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無所獲
女子生怕與嚴陌接觸,見到他靠近,就一個勁往後躲,嚴陌隻能讓魏萊過來。
“姑娘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隻是想跟你問點事情罷了。”
魏萊好言相勸,可不管她說什麽,女子都是不住的低聲哭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了。
魏萊無奈,隻好求助嚴陌。
嚴陌擺擺手,“先等她情緒緩和下來再說吧。”
嚴陌和魏萊便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可這姑娘的情緒始終都很滴低落,抽抽搭搭的哭個不停,好像是有天大的委屈似的。
魏萊有些聽不下去了,她上前蹲在姑娘的身邊,柔聲問了一句。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總可以說一聲吧?”
“落,落落。”
魏萊鬆了一口氣,能開口就行。
“剛才那位櫻木姑娘,她是滿香閣裏的什麽人,主要都是負責什麽呢?”
一提起櫻木,落落頓時滿臉驚恐,又是不住搖頭,又是落淚的,就是不說話。
饒是魏萊的好脾氣,都被她這樣哭的消磨光了。
“姑娘,我們來此並無他意,就是想查查這個滿香閣。如果你有委屈,盡管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沒成想,那落落竟然雙目緊閉,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看,就是一個勁的哭。
雖然同為女子,可這落落這般不爭氣,倒是讓魏萊沒什麽好感。
“怎麽辦?”
魏萊隻能求助嚴陌,她是一點招都沒有了。
嚴陌冷眼瞧著,估計落落之所以會如此,肯定是因為對這滿香閣畏懼頗深,再問恐怕也是一無所獲。
“先等等,時間差不多了,就讓她走吧。”
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魏萊上前將一枚銀錠子塞進落落的手裏。
“這是給你的賞銀,拿著走吧。”
落落狐疑的看了魏萊一眼,雖然好有些難以相信,但她突然握緊手裏的銀錠子急急忙忙的往外麵跑去。
嚴陌和魏萊一前一後也從房間裏走出去,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噗的一聲悶響,隨即便是眾人的驚呼聲。
這聲音對於他們二人來說已經分外耳熟,隨即兩人急忙趕回屋裏,將臨窗的窗戶打開,往下瞧去。
就在距離他們窗戶沒多遠的地上,一個女子正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殷紅的鮮血從她的身下迅速流出,頃刻間便將女子周身染紅。
女子雙目圓睜,空洞的望著不遠處。
魏萊驚得倒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卻被嚴陌眼神製止,現在這個時候他們還不適宜聲張。
“且先靜觀其變。”
話音落下,嚴陌便回身將房間內的蠟燭吹滅了。
不消片刻,聽到聲音的眾人們紛紛都試探性的走過來,看打扮有滿香閣的客人和仆人,還有裝扮精致的女子們,他們圍成一團,對著女子指指點點,小聲說著什麽。
兩個人又一起往樓下看去,沒多久,幾名麵目凶神惡煞的壯漢便從一旁的拐角處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大聲喊著。
“都散開,散開!”
眾人紛紛往後退去,幾名壯漢走過來之後,不由分說就開始對著跳樓的女子一頓暴打,他們手裏都拿著木棍,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行徑,打起人來毫不留情,專往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拳腳入肉的聲音不斷傳來,壯漢們的手上,腳上,就連木棍上都已經沾滿了鮮血。
可即便如此,他們從未停手過。
不知過了多久,壯漢們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來,饒是如此,嘴上卻依舊還在罵罵咧咧,顯然還不夠解氣。
壯漢們粗喘了幾口氣後,一人在女子的鼻息下伸手探了探。
“沒氣了,呸,晦氣東西。”
“都看什麽看,滾開,都給我滾開。”
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回頭驅趕著圍觀的眾人,不僅言辭粗鄙,甚至還敢動手打人,不分客人和仆人,全都拳打腳踢。
眾人對他似乎也頗為畏懼,隻能不住後退,誰也不敢聲張。
尤其是對仆人和女子們,下手很是狠毒,一腳狠狠的踹過去,那女子便摔倒在地上,嚇得連忙往後退,可饒是如此,還是又被狠狠踹了幾腳。
女子痛哭流涕,卻隻是小聲求饒,不敢反抗。
“都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把這晦氣東西拖走,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壯漢又呸了一口,幾名男子隨即抓住屍體的雙手,正要拖拽著帶走。
突然一名女子哭喊著從一旁衝了出來,雙手死死的拉住跳樓女子的胳膊,說什麽也不讓他們帶走。
“英華,英華你醒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英華。”
魏萊定睛一看,這名突然跑出來的女子竟然就是落落。
她與跳樓女子熟識,看樣子感情頗深。
“他媽的,又跑出來一個搗亂的,趕緊給老子滾開!”
壯漢毫不留情的揮舞著木棍,狠狠的捶打在落落的後背上肩膀上
可饒是她痛得不斷掙紮,卻依舊死死抓住英華的胳膊,就是不肯放手。
壯漢打累了,拿著木棍指著落落,下達最後通牒。
“你放不放手?老子再問你最後一遍。”
“英華,你別走,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別丟下我一個人……”
落落隻是不斷的哭訴,完全不把壯漢的威脅放在眼裏。
“賤人,這是你自找的!”
壯漢手中的木棍再次狠狠的砸了下來,這次直接打中了落落的腦袋。
一股鮮血順著她的額頭迅速流下,而落落也終於昏死過去。
“趕緊的,把這兩個喪氣東西都拖走,看見了就惡心。”
壯漢們將英華和落落一起拖拽著往遠處走去,絡腮胡子的壯漢還在不斷威脅著其他的女子們。
“看到了嗎,誰要是再敢不聽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想死容易,想活著,也容易,就看你們怎麽選了。”
“大人,那女子肯定不是自殺的,屬下懷疑這裏麵肯定有隱情。”
眼看著壯漢們就要把屍體拖走了,魏萊心裏著急,情急之下她竟然想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嚴陌一把伸手將她攔住,低聲問道:“你要去做什麽?”
“驗屍!屍體就是最直接的證據,隻要她身上有多餘的傷口,就足以讓這個滿香閣脫不了幹係!”
嚴陌低聲嗬斥道:“我們是便裝來的,你這樣貿然行動隻會暴露我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