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190章 追凶

從大牢出來後,魏萊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好像有些地方不對勁似的,她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龍二和趙龍,突然發現,趙瑜居然沒在。

他什麽時候離開的,去了哪裏,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畢竟案件未破,趙瑜突然擅自離開,讓本就對他有所懷疑的魏萊,更加心存疑慮。

但眼下已經來到春風樓,魏萊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

本來眾人是打算依舊從春風樓的後門進入的,可在從大街上路過時,魏萊意外發現春風樓的大門竟然是虛掩的。

魏萊用胳膊碰了一下龍二,低聲問道:“龍二哥,你們之前來的時候,這前門也是這樣的嗎?”

龍二掃了一眼,搖搖頭。

“當時那人是從後門進入的,前門根本就沒打開過。”

從龍二回去到他們趕過來,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這扇門會是被誰打開的?

魏萊察覺到不對,走到嚴陌的身邊,指向前門。

“大人,我們從這裏進去吧。”

自從王氏被殺後,春風樓一直閉門謝客,裏麵的夥計和小廝們都在後院裏住著。

不可能有人從前門出入,除非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行蹤才會偷偷從前門離開。

嚴陌點頭應下,當即便走到前門門口,伸手一推,大門就被推開了。

大廳內擺滿桌椅,不過幾日沒有營業上麵就布滿了一層灰塵。

嚴陌正要進去,卻被魏萊抬手攔住。

“大人你看。”

在地麵上,有兩排腳印雜亂的重疊在一起,有從後院出來的,也有從前門進去的。

“有人偷偷出去過?”

嚴陌和魏萊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肯定的答複。

“看來這春風樓還隱藏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走,進去看看。”

在嚴陌的帶領下,眾人從前廳剛剛走到後院,就看到在院子裏正浣洗衣服的李二。

事出突然,李二專注於洗衣服一點都沒察覺到,等他抬起頭猛然看見幾個人站在自己旁邊時,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大大人,你們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快要把我嚇死了。”

李二連連安撫狂跳的心髒,稍微平靜後這才猛然想起什麽,急忙站了起來。

“我聽說殺死老板娘的凶手已經被緝拿歸案了,那是不是代表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案件還未了結,誰也不能離開。”

李二沮喪的重新坐在地上,將怨氣都發泄在自己的衣服上,一邊打一邊嘟囔。

“都在這裏憋了好幾天了,我都快忘了外麵的天是什麽樣的……”

魏萊上前一步趕緊問道:“你是說你好幾天沒出去了,還是這裏的人都未曾出去過?”

李二不耐煩的抬起頭來,抱怨道:“老板娘被殺那日,大人就下了命令,院子裏的人誰也不能隨意出入,就算是有急事,也隻能托人先到縣衙報備,你們自己說過的事情自己都忘了嗎!”

“那前廳裏離開的腳印是誰的?”

李二麵露不解:“離開的腳印?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沒出去過。”

“除了你,這裏還有誰在?”

“陳浩啊,就我們兩個人,不過他整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睡覺,估計也憋得不耐煩了。”

魏萊冷聲問道:“帶我們去陳浩的房間。”

李二這才察覺到眾人的臉色不對,趕緊收起抱怨之心,起身帶著眾人來到後院最偏僻的一個房間門口。

“這裏就是陳浩的房間了。”

一邊說著,李二還特意往後麵退了兩步,此次大人們過來不知為何目的,他可不想把自己牽連進去。

魏萊上前正欲敲門,卻被嚴陌伸手攔住,他回頭示意讓龍二動手。

龍二一腳就把房門踹開,裏麵的陳浩正麵色鎮定的收拾東西,看樣子已經準備走了。

“你便是陳浩?”

陳浩抬起頭看了一眼,繼續收拾東西。

“正是小的,不知幾位大人過來所謂何事?”

“你收拾東西做什麽,大人可下過命令,案件未明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這個陳浩太過鎮定,甚至在麵對嚴陌的時候都能做到麵不改色,這已經不是事不關己的證明,而是有些太刻意的隱藏自我了。

“凶手都已經被抓住了,我還在這裏呆著做什麽?”

魏萊奇怪的問道:“我幾次來到春風樓,怎麽都未曾見過你?”

“每次審問我的都是侍衛和捕快,我也未曾見過你呢。”

關於審問陳浩的記錄,魏萊有看到過,隻是案發時他並不在現場,李二也能給他做證明,所以才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你可認識李邊鶴?”

“認識,我與他一起被老板娘收留,隻不過他忘恩負義,自從離開後我便再也沒有與他有過聯係。”

不管如何詢問,陳浩都能做到對答如流,而且沒有一絲破綻。

這倒是有點讓人犯難,想不到居然碰到了硬茬。

魏萊問不出來了,可雙方僵持著,反而是在浪費時間。

陳浩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他將包袱往**一丟,回頭看向嚴陌。

“聽說你便是從京城來的巡察禦史?我要和你單獨談談。”

陳浩目光犀利,落在嚴陌身上讓人感覺很不適,嚴陌暗自握緊了藏在袖口裏的匕首。

“好,其他人都出去。”

嚴陌一聲令下,魏萊和龍二一起退了出去,還把房門給關上了。

兩個人剛出來,就看到趙瑜急匆匆的趕過來,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魏萊語氣不善,怒聲問道:“我們還在查案,你跑到哪裏去了?”

趙瑜氣喘籲籲的回道:“大家忙活了這麽久,好不容易能喘口氣,我就去酒樓給大家定了個房間,本想好好喝一頓的,沒想到一回去才聽說你們來了春風樓,我這就又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查案期間不能飲酒,你不知道嗎!”

趙瑜連忙苦笑道:“我沒敢點酒,就定了幾個菜,知道大人向來嚴厲,可不敢頂風犯案。”

看趙瑜言談舉止十分鎮定,不像是有假,魏萊也懶得多說他,目光不由得落在龍二的身上。

自打從屋子裏出來以後,龍二的神色就一直很凝重,似乎是在擔心嚴陌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