸的是,雙方毫無損傷,嚴陌這裏還有了一個得力助手。
音容兒的案子就此落下帷幕,休息了一日後,嚴陌一行人繼續踏上征程。
一大早,嚴陌就帶著眾人離開了白象鎮,聽說附近的縣城還有不少未曾破獲的案子等著他們去查,本來心情頗佳的眾人,反而更加鬥誌昂揚起來。
“你們為何這般高興,有未破解的案子豈不是說明有人蒙冤受苦嗎?”
“這你便不知道了吧,咱們大人號稱京城破案第一高手,在他手上就沒有破解不了的案子,咱們大人去了哪裏,哪裏的陳年舊案就會被破解,這是一大幸事,豈不樂哉。”
“咱們大人這麽厲害?那也是我的榮幸啊。”
趙瑜由衷的笑起來,眾人卻搖頭苦笑,辦案哪有什麽容易事,他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罷了。
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趙瑜會喜歡上這份差事的。
閑聊中,趙瑜懷裏的白貓探出頭來,魏萊心動,伸手摸了一把,白貓竟然也不躲閃。
“這貓叫什麽名字,怎麽這麽聽你的話?”
趙瑜愛憐的撫摸著小貓,動作輕柔,“她叫白雪,是我從小養大的,本是鄰居家的母貓所生,可惜剛剩下它就難產死了,連一個兄弟姐妹都沒留下。”
“你老家在哪兒,跟著戲團也是到處漂泊的過日子吧,那你病重的母親怎麽辦?”
這話倒是說到趙瑜的傷心處了,他苦笑一聲,頗為無奈。
“母親不願意我留在身邊,她說男兒誌在四方,讓我去看看馱盧縣外麵的風景,日後回去了跟她好好說說,我的老家就是馱盧縣的羅靈村。”
嚴陌一直驅馬在前麵走著,卻一直留意著趙瑜和魏萊的對話,聽到他提起馱盧縣時,不由得心中一動。
早在昨日上午,嚴陌派出去的探子就送回了消息,將趙瑜的來曆查了個明明白白,他記得很清楚,趙瑜的老家,並不是馱盧縣,所以他是故意說了謊。
“馱盧縣?那是在哪兒,我怎麽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
趙瑜笑道:“小縣城罷了,大人京城來的,自然不會聽聞。不過那個地方,對於我來說,卻是一輩子最美好的記憶了。”
趙瑜說,他的老家有山有水有河有田,他小時候最喜歡的便是下河摸魚,上山捉兔,因為經常過午不回,還害得他家人到處找人,為此沒少挨過打。
每次挨打了,他就躲到山上去,摟住一隻兔子哭訴自己的經曆,替自己叫屈。
說來也是奇怪,一次很偶然的機會,趙瑜挨打之後跟一隻兔子說話,說來說去竟然變成了對話,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一直跟自己說話的,竟然是隻兔子。
“我便是那個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和動物們說話,不過這事我不敢聲張,怕別人懷疑,直到現在,別人也隻以為我是馴化動物聽從命令,而並非是我與它們對話交流。”
“你這樣說,倒是頗為神奇啊,那你幫我和白雪說一句,讓我抱抱它行嗎?”
趙瑜把白貓從懷裏掏出來,在它耳畔低語一聲,白貓竟然主動離開趙瑜的懷抱,跳到魏萊的身上,鑽進她的懷裏。
“這麽神奇,趙瑜你太厲害了。”魏萊欣喜若狂的表情,看著著實讓嚴陌不舒服,但事實如此,他也無法說些什麽。
正在眾人休息的時候,龍二突然對著天空吹起一聲長哨,隨後一隻飛鴿落在他的手臂上,龍二將信鴿腳上的紙條取下來後,交給嚴陌。
嚴陌打開一看,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魏萊察覺到不對,趕緊上前詢問。“大人,發生什麽事了?”
嚴陌沒有說話,直接將紙條交給她查看。“牛員外隨身攜帶的金銀珠寶全都不見了!”
魏萊大為吃驚,就連趙瑜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本來他們都以為案子就此結束了,沒想到居然又會多生事端出來。
“大人,怎麽辦,咱們要不要過去?”
在查明子女的死皆是和音容兒有關後,牛德勝便徹底病倒了,甚至連病都沒好利索,就下令舉家搬遷,要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本來這事與嚴陌他們無關,牛德勝要如何去留,也無需和他們說明。
但這次牛德勝離開時就已經決定不再回來,所以便攜帶上了全部家產。
畢竟是白象鎮的首富,家產殷實,聽說光是存放銀錢的箱子,大大小小便幾十個,這麽多錢,怎麽可能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
說起來,這也算是個大案子,就在眼跟前,不辦不行。
幾個人聚在一起,全都等著嚴陌拿主意,誰也沒有注意到,站在最外圍的趙瑜卻流露出一絲匪夷所思的笑容。
“回去。”嚴陌一聲令下,眾人紛紛翻身上馬,策馬揚鞭,直奔驛館所在。
還沒到驛館,魏萊就老遠看到在門口地上癱坐著一個人,從身形衣著來看,是牛德勝無疑。
先是子女雙亡,如今半生家產全部被盜。
這位不過而立之年的中年人,仿佛頃刻間老了幾十歲一般,坐在地上,雙目無神,時不時還發出一絲苦笑。
“牛員外,為何讓他一個人坐在這裏。”
魏萊質問站在旁邊的衙役,衙役們紛紛擺手不敢靠近,魏萊正欲上前,卻被嚴陌一把攔住。
“他屢次遭難,恐怕心智有傷,還是讓他一個人好好待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