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富商行善
“趙大哥,這糕點著實不錯,太好吃了。”
魏萊不住的誇讚,趙瑜又往她的手裏塞了兩塊。
“好吃你就多吃點,這個,管夠!”
該吃吃該喝喝,吃過糕點之後,客棧也把晚飯給送來了。
眾人又是在魏萊的房間裏一頓胡吃海塞。
吃飽喝足之後,就剩下無盡地等待了。
許久之後,魏萊猛然想起嚴陌,這才張口問了一句。
“大人是一個人去赴宴的嗎?”
龍二附和的點點頭。
“大人有交代過,誰也不讓跟過去。”
魏萊察覺不對,以往嚴陌出去就算是不帶自己也會帶上龍大,這次怎麽會隻身前往赴宴呢。
而且還特意吩咐了一句,更像是在提醒什麽。
想到這裏,魏萊趕緊拍了拍龍大龍二,招呼他們出去看看。
“白天外麵有縣衙的人不好方便行事,大人去赴宴吸引走他們的注意力,這是在為我們的調查爭取時間,趕緊出去查!”
兩人頓時驚醒,隨即招呼李龍和趙威他們一起出去。
魏萊本來也打算跟著,卻被龍大攔住。
“大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就在這裏等著他。”
魏萊點點頭,叮囑道:“那你們也小心點,上安城內情況不明,千萬別有事。”
幾人點頭附和後,隨即一起從後窗跳出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過了沒半個時辰,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喊叫聲。
魏萊趕緊衝出房間,往大堂外看去。
風雨樓大門口停著一輛馬車,師爺和張謝安咬著牙把嚴陌從馬車上攙扶進來。
剛剛走進大堂,一眼便瞧見躲在柱子後麵的魏萊,趕緊衝她招手。
“魏,魏仵作,快,快過來搭把手,我要撐不住了!”
瞧師爺把臉都憋紅了,魏萊趕緊過去,將嚴陌從師爺的手裏接過來。
嚴陌直接醉死了,一點力氣都不用。
全部的重量狠狠的壓在她的身上,差點壓得她一口氣沒喘上來。
魏萊皺著眉頭抱怨道:“怎麽喝了這麽多,我家大人身上還有傷呢。”
師爺滿臉苦笑,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隻能說嚴大人和我家大人一見如故,那是相見恨晚啊,嚴大人就交給你了,我還要回去伺候我家大人,就不奉陪了。”
師爺說走就走,剩下魏萊和張謝安艱難的把嚴陌攙進屋裏。
剛剛把他放在**,張謝安也走了。
魏萊無奈,出去打了一盆熱水,準備回來給嚴陌擦擦臉。
誰知一推開門,嚴陌正雙目清明的坐在床邊。
“大人,你沒醉?”
嚴陌麵無表情的回道:“本官從不喝醉,龍大龍二他們呢?”
魏萊急忙回道:“他們出去踩點了,估計很快就回來。”
順勢,魏萊又問了一句:“馬海東那裏怎麽樣,可是有什麽破綻?”
一提起這個,嚴陌頓時冷哼了一聲。
“這個老狐狸狡猾的很,一直顧左右而言他,醉得比我還快。”
片刻後,龍大龍二他們從外麵回來,也著實有了發現。
“其他商鋪倒是正常經營,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
但整個上安城內,居然隻有一家青樓在晚上開門迎客,著實古怪。”
隻有一家青樓?魏萊頓時就想到了欺行霸市。
但事情未查明之前,她也不好再多嘴。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個疑問,等明日早上,本官親自去找馬海東問個明白。”
第二日一大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馬海東就被師爺從**拽了起來。
馬海東酒勁未消,心中頗有怨氣,抬手就給了師爺一巴掌。
師爺吃痛,心裏委屈的很。
“大人,您可快點起來吧,嚴大人早就來了,就等著您呢。”
一聽嚴大人,馬海東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剛準備繼續眯會兒,頓時從**坐起來。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洗臉更衣!”
馬海東一路急匆匆的往書房奔去,一邊跑著一邊扣著身上的扣子。
等他一把將書房的門推開時,嚴陌正端坐在書桌前翻看桌子上的書籍。
“下,下官拜見大人,大人一大早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嚴陌的目光緩緩的從書上挪開,歪著腦袋打量了馬海東一眼。
“馬大人,可是酒醒了?”
馬海東連連點頭,回道:“醒,醒了,身為父母官,下官不敢有懈怠懶惰,隻是今日大人來的,實在是早了點……還未到時辰呢。”
最後一句,多少有點抱怨的成分在,但馬海東不敢大聲說出來。
嚴陌倒是沒在意,將書籍往桌子上一扔,隨即站起身來。
“本官有個毛病,遇到什麽事情若不解決,就會寢食難安,睡不好吃不下,所以隻能打擾馬大人為本官解惑了。”
馬海東不解的抬起頭來,緊張兮兮的問道:“大人是想問什麽?”
“滿香閣,馬大人應該知道吧?”
馬海東一聽這個名字,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
“知道,這個下官自然是知道的,是上安城內的一家青樓,不知大人問這個做什麽?”
嚴陌勾唇笑了一下,反問道:“昨日本官從酒樓回去的路上,看到街邊攤販商鋪皆是開門經營樣,但唯獨隻有滿香閣一家青樓大門敞開,而其他青樓則皆是大門緊閉,無人招呼的樣子,這是為何?”
畢竟青樓若是想收入好,那全是靠晚上客人來往。
如今晚上大門緊閉,豈不是等於自斷財路嗎。
沒有哪個青樓老板會幹這種蠢事,若是真有,那肯定另有玄機。
馬海東頓時緊張起來,湊到嚴陌的身邊低聲提醒道:“大人莫急,那滿香閣並不是一般的青樓,說它是青樓也不太符合。”
“哦?願聞其詳。”
據馬海東所說,這家滿香閣裏麵的姑娘們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原因便是滿香閣的老板,乃是一名當地富商賈金樓。
賈金樓一心向善,收留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姑娘們。
這些姑娘們自願留在滿香閣內學習才藝,並以此謀生。
可若真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做好事,那為何馬海東在說起此事的時候還要鬼鬼祟祟,左顧右盼的,好像生怕被別人知道似的。
他越是故作坦**,越是證明這其中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