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由夢生疑
若隻是遇到過一次這樣的事情,魏萊也不會這般在意。
可已經經曆過兩次,她可不想變成任人擺布的棋子。
“霓裳姐姐,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總覺得屋裏有什麽東西導致我昏睡不醒,你可否方便過去幫我查看一番,這種東西,你應該懂得比我多。”
看出魏萊神色凝重,霓裳沒有多問,便默默的點點頭。
“你且照顧好自己,我這就去。”
目送著霓裳離開後,魏萊便去嚴陌的房間裏守著。
嚴陌還處於昏迷狀態中,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可饒是如此,卻越發襯托得他雙唇薄涼,鼻子挺拔,看得讓人著迷。
魏萊急忙收回目光,心跳加快的坐在床邊暗自慌亂起來。
她察覺到了,自己對嚴陌有些不一樣的情愫在。
可奈何兩人身份有別,而她還有責任在身,雖然屢次提醒自己不要多生事端,可是感情這東西本就不受控製的。
連嚴陌何時在自己的心裏生根發芽,她都不知道,又該如何去控製呢。
莫名的,魏萊就覺得心裏慌亂。
尤其是聽龍大說嚴陌受傷後,她就覺得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掌控了。
多少有點心累的,魏萊偷偷瞥了嚴陌一眼,心裏暗道了一句。
“他睡著的樣子還真是挺好看的。”
心頭一緊,魏萊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冷靜點魏萊,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閉上眼睛,魏萊用力的搖搖腦袋,試圖把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甩出去,可惜收效甚微。
無奈之下,魏萊隻能強迫自己回憶昨晚的夢境,或許能在裏麵發現什麽也說不定。
魏萊一直以為,武安王妃是死於難產。
可昨晚的夢境裏,武安王妃與她相處的時間很久,甚至都已經到了她能自己走路的時候。
按照時間推算,最起碼也是彼此相伴了兩三年的時光。
那也就是說,武安王妃的死,另有可能。
但是讓魏萊納悶的是,她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全憑夢境推測,又有點不切實際。
現在她有點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關鍵是這種夢境也不是經常做的,魏萊懷疑,夢境的關鍵便是她昏睡前嗅到的那股異香。
若是能找到源頭,讓她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再入一次夢境,說不定就能有所發現了。
這樣想著,魏萊又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嚴陌。
若是他現在清醒,或許還能給自己提點建議。
但他憑白遇了險,自己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著實有點太大意了。
魏萊覺得,可能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自己和嚴陌,這兩次的事情或許能歸咎為同一夥人所為。
不知道思索了多久,魏萊的手什麽時候抓住了嚴陌的手她都不知曉。
等她發覺的時候,還是被嚴陌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驚動了。
“大人,大人你醒了嗎?”
在魏萊的一聲聲呼喚中,嚴陌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目便是她關切的眼神,頓時心中一安。
“大人,你可覺得難受,屬下這便將大夫找來。”
一聽說魏萊要走,嚴陌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攥在手心裏。
“大人,怎麽了?”
嚴陌艱難的搖搖頭,“無礙,不需要叫大夫,就這樣躺會兒便好。”
魏萊看了一眼自己被緊握住的左手,默不作聲的重新坐在床邊,任由嚴陌抓著沒掙脫開。
“大人,你是怎麽受的傷,怎麽會跑到城外去了?”
嚴陌閉上眼睛回憶了片刻,想起自己遇刺的經曆,兀自鬆開了魏萊的手。
卻讓她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好像丟了什麽一樣。
“龍大他們呢?”
魏萊急忙回道:“在外麵呢,屬下這就將他們叫進來。”
一聽說嚴陌醒了,在外麵等候多時的龍大龍二急忙來到屋裏查看。
確認嚴陌沒事後,兩人這才一臉肅穆的站在床邊。
“大人,是屬下失誤了,以後大人切莫獨自行動,若是有什麽事情交給我們兄弟二人去辦便可。”
嚴陌卻反駁道:“他們人數眾多,而且手段下作,我在他們手裏都遭了害,換做你們便沒事了嗎?”
龍大龍二啞然,一臉知錯的樣子低下頭。
“我不過是想提醒你們,都傳下去告訴所有人,日後行動的時候千萬要小心行事,切莫單獨行動。”
兩人一起點頭稱是。
魏萊忍不住好奇,連忙問道:“大人,到底是什麽人傷的你?”
嚴陌沒有說話,隻是搖搖頭。
對方身份不明,還蒙住了臉麵,想要找都找不到。
可見此次行動準備的相當充分,很有可能一直就潛伏在他們的左右,伺機而動。
“龍大,派人出去查查,自從我們來到上安城後,可是有什麽人也跟著混進來的,他們訓練有素,武藝高強,擅長用毒,絕非一般的殺手。”
嚴陌每說一個字,都讓龍大的臉色陰沉一分。
等他說完以後,龍大的眼睛都快充血了。
“是!”
如果一直有老鼠跟在他們的身後偷偷摸摸,而龍大居然從未察覺過,甚至還害嚴陌受了傷,那他真的是死一千次都無法贖罪!
霓裳從外麵進來,率先對魏萊搖搖頭。
“大人醒了,讓奴家給你號脈吧。”
霓裳說著,便來到床邊。
嚴陌伸出手來,讓她診斷。
“怎麽了?”嚴陌察覺到她們的小動作,開口問道。
魏萊本不想聲張的,眼下被發現了,她便隻好實話實說。
“上次遇險的時候你為何不說?這次若不是被我發現,你是不是還打算隱瞞下去!”
嚴陌的斥責讓魏萊無言以對,她隻是不想給嚴陌平添麻煩而已。
而且連暗中動手腳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又該去哪裏查呢。
“大人,你失血過多,血氣虧損的嚴重,切莫動怒動氣,需要安心靜養才行。”
霓裳說完,便起身退到外麵去了。
案件的事情她不懂,也不能摻和其中。
知道太多反而無益,還不如享個清淨。
等霓裳走後,魏萊才裝出無辜的樣子,無比可憐的看著嚴陌。
“大人,上次那件事屬下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還以為是生病發燒了。可這次並未操勞,也沒有受傷,所以才會生出懷疑的,你可別冤枉了我。”