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嚴陌的警告
在得到嚴陌的默許後,龍大上前一步,厲聲喝道:“皇上禦封的巡察禦史在此,我倒是要看看,誰敢輕舉妄動!”
龍大的一聲暴喝,頓時驚得眾人不敢再動一下。
畢竟眾人最怕這種手持長刀的侍衛,他們已經對百姓們造成最直麵的壓迫力。
整個人隻需要往那裏一站,無需多言,就能形成無形的威壓,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龍大犀利的目光從眾人的麵上一一掃過,他看見誰,誰都會畏懼的低下頭去,不敢直視。
“剛才我可是聽到了,你們沒有證據,就敢對隨意汙蔑朝廷命官,可知已經犯下死罪,巡察禦史可是有先斬後奏的專權,你們若是不信,自可上前來試試,看看我的繡春刀硬,還是你們的腦袋硬!”
鏘的一聲,龍大毫無預兆的就把繡春刀拔了出來。
當即嚇得距離最近的眾人撲通一聲就癱倒在地上,身邊的人也被牽扯著往下栽,連帶著周圍的人都站不住了。
後麵的人經不住嚇,急急忙忙的往後躲,甚至都踩到了管家的腳。
他痛呼一聲,眼看情形不利,急忙大聲呼喊起來。
“都不要躲,不要躲,咱們都是老百姓,他們不敢對你們輕易怎麽樣的,隻要你們堅持住,我就給加錢!”
原來這些老百姓都是被管家忽悠來的,魏萊還奇怪難道賈金樓在百姓中的呼聲當真那麽高,原來全都是金錢**。
既然是有人暗箱操作,那解決起來,也會容易許多。
魏萊不動聲色的湊到嚴陌耳邊,低語道:“大人,古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
一邊說著,魏萊還伸手指了指正在叫囂的管家,她早就看那個人不順眼半天了。
管家不明所以,隻看到魏萊指了指自己,嚴陌就緊盯著自己看。
他心知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就想鑽進人群裏偷偷溜出去。
可沒成想,他動作快,卻沒快過嚴陌的身手。
嚴陌當即從龍大的手裏接過弓箭,拉弓瞄準射箭,一氣嗬成。
嗖的一聲,破空聲傳來,長箭從人群中穿過,擦著管家的耳邊飛去。
嚇得他一個沒站穩就癱軟在地上,而那柄長箭竟然筆直的定在他的**的地麵上。
“啊,啊!!”
管家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來回摸索著自己的兩條腿,確定沒有受傷沒有流血後,他再也不敢停留,翻身過來四肢落地,爬著就往外跑。
可不管他怎麽用力就是無法動彈一下
回頭一看,長箭還釘著了他的衣角,根本拉扯不出來。
“救命,救命啊。”
管家被嚇得坐在地上慘叫,周圍的百姓們沒想到嚴陌會真的動手。
當他拉開長弓的那一刻,人們早就被嚇得四散逃去,誰還有心思去留意管家的求助。
轉眼之間,所有人都紛紛不見蹤影,徒留管家滿臉淚水的坐在地上哆嗦。
嚴陌大步流星的走到管家麵前,居高臨下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你休要對我動手,我,我家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你給我等著!”
在嚴陌看來,口出狂言的管家就和垂死掙紮的螻蟻一般,不足掛齒。
“本官倒是很失望,你這般盡心盡力的想要解救你家老爺,可惜他再也看不見了。”
管家一愣,隨即聲嘶力竭的喊道:“你什麽意思,你把我家老爺怎麽著了,你別走,把話說清楚,我家老爺怎麽了!”
管家對於案件是無關輕重的,所以嚴陌根本就沒心思在他身上多浪費時間。
轉身就往縣衙走去,任由管家在風中胡思亂想,也與他無關了。
進入縣衙後,嚴陌便回頭對魏萊吩咐。
“眼下你什麽事都不要管,專心驗屍,需要協助就去找龍大,人手不夠也找他調遣,其他人全力協助你。”
魏萊應聲稱是,隨即帶著人和馬車前往驗屍房。
而嚴陌,則是把目光投向縣衙的大堂。
本該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此時已經不知所蹤,他躲得很幹脆。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縣衙門口的麻煩已經被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嚴陌和馬海東談談以後的事情了。
嚴陌命人把馬海東揪出來,是絲毫不需要客氣的那種粗暴拖拽。
馬海東被嚇到了,連聲嘶喊起來。
“你們要幹什麽,我乃是上安城的縣令,你們,怎可這般對我!”
錦衣衛揪著馬海東的衣領隨手一扔,他就被丟棄在嚴陌的麵前。
“你們……嚴,嚴大人,你的手下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般對待本官,本官也是朝廷命官!”
嚴陌輕生一笑,不屑的問道:“那又如何。”
馬海東一愣,仿佛沒聽清楚一般,戰戰兢兢的又問了一遍,“你,你說什麽?”
嚴陌居高臨下的坐在椅子上,隨即附下身來,湊到馬海東的麵前。
眼睛直直的望著他的眼睛,讓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眼眸中他畏懼驚恐的模樣。
“馬大人,本官很忙,沒有功夫和你說那些廢話,管那些閑事,你最好能安靜的躲得遠遠的,你老是在本官麵前晃,就會像過街老鼠一樣惹人討厭。對待老鼠,你知道本官都是怎麽處理的嗎?”
“嚴,嚴大人你誤會了……”
馬海東被嚇得脊背發涼,可對於嚴陌的警告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知道自己私下裏的那些操作都被嚴陌掌握,他感覺自己再也沒有底氣跟對方鬥下去了。
嚴陌坐直了身子,悠閑的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水。
外麵一名錦衣衛大步流星的走進來,手裏提溜著一隻大老鼠的尾巴,直接送到馬海東的麵前。
馬海東還沒看明白是怎麽回事,錦衣衛就拿出匕首在老鼠身上割開一個口子隨即扔到馬海東的身上。
“啊!!救命啊,拿走,快把它拿走!救命啊,大人饒命啊!”
吃痛的老鼠在馬海東的身上胡亂竄著,馬海東被嚇得癱軟在地上奮力掙紮,試圖將那隻老鼠趕走。
可同樣驚恐的老鼠似乎認定了馬海東一般,專門往他身上的領口和袖子裏鑽。
片刻後便傳來馬海東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嚴陌起身大步離開,表情輕鬆而愜意。
許是離開京城太久了,他對這種絕望的嘶喊聲還是頗為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